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哥哥,你隻能是我的(仙俠)(291)
紅源寺中,紅源大師正在爲謝清璇診治。
一個時辰之後,紅源大師出來,江尋立馬上前:“她怎麽樣了?”
紅源大師搖搖頭:“當初你研制這毒藥我就說過,無藥可解,我說有朝一日,說這毒成爲鉗制你心愛之人之物是你又當如何?你記得你當時是怎麽對貧僧說的嗎?”
江尋突然想起十幾年前他第1次求紅源大師将藥方告知他的時候。
這藥方是江尋家裏祖傳的,江尋的父親将這藥方放在紅源大師這裏,而江尋爲了奪奪取皇位,來求毒藥。
紅源大師畢竟是受人之托,佛門中人也不會強求,便将毒藥給了江尋,當時他對江尋說:“此毒藥藥性劇烈,若用之以害人,功德必将反噬,到時你必然會付出代價,”
可江尋一心隻想複仇,想要将那皇帝拉下皇位,扶植新的皇上,心中哪裏容得下其他。
“當時說我此生隻爲複仇,将那皇帝拉下寶座,至于心愛之人。這世上我沒有心愛之人,以前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
當日的話,曆曆在目,猶然在耳,江尋的心突然沒有來由的疼,好像月子媚每呻吟一分那種疼,就在他的身上多加重一份心愛之人四個字,
他從未想過面前這個女子會是他心愛之人,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心愛之人。
“或許這是我應該償還的孽障,”江尋對紅源大師說的。“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紅源大師點點頭:“如今還差一味藥那味藥在神族腳下忘仙鎮,那裏結界頗多,那個村子的人世代以守護神族爲己任,靈力高超,幾乎等于神族,像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是無法靠近的,大人如果一定要一意孤行闖忘仙鎮,很可能會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害大人。你籌謀如此久,不就是爲了扳倒如今陛下,扶植新的皇帝同時攻打主國。讓國家脫離主國的鉗制獨立出來,這是大人您當時跟我說的,永遠不想要掣肘于任何人,即使是國家。可是大人,如果您如今去尋藥,生死未蔔到,時候萬一有所損傷,這一切将是水中泡影,鏡中之花,大人籌謀,多年的事情将會全部崩盤,即使是這樣,大人還要去嗎?”
“我不知道,”江尋說的,“我不一定會死,不是嗎大師,”
“那裏地方兇險,您派去的人皆有去無回,”
“我想總是要我親自走一遭的,年少時,大師曾說我的體質異于常人。所以練武才能如此之快速。你說若是我有幸可以修仙,說不定也可以成爲神族的一份子成爲神族,所以我想那村子既是神族腳下,與我應該也有些淵源。或許我去試試,也未嘗不可,隻是我所擔心的,這來去最快也需要十幾日,月子媚是否可以等得住?”
江尋從懷中的錦囊之中拿出了一個袋子,放在了紅源大師的手上“這裏面有鲛人之珠。可以續命。”
“鲛人。”
“不錯。”
“你又去殺鲛人了,”
“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爲之。”
“大人以命換命,終究爲長久之計,那些換去的命總有人要償還的。”
“我本就滿手沾滿血腥。再多一兩個并不重要,我已身在地獄,早已無了佛門。大師放心,若到了地獄,您不會有一絲殺念,屠刀都是我,所拿人命都是我所殺,我會一力承擔。現在我隻想見見她。”
“大人請…”
謝清璇
在房間内自是江尋的話全部都聽去了。她于江尋經曆過頗多的事情,細細碎碎的,隻是從沒想過江尋竟然願意爲了她去尋那靈藥。
“宿主看來屬于女主角的機緣已經到了你這兒,原文中江尋可是爲了女主角不惜以命去尋那靈藥的。”
“可是…”謝清璇在愁,“如果江尋真的去尋那靈藥,按時間池柳已經到達了這裏,到時候一定會多生事故。”
“你放心,你死不了,”江尋走到謝清璇的床前,握住了謝清璇的手,謝清璇手上的玄鐵早已弄開,上面綁着繃帶,看來受傷的地方也已經上過藥了。
“大人,你剛才同紅源大師的話我也都聽到了,你沒有必要爲了我這樣。”
“我做事何時輪到你來管小媚兒啊,你可是要乖乖聽話的,等着我回來,你這條命我不讓你死,誰都沒法從我手裏拿走。”
“來不及了,大人!”
“什麽!”
“剛才我以飛鴿傳書。用的大人的手劄!”
“什麽意思?”
“大人忘記了嗎?當日大人對我說,等到一切事成,手劄落入眼線之手,後宮便會進行有所作爲,皇陵失竊案便立刻會和貴妃娘娘牽扯關系,齒輪開始運轉。便是您将那皇帝拽下皇位,清君側之始,”
“所以你剛才飛鴿傳輸的手劄,就在我和紅源大師說話的時候?!”
“不錯,”謝清璇握住了江尋的手,“大人你做不了的事,你來不及做的事我幫你做,我絕對不能讓你因爲我而毀了毀了計劃了這麽多年的大計。大人,兒女情長不該是你考慮的事情,你要的是這天下,你要的是那皇帝走下來,要的是爲了整個國家。你要的是這個國家重新獨立出去,大人你不應該爲了我放棄這一切,”
“你胡鬧,月子媚啊月子媚,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竟敢越過我去做這些事情,”
“大人…”謝清璇眼角劃落一滴淚,那淚滴在了江尋的手上,江尋一怔,他見過各種月子媚哭泣的樣子,妩媚的,憐惜的,笑着的,可唯獨此刻江尋無法用形容詞去形容月子媚的情緒,隻知道那滴眼淚像是滾燙的熱水一樣,灼燒了自己的手背。
“箭已在弦上了,但如果如今大人取的靈藥,這一切大局便如一盤散沙亂,大人,主國的人馬上就要到邊界了,我們必須感到他們來之前将大業完成,大人,我不礙事的,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我既然服了那藥,就知道我還是可以撐得住的,我可以撐到一切結束,等大人将這一切了結,再去替我去取藥。到時我可以同大人一起。天下便再沒有能阻攔你我之人,這不是大人一直想要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