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還敢弄死你
獨孤家?
是獨孤家還是獨孤月?
符子栖總覺得,獨孤家這個二小姐挺有意思的,連獨孤星這樣目中無人的人都這麽護着她。
符子栖眸子微眯,劃過一道流光。
“帶路吧。”
來人把符子栖帶去了大堂。
符淵和符夫人也在,另外那個少年應該就是獨孤家的人了。
符淵看到了符子栖,眉頭一皺,語氣不滿:“慢慢悠悠的,這麽懶散,學的都是些什麽東西?還不快過來!”
符子栖跟看傻子一眼瞟了符淵一眼,一點到沒有要加快步子的意思,雙手插在褲兜裏,耷拉着肩,慢慢晃悠過去。
進到裏面後,符子栖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懶懶的靠在椅背上。
符淵一看她這樣,更加不滿:“你這是什麽意思?沒聽見我和你說話嗎?”
符子栖不太耐煩得捏了捏肉肉的耳垂,擡起眉眼,嘴角輕嘲,“你又是什麽意思?說話這麽大聲吓着我了你賠錢嗎?”
符淵:……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瞬間暴怒:“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我是你爸!”
符子栖不緊不慢地接話反問:“你還有沒有規矩了?我是你祖宗知道嗎?”
符淵還沒來得及發怒,又聽符子栖啧啧感概的語氣:“哎,你說說,符家這一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歪成這樣的?”
“符子栖!”符淵控制不住心裏的怒火,大步上前,擡起手就要打人——
“好了!”一直不說話的符夫人擋在了符子栖身前。
符子栖原本開始蓄力的手腕微微一動,松懈下來。她抿了下唇,深幽的眸子情緒不明的看着符夫人的背影。
符夫人看着符淵,雖然她自己也覺得二女兒在外人面前這樣有些失體統,但她不想看見符淵真的對符子栖動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子栖的脾性,慢慢教也就是了,你動什麽手啊?”
“慢慢教?你看她是會乖乖的樣子嗎?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還有上回小豫的事情,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符淵惡狠狠地看着符子栖,“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把她接回來!”
符夫人正要張口說話,符子栖先站了起來,雖然看起來還是松松散散的,但其實她的腰脊一直都挺得很直。
“怎麽?”符子栖笑了,“符家主這是,利用不成,覺得我沒了價值,又要找個理由把我扔出去了?”
符夫人:“子栖!别這麽對你爸爸說話,他隻是——”
“一時情急?還是一時口誤?”符子栖嗤笑。
符夫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明明是符淵先提出的,他們把二女兒接回來,可是接回來後一直不喜歡厭棄她的也是符淵……
若說符夫人是尴尬,那符淵就是震驚了。
在聽到“利用”兩個字時,符淵的心立刻就提起來了。他馬上想到,符子栖是不是知道了真相?可馬上他又否決了,覺得不太可能。這件事自始自終隻有他和獨孤星、獨孤月知道,他連符夫人都沒告訴,符子栖怎麽可能知道?
但不論怎麽安慰自己,符淵還是暗暗升起了警惕和忌憚。
這時,一旁的少年看煩了符家這場鬧劇,開口:“符家主,符夫人,你們的家事處理好了嗎?”
符淵和符夫人才想起來這裏還有個獨孤家的人,頓時更加尴尬了。
符淵暗暗警告了符子栖一眼,示意她别鬧幺蛾子,然後腆着臉露了個笑:“自然自然,實在是讓宇少看笑話了。”
這個少年名喚獨孤宇,是獨孤星、獨孤月的堂弟,他今天找朋友要路過符家,所以獨孤月特意讓他順便來符家找符子栖,然後送個東西給她。沒想到還讓他看了符家的一場戲,白白浪費他時間。
獨孤宇和獨孤星有點像,不是指長相,而是給人的感覺,一樣的高傲嚣張,看向符子栖的眼神裏帶着點打量和不屑。
“你就是符子栖?”
面對嚣張的人,符子栖的做法一般是——比他更嚣張!
于是,符子栖微微一笑,說出的話卻不那麽美妙:“找你爸爸有事?”
獨孤宇還沒見過這種人,張嘴就是要做他爸爸的,倨傲的臉很快陰沉下來,“哼,不愧是凡俗界長大的,就是沒規矩!”
獨孤宇一點不顧忌這是符家,他也沒覺得一個小小的符家需要他上什麽心的。
符子栖又是一笑,“比不得閣下,我見你一副快升天的尊容,應該是仙界長大的吧?什麽時候回老家給我帶點特産呗?”
獨孤宇:……
“你在咒我?”
符子栖有些驚訝,“你居然能聽出來?佩服佩服!”
獨孤宇快被氣死了,覺得這個符子栖真的和他堂姐獨孤星說的那樣,沒規矩又目中無人!也就隻有他二堂姐獨孤月還能給這種人說好話了!
獨孤宇捏着手裏的東西,一點都不想給她了。
這種人,登他們獨孤家的門都是髒了獨孤家的地闆!
符子栖松了松肩頭,眯着眼睛笑,“所以,可以有事說事了嗎?下次替人跑腿還是得态度好點,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脾氣這麽好的,下次的話,說不定你回去的時候連全須全尾都做不到哦。”
獨孤宇聽了,冷笑:“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沒規矩還沒眼色?聽說,把你養大的那個女人,原先是——”
伴随着符淵和符夫人的:“符子栖!”“子栖!”
嘭!
獨孤宇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飛出去了!
獨孤宇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懸空飛出去,砸碎了一套座椅!他怔怔然坐起來,顫顫悠悠摸了摸自己鼻子。
流血了。
“你、你!”獨孤宇眼底有些恐懼,個。更多的愕然,“你敢打我?”
“我不止敢打你,我還敢弄死你。”符子栖淡淡一抹笑,提了提褲腿,在獨孤宇面前半蹲下,“瞧你,嘴巴怎麽可以這麽不幹淨呢?我教教你尊重兩個字怎麽寫,就不用感謝我了。”
符子栖垂了下眸,撿起地上的信封。
随後站起,打開。
是一份請柬。
加個更~麽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