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榜首獎品:杜家的承諾
符子栖卻奇怪,“晏九弦人呢?怎麽還要你轉告我什麽?”
鄧晴驚訝,“首領沒有和你說嗎?好像是燕京出了什麽急事吧,首領就回去處理了。”
“這麽突然?”
昨晚晏九弦還在,一早就有急事離開了?
符子栖忽然想起來,晏九弦好像不止一次這樣了。
古武界是快沒了?怎麽總是要他親力親爲?
“他有什麽話要你轉告我?”
鄧晴道,“首領說, 昨晚符小姐問的那個問題,或許杜家藏書室可以找到答案。”
符子栖微愣。
所以,他昨晚是聽清了她問的話的?
“杜家……有什麽特别的嗎?”符子栖确實沒怎麽去了解過現在的古武界。
她對杜家的印象,應該就是那個背稱作古武界第一相面師的杜老爺子給她和符瓊霜的批命了。
鄧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是首領讓我轉達的。”
鄧晴本身就不是來自古武界世族,她、還有歸一組的大部分人都不是世族, 而是無父無母更無家族的孤兒,自幼就被特殊培養的古武者。加上歸一組更多還是活動在凡俗界, 因而, 他們除了知道古武界幾個大家族是那幾家,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鄧晴忽而想到,“不對,他應該知道!”
鄧晴指着程因。
程因,陣法師程家的嫡支子弟!
程因沒好氣地拍開她的手,翻了個白眼,“有沒有禮貌了還,不知道不能随便用手指着人呀?”
符子栖挑眉,“你知道?”
程因其實是有點怵符子栖。也不爲什麽,大概是因爲他太廢了,因此對那些身負大佬氣質的人,都挺怵的。就比如,其實他也挺怕晏九弦的。
符子栖一問,程因就不敢拿喬了,“我是知道一些。”
“杜家是相面師世家,每一代嫡系都是出色的相面師,杜家本身的存在,就是窺天命、算命理的, 所以吧,杜家的藏書應該都是一些有關命理呀天命之類的内容。而杜家的藏書室據傳是囊括了天下所有關于這方面的書,其中更是有無數孤本,反正杜家人說的是,他們家的藏書室,藏書數十萬!雖然可能有點水分,但古武界确實一直有句話,如果連在杜家藏書室都找不到想找的書,那麽在别處也沒有找到的機會了。”
“不過,晏哥這話的意思……你能有什麽原因要入杜家藏書室的?”程因表示奇怪,“難道你要學算命相面?”
符子栖:“不該你管的少管。”
程因:……
那有本事你别問我呀!
符子栖繼續問,“杜家藏書室,怎麽進去?”
程因實話實說,就一個字:“難。”
“什麽意思?”
程因:“拜托,杜家藏書室裏的書卷孤本那可是杜家的立命根基!怎麽可能輕易放外人進去!”
頓了頓,他又道,“晏哥都不行。更别說你了。”
這還真不是程因亂說的。
晏家雖是古武界之首, 在大事上各家基本都會聽從晏家的決策, 但是這種事情, 就算是晏九弦也不能強迫杜家打開人家的藏書室。而且,這事說出去也不占理。
符子栖沒想到會這樣,她兀自思量了一會兒,問,“我硬打進去的概率高嗎?”
程因差點被自己口水噎死。
打進去?虧她想的出來!這比讓晏九弦出馬還不靠譜好吧!
程因一時都忘記了自己還怕她的事,嘲道,“你打倒是能打進去,不過人家肯不肯妥協讓你進藏書室那就不知道了。杜家又不是傻的,說是藏書室總不可能真就是一棟屋子吧?傳聞,藏書室的位置和進入的方式,隻有杜家家主才知道!”
符子栖漠然掃了眼尾巴都快翹起來的程因。
程因作爲一個廢物必須要有的敏銳的嗅覺提醒他,他好像、大概、似乎,不能這麽得意洋洋呀!!!
爲了彌補,程因瞬間想起了一件事:“不過!還是有辦法的!”
見符子栖看向他,程因求生欲滿分,迅速說完:“你知道馬上要開啓的古武界大比嗎?今年古武界大比榜首的獎品,有杜家的一個承諾!”
古武界大比……
符子栖想了想。她記得。符豫和她說起過,好像是有一個杜家的承諾作爲獎品來着,不過她當時對那些獎品并沒有興趣,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但現在看來……
符子栖:“我知道了。”
然後轉身走出去。
程因見她走遠才敢說話,“連句謝謝都不說,哼,沒禮貌!”
鄧晴:……
她白了程因一眼,陰陽怪氣道,“您老但凡有點骨氣倒是當着人家的面把這話說出來呀。”
程因居然不以爲恥,“我就是沒骨氣,怎麽滴?”
鄧晴:……
白癡。
她一腳踹開程因的輪椅,“得了,那你就自個回房去吧。”
程因忽然被踹開還有點驚慌,“你你你,你幹嘛?”
鄧晴:“沒聽清?我說,你自個回房吧!我很忙,沒那麽多時間伺候你。”
說完,鄧晴轉身就走。
程因呐喊:“姐!我腿斷了!房間在二樓呀!”
鄧晴的聲音,“哦,那你可以爬上去。”
程因:……我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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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子栖拿出手機,看了下和晏九弦的微信消息記錄。
兩人的微信記錄還停留在三天前的“晚安”。
符子栖猶豫片刻,打了一行字發出去。
卻一直沒有等到回複。
符子栖覺得有點煩躁。
不是因爲晏九弦沒有回複,而是她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太過分在意他了。
符子栖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索性關了手機,不再看了。
吃完早餐,符子栖去找陶惜。
陶惜說宋崇留下的幾個高管能力都不錯,雖然他們兩個主事的先離開了,剩下的部分卻也辦得漂漂亮亮的,因此燕京和南水這兩個品牌主要運營地都沒有出什麽問題。
陶惜遠程處理好一些工作,見符子栖來,也沒問昨天一天她去哪裏了,不過她又不像不知情,隻是沒有問符子栖。
“栖栖,我也好久沒有放假陪你了,這。更好這兩天就當放個假,我們在這裏散散心?”
符子栖愣了一下,然後道,“好啊。”
不過,她陪着陶惜外出時,卻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