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竟然在試衣間
一進門,大廳裏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一個個打扮的奇形怪狀,花裏胡哨。
這讓剛剛進來備受矚目的四人,瞬間就像找到了組織一樣,沒那麽奇怪了。
“這是金家舉辦的化妝舞會,你們放心玩兒!”顧言枭又加了一句,隻是除了程婉以外,其他人并沒有在意,早就融入人群,暢飲暢玩。
“我還有點事兒,你先玩兒,一會兒我來找你。”
顧言枭對程婉說,她點頭,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了。見裴沉淵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風郁就知道自己主子這裏自有分寸,便沒有再多說什麽。
另一邊。
“撞到了撞到了!走路怎麽不看着點?”
一輛馬車橫沖直撞的過來,葉錦猛然間回過神,連忙躲開。
那馬夫冷冷地看了他她一眼,表情十分嫌棄,“長眼睛啊!”
葉錦抿唇,心中複雜,完全顧不得這個人在說什麽。
她現在想要離開京城,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有一個傷害自己的人還沒被報複,真的要這樣走嗎?
宮裏純妃娘娘還在等她給一個答複,如果她不願意的話,小翠就不能繼續待在那裏了。
葉錦胡思亂想着回去,不過多時就來到了镖局。
公孫隐看她心不在焉,立刻迎了上去,“怎麽樣?你出去找到翠果了沒有?”
“我沒有去看翠果,倒是遇到了那個朋友宋軒,他告訴我,王爺以前對我也不是很好,最重要的是有一個德妃三番五次想要殺我,卻都沒有得手,因此她勸我先留下來,對付了這兩個人再說。”
葉錦解釋一番,忍不住微微蹙眉。
她根本就不想再糾纏,若是牽扯其中的話,根本無法報仇,也不能一身輕的離開這裏。
見她一副無奈的樣子,公孫離認真想了想,“其實德妃不必對付,她也是因爲你之前與她不和,所以才要對你下手,隻要咱們離開這裏就不會跟他們有所牽扯了,咱們還是先走吧。”
他迫不及待的說出這話,不想讓葉錦再留下來了。
這樣耽擱下去,還不知道裴景羿會使什麽陰謀詭計。
如果葉錦不願意離開京城,他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看出公孫隐在擔心着什麽,葉錦猶豫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好,你不要太過擔心,等我對付了沈皇後之後,咱們就徹底離開此處,我也不會再去聽裴景羿說什麽了。”
聞言,公孫隐徹底松了一口氣,笑得十分燦爛,“那就好,不過對付沈皇後可能也需要放長線釣大魚的,你覺得你有幾分把握?如果有需要幫忙的盡管直說。”
他爲了讓葉錦離開,可以不惜任何代價,哪怕現在幫着葉錦做事對付沈皇後也是可以的。
葉錦認真想了想,便搖頭,“放心吧,我自己自有分寸,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他們。”
說完她就對公孫隐笑笑,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門外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回頭,就見翠果居然抱着包袱來到了此處。
公孫隐一愣,“你這是幹什麽?”
“奴婢本來就是王妃的貼身丫鬟,既然王妃在這裏,那奴婢也要在這裏。”
說完,翠果沒經過他的允許就進來了,“從今天開始,奴婢會好好陪着王妃伺候王妃的。”
看着她笑吟吟的樣子,公孫隐就猜到是裴景羿讓她過來的,一時有些生氣。
“這裏不用你伺候王妃,也你先回去吧。”
“等等。”
葉錦突然叫住翠果,“讓她留下來吧,我能看出來她是忠心爲我做事的。”
說完,她就上前接住了翠果的包裹,領着她一同進屋。
公孫隐很不樂意,卻也沒有辦法說什麽。
手下湊到他面前,低聲道:“這個翠果可能要壞事,幫主要不要我把她吓唬走?”
”不用了,她是葉錦的人,對她客氣點吧,我也不想讓葉錦因爲這件事情對我産生不好的看法。”公孫隐歎了口氣,索性由他們去了。
翠果跟着葉錦來到屋裏,發現這裏什麽東西都應有盡有,根本就不會受委屈,這才松了一口氣。
“王爺一直擔心您在這裏住的不好,因此讓奴婢過來的時候也看看您過得怎麽樣,現在看來倒是不用擔心了。”
聞言,葉錦不由驚訝地瞥了她一眼,這才輕聲道:“那你的意思是,現如今是王爺讓你過來的?”
“也不全是,奴婢本來就是伺候您的,這些日子不在您身邊已經太過擔憂了,如今就想着收拾東西過來。”
翠果認真的解釋,繼而看着她笑了,“奴婢還以爲您不願意,不想讓奴婢待在這裏呢,沒有想到您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下來了。”
聽完這話,葉錦哭笑不得,“你想留下來,我還有趕人的道理嗎?反正你在我這裏也不會受什麽委屈,我倒是還有很多話想要問你。”
說完她便拉着翠果在桌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
“我想問你,王爺以前對我到底好不好?還有那個宮裏的德妃,是不是三番五次的針對我?”
翠果一聽這話,就知道葉錦一定相信了别人所說的什麽,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沉吟片刻之後,輕聲道:“王爺對您很不錯,您和王爺之間是有過矛盾,但無論如何你們都是真心相愛的,這點倒是不容置疑,隻是德妃一直看不慣您懷不上孩子,因此想要對付你,這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葉錦聽了有些沉默。
爲什麽所有人說話都是不一樣的?宋軒說她被王爺嫌棄被德妃針對,而自己身邊多年的丫鬟,卻說王爺對她很好。
那現在她應該相信誰呢?
看着她糾結的樣子,翠果便忍不住的試探:“王妃,是不是有人爲了讓你離開京城,故意跟你多說什麽了?”
她說的這個人自然是公孫隐。
公孫隐爲此不惜失去任何代價,耍任何他能想到的手段,也會想辦法得到他家王妃的。
但這樣對她家王妃來說,是不好的。
葉錦聽的一愣,繼而轉過身認真的望了望翠果,才輕輕笑了,“沒有,他不是故意跟我多說,隻不過他害怕我留在這裏受委屈,所以才提點了我兩句,如果隻有德妃對我不好,那我就放心了。”
“您放的什麽心呀?”翠果瞪大眼睛,“難道您還想着要離開京城嗎?不要走,王爺對您很好,也一直都疼愛您,你們以前鬧過許多矛盾,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越說越着急,“最近這幾個月開始,還有在您失憶前,王爺一直都是對您特别好的。”
說實話她不喜歡熱鬧,對她而言這裏太吵了。
看着舞池裏面的人,一個個貼在一起,扭動腰肢,昏暗的燈光下更加分辨不出來他們是誰。
不過不用想也知道,在場的人肯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金家的舞會上。
畢竟在整個華國,靠着海運發家的金家,在富豪圈也是可以排上名的。
實在太無聊,她點了杯果汁,剛準備喝,就想到上次的事情,經過再三确定那是果汁後,她才敢喝。
喝了一半的時候,一個幹淨的男聲傳來
“小兔子,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程婉擡眼,隻見一位從上到下一身白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因爲帶着面具,她看不出男人的長相,可是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面具下邊是一張怎樣驚世駭俗的臉。
來這裏就是爲了玩兒,反正也沒人能認出自己,于是程婉伸手欣然接受。
進了舞池,男人很紳士,手放在該放的地方,并不像其他人那樣,動不動想占點便宜。
一曲結束,兩人慢慢熟絡,她的臉上帶着笑,顯得更加迷人。
“小兔子,你讓我心動!”白衣男人靠近她,唇貼在她的耳朵,輕聲說。
那聲音讓人渾身蘇麻,臉紅心跳。
程婉故作鎮定,什麽也沒說……
不遠處,一雙眼睛正死死盯着程婉的一舉一動。
從進來的那一刻,他一眼就将程婉認出。
看到她的裝扮,不心動是假的,可是更多的是想将程婉裹得嚴嚴實實,不讓任何一個除他以外的男人欣賞。
就在他準備去找程婉的時候,那個白衣男人來了。
他以爲程婉不會答應,可是誰知……
當看到二人身體頻道接觸,還有說有笑的時候,他恨的牙癢癢,真想沖過去對着那男人臉來上兩拳。
最終他忍住了!
這邊,程婉一口氣和白衣男人跳了三支舞後,有些累,于是回到位置上休息。
“小兔子,你想喝點什麽?”白衣男人問。
程婉搖頭,然而看到桌上杯子裏所剩無幾的果汁,于是補充說,“一杯果汁,謝謝!”
雖然隔着面具,可是程婉也能感覺到男人在笑,于是回以一個同樣的笑容。
正在等待期間,突然一隻手被人死死抓住。
她擡頭,還沒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就被直接拖走。
“你是誰,放開我!”她喊着,想要掙脫。
可是這裏是舞會,音樂聲很大,再加上燈光昏暗,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
而拉着她的人也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直接将她拉出舞會現場,朝試衣間的方向走。
化妝舞會一般都會有試衣間,供來賓化妝換衣服的地方。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頂着奇形怪狀的妝容出門。
到了門口,那人直接将她塞進去,然後“砰”的一聲,大門緊閉。
“你是誰!”程婉一把将手甩開,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腕,不悅的說。
同時也看清楚拉自己進來的人的‘真面目’。
這人一身黑西裝,剪裁得體,将他的好身材淋漓精緻的展現出來。
而男人的臉上帶着半邊的面具,露出的唇有些熟悉,還有那雙快要噴出火的眼睛。
她隐約猜到男人的真實身份,隻是還有些不确定罷了。
“你剛剛對那個男人的态度可不是這樣的!看你笑的那麽甜,不會看上人家了吧!”男人嘲諷的說。
一聽這聲音,程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怼了回去,“慕梵爵,你犯什麽神經,把我抓到這裏,就爲了和我說這個?”
“再說這裏是舞會,我不和别人跳舞,我來這裏幹什麽,你是我什麽人管的這麽寬?”
隻見慕梵爵緩緩将面具摘下,漆黑如墨的眼睛,深不見底。
和慕梵爵認識了這麽久,每次看到這樣的眼神,程婉莫名的想要躲開。
當然他不會讓她如願,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霸道的說,“我是誰,你馬上就知道了!”緊接着他的唇就覆了上去。
程婉瞪大眼睛,想要掙紮。
慕梵爵擡頭,伸手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如果你想讓别人知道你和我在這裏面,你的聲音可以再大點!”
程婉一聽,又氣又惱,可是确實不敢發火了。
本以爲自己乖一點,慕梵爵就會放過自己,可是下一秒,他的唇又壓了上去,與此同時慕梵爵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看着身邊的男人,聽着他的呼吸聲,程婉隻覺得耳朵嗡嗡嗡的直響。
這個渣男怎麽可以這樣肆無忌憚!
她緊咬着唇,忍着怒氣,等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于,慕梵爵悶哼一聲,死死将她摟住。
“婉婉,你是我的!”他有氣無力的說。
“我可沒有答應和你複婚!”程婉說着,整理了下衣物,然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憤然離開試衣間。
她沒有回頭看,可是也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她的腳步跟着變快。
回到舞會廳,她四處看看,尋找夥伴的身影。
“婉婉,你去哪裏了!”麗娜看到程婉焦急的問。
程婉隻感覺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她總不能告訴麗娜,她和慕梵爵在試衣間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于是立刻想了一個理由,“我剛剛碰到一條瘋狗!”
說到後面兩個字,她特意加重語調,同時朝旁邊看了眼。
然而慕梵爵沒生氣,并不在乎自己的這個新稱呼。
這時麗娜像是才發現慕梵爵,指着他,想知道他爲什麽在這裏。
程婉并不解釋,岔開話題,“你這麽着急怎麽了,蘇德伊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