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把面紗摘下來
這位惠姨娘在萬家最近也是過的風頭正盛,除了萬夫人,就數這位惠姨娘最受寵愛了。
剛來沒幾天,萬老爺就直接讓惠姨娘搬到了隻有平妻才有資格住進去的西廂房,甚至還專門命人在院子裏種了不少惠姨娘喜歡的蘭花,還特意派人送了許多珍貴的盆栽來。
聽到這些姨娘小妾的話,蘇雲念忍不住擡頭看了看萬夫人。
不管怎麽說,這自己相公向着一位小妾,竟然都快超過了自己這位正房夫人。
可她竟然也沒說什麽。
蘇雲念想着,忽然有些佩服萬夫人了。這份隐忍與包容是一般人不容易學會的。
但想想自己身邊這位錢夫人,錢老爺雖說也納美妾無數,但是也始終知道要以錢夫人爲首爲尊。
錢夫人的規矩也自然立得住。
像萬縣丞這樣寵妾沒分寸的,萬夫人也就隻能有容忍的份。
正當蘇雲念發呆的功夫,萬春蘭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今天還特意帶了一副薄透的面紗。
不像以往的面紗,沉悶厚重。
這面紗能隐隐約約的看到女子的面部,給人一種若隐若現的美感。
看到萬春竹後,她的臉色一瞬間變了變。
而萬春竹看到她後,直接将臭臉擺了出來,心想這女人竟然還敢出來。
萬春蘭雖然是庶女,但是見到萬夫人也要稱呼她爲母親。
在這個時代,庶女是不可以叫她們親生母親爲娘親的,因爲這些姨娘沒有資格,是不被允許的。
萬春蘭上前給萬夫人行禮後,又給萬春竹行了禮道:“二姐姐好。”
而萬春蘭看到萬春竹的臉色,大概已經猜到給自己的臉下毒的人,八九不離十的就是萬春竹了。
但是她又沒有任何辦法,萬春竹是嫡女,别說現在她沒有證據,就是她能拿得出證據,也可以被人說是污蔑嫡女而被家法處置。
畢竟,她隻是個庶女。
萬春竹看到自己這個庶妹竟然還能站在她面前,想到她之前給萬春蘭的吃食中下的毒藥,竟然沒有讓她毀容。
萬春竹狠狠攥緊了拳頭。
她真的恨不得現在就毀了萬春蘭那張臉,她就不明白了,萬春蘭的臉也不見得有多美。
憑什麽在人前,隻要有她萬春蘭在,大家就都願意看她。
萬春竹雖然氣的不行,但是她卻看到了萬春蘭給她行禮時,面紗輕輕被風吹起,隐約可見脖頸上還有淡淡的紅色印記。
脖子都這樣了,更何況是臉。
看來她給萬春蘭用的藥粉還是起了效果的,想到這,萬春竹心情頓時好轉。
萬春竹假裝擔憂的問道:“三妹妹,你的臉怎麽了?”
這話剛說出口,不少人都開始往萬春蘭的臉上看去。
而萬春蘭的臉上帶着一層若隐若現的薄紗,怎麽看也看不清。
這更加給人一種勾人的欲望。
衆人都想看看這面紗下,是怎樣的一幅面孔。
尤其是萬春竹,此刻的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萬春蘭的臉,眼睛眨也不眨。
誰知萬春蘭卻不慌不忙的說道:“二姐姐,我沒什麽事。隻不過最近我有些上火,導緻我的臉起了一些紅色的小疙瘩。所以我這才帶了一張面紗,怕污了大家的眼睛。”
萬春竹輕笑了一聲道:“三妹妹,這爹娘宴請賓客的日子,你帶着個面紗算怎麽回事?讓客人看見了也不怕人家怪咱們縣丞府怠慢客人。更何況……”
萬春竹頓了頓然後說道:“娘親新引進來的栀子味道香的很,三妹妹你帶着這個面紗能聞到什麽味道,爲了不讓娘親掃興,我看你還是把面紗給摘下來吧。”
說着,萬春竹又看向萬夫人道:“娘親,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萬夫人點了點頭道:“既然你二姐姐都這樣說了,春蘭啊,你就把面紗取下來吧,免得掃了客人的興緻。”
其實這萬夫人如何不知道萬春竹的意思,不過寵着自己的親生女兒罷了。
萬春蘭冷笑了一下,随即将面紗摘了下來。
萬春竹看到萬春蘭緩緩摘掉面紗,她的眼睛裏還帶着些霧蒙蒙的水汽。
心裏就越發痛快。
她就等着萬春蘭那張臉露出來的時候,衆人的表情會有多驚訝,多讨厭。
要知道,她下的毒,那可都是下了十足的料。
可等到面具摘下的那一刻,不光是她,還有在場的衆人,都看呆住了。
萬春蘭面紗下的臉,竟然比她之前的還要漂亮明豔。
原本的皮膚細嫩光滑,而且肌膚勝雪,眉宇之間帶着絲絲媚态。
一雙眼睛明眸善睐,流盼之際滿是靈性。
高挺的鼻梁下,櫻唇微微翹起,顯得她格外溫婉動人。
而且今日萬春蘭穿了一件桃紅色的衣衫,衣裙的腰身自上而下的繡了大片大片的海棠花,衣裳顔色鮮豔的仿佛和這賞花宴上的花朵融爲一體。
讓人一時恍惚,她是不是從這賞花宴上走出來的花中女仙。
這桃紅色的衣衫襯托的她的皮膚越發白皙剔透,一雙豐腴的手臂裸露在空氣中,讓在場的男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萬春竹看到這個場景,臉都快氣歪了。
下意識便脫口而出道:“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騙我!”
聽到這話,萬夫人皺了皺眉頭。
萬春竹也反應過來自己失言,趕忙捂住嘴巴低下頭去。
但也已經晚了,衆人早就聽到這縣丞萬大人的嫡女,當衆辱罵自己的庶妹。
高門大戶講究的便是一個德行,他們給自己的孩子挑選娘子,日後也都是希望這女人能挑起家裏的大梁。
男主外女主内,這男人在外面即便有再多的權勢,回到家中,家宅不甯,搞得一團亂。那麽哪怕家中有潑天的錢權,也長久不了。
而萬春竹剛剛那一句,就讓不少人有些猶豫這位萬小姐是不是當家主母的料。
畢竟萬春竹的舉止言談,跟當家主母差距的也太遠了。
萬春竹也注意到了衆人的神情,她咬了咬牙,壓下心裏的憤怒與羞惱。
規規矩矩的朝着萬夫人行了禮道歉:“娘親,剛剛是我說的話過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