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突然的寵愛
“咳咳咳!”就在聚餐快要結束的時候,宮煜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和上次在宮家相比,這次好像又嚴重了些,不僅如此,程婉發現他的臉色也十分不好。
她有些擔心,剛準備開口,宮言河搶先一步。
“爸, 你沒事兒吧,最近怎麽老是咳嗽?”
隻見宮煜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兒。
可是即使這樣,從衆人的臉色也能看出來對他的擔心。
聚餐結束後,宮言河将程婉送回家。
小車裏,程婉擔心的問,“二哥,老爸身體沒什麽大礙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這幾天老是見他這樣子,讓他去醫院看看他也不去,這老頭兒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氣倔的,他說沒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程婉歎了口氣,心裏莫名一沉,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
她又深吸一口氣,然後重重的吐出來,想把壓在心裏的恐慌吐出去,然而那感覺還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重,壓的人喘不過來氣。
另一邊,宮蒙海回到家,想着飯桌上程婉的表現,他冷哼一聲。
當年程婉執意要嫁給慕梵爵的事情整個宮家都知道。
雖然有些細節宮蒙海也不清楚,但是據他所知, 程婉的身份一直沒有公開,并且身爲前夫的慕梵爵也并不清楚。
現在看來, 到目前爲止,即使程婉和慕梵爵和好了,慕梵爵還是被蒙在鼓裏。
他宮蒙海也談過戀愛,也算是過來人。
感情裏最讓人無法接受的就是欺騙!
如果讓慕梵爵知道程婉的身份,然後再‘添油加醋’,弄點矛盾。
估計用不了多久,兩人就要掰。
等把他們拆散了,程婉這個小丫頭騙子,對于宮蒙海來說,就構不成什麽威脅了。
一想到即将成功,他不自覺笑了起來,勝券在握。
自從成爲程婉的‘男朋友’,慕梵爵每天都會接送程婉,風雨無阻。
這天慕梵爵将程婉送到工作室,開車準備離開。
車還沒啓動,一輛豪車就堵在他面前。
随即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慕梵爵皺眉,不自覺警惕起來。
這時高大男人敲了敲車窗,慕梵爵搖下一條縫。
“慕先生, 我們老闆想請你到車裏坐坐!”高大男人十分恭敬, 看樣子應該是保镖。
慕梵爵朝豪車看了看,後排位置上确實坐了一個中年男人,隻是透過玻璃,有些看不清楚。
見他遲遲未動,保镖又将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這次慕梵爵沒有猶豫,推開車門,走進豪車裏。
“呵呵呵,小慕啊,久仰久仰,果然一表人才,年輕有爲。”
剛一落座,中年男人就先開口,完全一副長輩的樣子。
慕梵爵定睛看了看男人,這個人他認識,是宮家人!
如果程婉真的是宮家人,那這個應該是程婉的二叔。
“宮副總,過獎了,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兒嗎?”慕梵爵很禮貌的問。
宮蒙海依舊笑呵呵的,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小慕别這麽緊張,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和程婉什麽情況。”
“她是我女朋友!”慕梵爵簡明扼要的回答,同時在心裏畫了一個問号。
“原來傳言都是真的,小慕啊,你一定要好好對待程婉,這孩子命苦,千萬不能欺負她,如果被我知道你傷害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宮蒙海意味深長的說。
“宮副總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她,您還有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就先走了!”
宮蒙海欣慰的拍了拍慕梵爵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看着慕梵爵下車,宮蒙海的眼裏透出一抹計劃得逞的精光,随機将車開離停車場。
看着揚長而去的豪車,慕梵爵從車裏摸出一根煙,自顧自點上,然後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裏,他眼眸深沉,想着剛剛宮蒙海的話。
這個宮蒙海到底什麽意思,讓他對程婉好,但是又不直接将程婉的身份說出來。
就慕梵爵對宮蒙海的理解,他絕對不會那麽好心。
可是他爲什麽這麽做呢?
在腦子裏想着種種可能,最後再一一排除,終于慕梵爵似乎找到答案。
隻是一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猛然一疼。
被自己的親叔叔算計,是一種什麽感受,如果程婉知道這件事,一定很傷心吧。
此刻,慕梵爵隻想好好保護,好好疼愛程婉。
下午,慕梵爵準時出現在程婉辦公室門口。
因爲忙着安德魯的訂單,程婉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埋頭工作。
“先吃點東西吧,你不能每次因爲工作忘了吃飯!”慕梵爵溫柔的聲音傳入耳中,同時她的面前多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程婉擡頭,看着小盒子,此時她已經聞到陣陣奶香。
“花家的點心,我記得你挺喜歡吃的!”慕梵爵說。
其實他根本就不記得,隻是結婚那會兒,有次自己加班,程婉怕自己餓着,特意給自己拿來點心,隻是那時候他及其讨厭程婉,一口也沒吃。
聽到慕梵爵的話,程婉愣了下。
以前她真的很喜歡吃這個,可是自從那次後,她再也沒有吃過他家的點心。
說來也可笑,當初因爲慕梵爵,她戒了點心,現在又是因爲慕梵爵,這東西有成爲她喜歡吃的。
“怎麽?不喜歡?”見她半天沒動,慕梵爵有些緊張,“如果不想吃,我去給你買點别的!”
程婉搖頭,将小盒子打開,精緻的點心整齊的排列在一起。
“他家人很多,排了很久的隊吧!”
程婉拿出一塊荷花酥放在嘴裏,輕輕咬了一口,酥香的外皮入口即化,和過去一個味道。
“不會,隻要你喜歡吃,就算排一晚上我也願意!”慕梵爵脫口而出。
程婉非常的感動,同時,她又覺得哪裏不對,總感覺慕梵爵今天怪怪的。
平時慕梵爵會說些暧昧的話,可是不會像今天這樣,莫名其妙的寵着自己。
不過,誰知道他怎麽想的呢,隻不準就是真的‘一時興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