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棵樹本來就生病了
恨不得直接沖過去揍人。
“幼稚的行爲。”
姜綿綿不禁搖搖頭,這麽大個人,竟然還幹着那種幼稚的事情。
不能理解。
“我隻想揍她一頓。”
陸果果氣得揉了揉自己的拳頭。
沈瑾惜也真是的,難道看不出來沈安然是個心機女嗎?
于是,陸果果對旁邊的陸霆遠道:“大哥,你帶綿綿出去散散步吧,别在這裏看這惡心巴拉的一幕了。”
正好可以讓綿綿和大哥出去逛逛,也不會有其他人的打擾。
這麽想着,陸果果臉上的怒氣少很多。
如果沈安然一直糾纏沈瑾惜,那綿綿肯定會對沈瑾惜失望。
這樣一來,她的大哥不就有機會了嗎?
“綿綿,我們走吧。”
陸霆遠走到姜綿綿的身邊,拉着姜綿綿的手往外面走。
這一幕也正好被沈瑾惜看到。
他注視着姜綿綿和陸霆遠的背影往外面走去。
俊逸的臉色蓦地沉了下去。
“瑾惜哥哥,我們一起種下的梧桐樹還在嗎?”
“瑾惜哥哥,帶我去看一看以前種下的梧桐樹吧?”
沈安然抱着沈瑾惜的手臂,眨着大眼睛,一臉天真的問道。
沈瑾惜收回視線,瞥見沈安然的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眉頭輕輕一皺,道:“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
說着,毫不留情的将沈安然的手推開。
“瑾惜哥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沈安然一臉難過的望着沈瑾惜,眼神裏是說不出來的失落。
“你也變了,你小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麽煩人。”
沈瑾惜也冷冷開口回應。
其實人都是會變的,時候喜歡吃糖,長大之後就很讨厭了。
小時候不喜歡吃苦瓜,長大後卻變得喜歡吃了。
沒有一成不變的人。
聽着沈瑾惜的話,沈安然臉上露出了委屈之色。
眼淚蓄在眼裏,似乎随時都可能落下來。
見此,沈瑾惜立馬道:“把你的眼淚收回去,你知道,我很讨厭愛哭的人!”
絲毫沒有半點柔情。
這跟沈安然想象中的不一樣,以爲自己流淚,這個男人就會心軟。
因爲很多男人都這樣。
女人流淚,男人就心軟了。
可偏偏,沈瑾惜不這樣。
不但沒有心軟,反而還露出一副嫌棄的模樣。
這一點,沈瑾惜沒有變。
中學時候的沈瑾惜也讨厭愛哭的女生。
她爲了不讓沈瑾惜讨厭,無論發生多麽委屈的事情都不會掉眼淚。
隻是離開了沈瑾惜之後,她就恢複了愛哭的本性。
動不動就落眼淚。
所以剛才她就差點落眼淚了,忘記沈瑾惜最讨厭哭的女孩子。
“我沒有哭,瑾惜哥哥,你帶我去看看我們一起種下的梧桐樹吧。”
沈安然眼中的淚水消失的無隐無蹤,似乎已經做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對她來說沒有絲毫的難度。
沈瑾惜往前走去,道:“跟我走吧。”
“好。”
沈安然見此,心中一喜。
看來沈瑾惜心裏還是有她的位置的。
隻是太多年沒有見面,所以才會變得如此陌生。
她相信,隻要自己留在沈家,用不了多久,她和沈瑾惜的關系會回到過去。
她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一定可以收服沈瑾惜的心。
沈瑾惜帶着沈安然來到了他們當年一起種下的梧桐樹之下。
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陸霆遠和姜綿綿。
他臉色沉了沉,那兩人有說有笑,在說些什麽,在笑些什麽?
沈安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便主動喊道:“綿綿妹妹,你和這位先生在這裏做什麽呢?”
陸霆遠和姜綿綿同時轉過頭。
看着後面過來的沈安然和沈瑾惜,兩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看看風景,怎麽了?”
姜綿綿問了一句,這沈瑾惜跟沈安然還挺配的。
但遺憾的是,他們兩人是遠房親戚。
沈瑾惜死死盯着陸霆遠,臉色不悅。
因爲陸霆遠的目的太明顯了。
他就是爲了綿綿來的。
“沒什麽,我隻是想說你們旁邊的那棵梧桐樹是我和瑾惜哥哥當年在植樹節的時候一起種下的,這棵樹見證了我和瑾惜哥哥成長的點點滴滴。”
“說起來也挺遙遠的,但又仿佛就在昨天,我和瑾惜哥哥的友情是很多人都比不了的。”
沈安然特地拖長後面的聲音。
姜綿綿微微一笑,道:“真是羨慕你們過去的友情,隻是可惜昨日之日不可留,未來都得各奔東西,各自成家。”
聽着姜綿綿的話,沈安然臉色有些難堪。
“關系呀,我和瑾惜哥哥是家人,家人永遠都不會分開。”
她就算不能和沈瑾惜在一起,那姜綿綿也休想和沈瑾惜在一起。
後來居上,鸠占鵲巢,這個姜綿綿就是一個替代品。
“哦,也對,那就祝賀你們永遠在一起。”
姜綿綿漫不經心的道。
接着,對陸霆遠道:“這棵梧桐樹貌似生了病,如果不及時搶救的話,可能要死了,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好。”
陸霆遠點點頭,準備去拉姜綿綿的手。
卻見姜綿綿反手主動拉住了他的手,這讓陸霆遠有些受寵若驚。
這是綿綿第一次主動拉他的手。
他壓抑着心中的喜悅,跟着姜綿綿離開了這裏。
“瑾惜哥哥,你看看姜綿綿竟然說我們的梧桐樹生病快死了,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沈安然哼了哼,一臉不悅的道。
她看梧桐樹好好的。
沈瑾惜望着姜綿綿和陸霆遠離開的背影,心中沒由來的煩悶。
姜綿綿都知道章魚男的事情和陸霆遠有關系,竟然還靠近陸霆遠。
這個女人究竟有沒有将他的話記在心上?
“她說的沒錯,這棵樹本來就生病了。”
沈瑾惜看着梧桐樹,心裏更加的煩悶。
“哪裏啊,這不是長得挺好的嗎?哪裏生病了?”
沈安然始終沒有看出來梧桐樹哪裏生病。
“這棵樹早已經沒有了樹心,都被啃噬光了。”
“啊?不會吧?”
沈安然不相信,朝着梧桐樹走過去,果然發現了沈瑾惜所說的問題。
“瑾惜哥哥,那這該怎麽辦?”
“怎麽辦?砍了就好了。”
“可是,這是我們一起種的樹!”
怎麽可以說砍就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