“女朋友死了,那就是男朋友殺的吧。”
“秘密男朋友的話,殺人概率翻倍。”
“桉子結束了?之前的專桉組沒查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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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真有其事?”
各方面的報告不斷的彙總過來,特别是受害人的閨蜜和年輕的親戚們,給出了與20年前不太相同的回答。
緊接着,受害人所在的市場的個體戶們,也陸陸續續的給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報告。
當專桉組派出的民警們,開始循着“男朋友”這條線問出去的時候,許多人的回答,都顯得有些出乎意料。
徐泰甯綜合了手邊的資料,迅速更改詢問策略,并重新調整詢問的方向和範圍。
很快,受害人劉麗敏的同學關系,全部被納入了詢問當中。
徐泰甯依舊是盡可能的派人前去詢問。差旅費是霍市局出的。
“如今最明顯的線索,就是劉麗敏的男朋友。兩人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包括劉麗敏的父母和大哥在内,都不知道其男朋友的具體身份,甚至都沒有見過臉。”
一日一次的碰頭會上,徐泰甯拿着自己的筆記本,向專桉組成員介紹情況。
領導們呲牙咧嘴的聽着,不知道是肉疼還是頭疼。
江遠等做事的刑警不在乎經費的,多少也有些皺眉,20年前的線索,就沒有一條好跟的。
徐泰甯就問江遠,道:“雖然隔的有點久了,但能不能從中找到劉麗敏的男朋友的dna之類的?”
江遠擡頭看了徐泰甯一會。老實講,徐泰甯的這個問題,真的是外行的可怕,他竟然覺得現場勘察能夠從一個被數次翻亂過的房間裏,找到有用的dna,從而鎖定某個特定的人!
就離譜。
但是,在江遠面前,徐泰甯的這個問題又有些内行。
因爲江遠還真的有一定的概率将受害人的男友的dna找出來。
不算非常久,隻要找對地方,是有很高的概率提取出來的。
大量的幹擾是個大問題,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解決。
會議結束,江遠帶上牧志洋,前往受害人家,也是其父母家。
從青白市到霍市,需要開車一個小時左右,放在20年前的話,可能得兩三個小時了。每次抛屍都要換這麽遠的地方,想想也是挺不容易的。
劉麗敏家的房子,地處霍市中心,有三室一廳,差不多150平米的縮水房,在當年也是條件非常好的了。
在樓下與霍市本地的三名民警彙合,再敲門入内,劉麗敏全家都已經等在了裏面。
“您好。”牧志洋上前社交,并主動拿出工作證給幾人看。
二十年的時間,讓許多人都忘記了劉麗敏的名字,但在父母眼中,時間隻是痛苦的延長罷了。
“麗敏的東西,我都收在她的房間裏,我帶你們去看。”劉麗敏的母親抹了一把眼淚起身。
江遠跟着她到了旁邊的一間南房,推開門,就阻止了對方入内,自己一邊穿戴起口罩頭套的,并問道:“這個房間平時有什麽人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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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段時間會給打打衛生,她爸爸基本不進來的。”劉麗敏的母親道。
江遠聽的眼角都皺起來了,定期打掃受害人房間可還行,這找出來的證據,都不知道是污染了多少輪的了。假如還能找得到,還算是證據的話。
但是,來都來了,總不能轉身就走。
“你們站在門外吧,房間内,我們再檢查檢查。”就算已經污染透了,該提的要求還是要提的。
劉麗敏的大哥過來将母親扶了過去,自己過來看着,有點像是請了個工人回家,然後站跟前似的。
江遠也不管他,就在牧志洋的輔助下,一點點的掃證據。
霍市來的三名民警裏有兩名是技術員,跟着進來幫忙,并且很快就顯得乖巧起來。
來自不同地方的技術員在一起工作,就有點像是陌生人一起打野球。開球前,大家可以根據身高體型,根據肌肉的模樣來判斷對方的實力,但等真的開球了,對方的實力如何,跟自己的比較如何,基本就算是一清二楚了。
像是江遠這種,起步就是現場勘察lv4,今天還順手加了一級的,就相當于nba球員突入野球場了,可能不是什麽明星球員,但那種随手就灌籃,範圍内必蓋帽,轉身能過兩個人的姿态,留給野球場同好們的陰影,将在很長時間裏都揮之不去。
江遠認真的掃現場,做勘查,兩名霍市的技術員,也就不言聲的配合掃現場,做勘查,多餘的話一句都沒有。就好像兩名臨時來玩野球的年輕人,跟着nba水平的球員身後瞎混,玩的開不開心不知道,此時腦海裏絕對是懵的。
這也可以!
還可以這樣!
真的假的!
類似的感歎号循環在腦海中就是了,沒有必要特意的抽離出來,當做難得的人生體驗就是了。
江遠掃的不急不緩,但這裏一間卧室并不大,加上床和櫃子的面積,很快也就掃無可掃了。
江遠将又一個證物袋封好,緩緩起身看看四周,再問門口站着的劉麗敏的大哥,道:“劉麗敏的男
朋友,有沒有來過家裏?”
“現在還不知道。”江遠立即否定了。
受害人家屬是很容易拿着放大鏡,去翻譯警察的話的,江遠現在已經不是小新人了,在這方面已經開始變的謹慎。
劉麗敏的大哥似信非信的點點頭,眼睛轉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江遠再巡視一圈,最後裝了幾大包的衣服,緩緩退出了房間,直接關門道:“最近就不要進去打掃了,有需要的話,我們再跟你們聯系。”
他的想法,如果劉麗敏跟男朋友有身體接觸的話,衣服上或許能殘留些毛發皮屑什麽的。
這在卧室裏也不好翻找,不如直接帶回實驗室,在冷光燈下慢慢翻。
劉麗敏的大哥沉悶的應了一聲,欲言又止的道:“喝點茶吧,喝兩口水,休息休息。”
“不休息了,我們該回去了,還有事情做。”江遠看看劉麗敏大哥的模樣,又道:“麻煩您給我給我們指個路吧,上來的急,有點不記得停車的位置了。”
“沒問題。”劉麗敏大哥連忙幫江遠開門。
其父母站在客廳裏,凝望着江遠等人的背影,久久不願移動。
在犯罪現場,江遠的情商也提高了,主要是願意給予他人以關注了。
劉麗敏大哥期期艾艾片刻,道:“我就想,我妹妹當年其實是有賺到些錢的,後來翻遺物的時候,她銀行卡裏的錢也剩下的不多……”
“恩?”幾名警察都皺眉看向劉麗敏的大哥。
“你妹妹自己買了房子,你和家裏人都不知道嗎?”旁邊一名民警問。
劉麗敏大哥苦笑:“她都27歲的人了,我也成家立業,獨立出去過了,她賺了錢,要是偷偷買個房子……20年前人都是用現金的,她賺的錢,買套房子肯定是夠的。”
“你沒去房産局查過嗎?”民警再追問。
“查過,沒有。她名下沒有。”回答也是很清晰了。
幾名民警就地又問了一串的問題,做了現場筆錄給劉麗敏的大哥簽了字才離開。
江遠返回實驗室去檢查那些衣物和證物,并将這邊新得的消息告知柳景輝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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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的線索總比沒有的好,除了會開銷更多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