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樓蕭禹
宮言楓也聽到,立刻解釋,“别聽她胡說,我和她沒關系。”
見宮言楓否認,程婉知道這兩人肯定要争吵。
她揉了揉太陽穴,準備回樓上睡覺。
慕梵爵将她扶上去,輕輕将門關上。
躺在床上,程婉心裏安靜下來,隻是頭還是有些疼,她閉上眼睛,準備和周公見面。
“宮言楓,我們都睡過,你竟然不承認,你這個渣男!”
“我們不就是爲了解決生理需求嗎,再說那天我們都喝多了,發生什麽我都不記得了。”
“渣男,你盡然說這種話,你把我當什麽了,我今天要和你同歸于盡!”
就在程婉快要睡着的時候,一陣乒鈴乓啷的聲音将她吓醒。
她将被子蒙住頭,可是聲音還在繼續,兩人的争吵聲越來越大。
這下她徹底火了,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直接沖到樓下。
“你們倆還有完沒完了,大半夜不睡覺?要吵出去吵。”
說話的時候程婉随手抄起一隻杯子朝宮言楓和樓蕭禹砸去。
歹虧宮言楓反應快,将樓蕭禹拉開,杯子落在地上“啪”的一聲碎了一地。
“小妹,你這是要殺了親哥哥啊!”宮言楓也有些生氣了。
“呵,我也這樣想的,就是手邊沒有刀,要不然剛剛丢下去的就不是杯子了!”程婉說着作勢還要丢東西下來。
“你瘋了嗎?”宮言楓閃身,沒好氣的問,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總這種态度對程婉說話。
就在這時,慕梵爵把宮言楓拉住,小聲說,“三舅哥,你消消氣,婉婉今天心情不好,你就聽她的,萬一真把她惹急了,到時候真的打起來,傷了你和她的感情,再說她拿刀子砍你,你敢還手?”
說完慕梵爵又轉身看向樓蕭禹,“樓小姐,您和宮先生的事情是私事兒,在這裏吵吵鬧鬧總是不妥,要是被有心人偷拍……”
後面的話慕梵爵沒有說,可是樓蕭禹已經明白。
見兩人停止争吵,慕梵爵上樓将程婉哄進屋子。
“還愣着幹什麽,快去睡覺!”宮言楓拉了一下樓蕭禹,随即自己鑽進客房。
樓蕭禹就像沒聽見,愣在原地。
之前光顧着和宮言楓吵架,竟然沒發現這個叫做慕梵爵的男人。
此刻她竟然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似乎曾經在某個聚會上見過他,隻是爲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他和程婉是什麽關系。
樓蕭禹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困意襲來,便鑽進宮言楓去的房間。
“你幹什麽?”宮言楓氣急敗壞的将床上的樓蕭禹推開。
“睡覺啊,明知故問!”樓蕭禹閉上眼睛,理所應當的睡着。
見狀,宮言楓咬牙切齒,恨不得将這個女人踢下床,可是自己是男人……
但是她也不能因爲自己是女人爲所欲爲。
想到這裏,宮言楓沒有離開,死皮賴臉的睡着了。
另一邊,沒了宮言楓和樓蕭禹的聲音,程婉很快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她才起來。
“咕咕咕……”肚子不聽使喚的叫了起來,她揉了揉,迷迷糊糊的下樓想去找點吃的。
然而剛下樓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
“小姑子,你醒了,快去洗漱吃飯。”
這個是……程婉皺眉,視線落在沙發上,看到玩遊戲的慕梵爵和宮言楓。
昨天晚上的記憶就像是潮水一樣灌進大腦。
她想起來,這個穿梭在廚房和餐廳的女人叫做樓蕭禹,和宮言楓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
“吃飯了,吃飯了!”樓蕭禹特有的聲音傳了過來。
程婉走過去,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這些都是你做的?”她指着菜,又看了看系着圍裙的樓蕭禹。
“她怎麽可能會做飯,這些一定是外賣。”宮言楓說話的時候已經坐在桌子上開動了。
“吃我的,還不承認我手藝好,别吃了!”樓蕭禹用筷子朝宮言楓頭上敲了下。
宮言楓捂着腦袋,呲牙咧嘴,作勢要還回去。
程婉站在旁邊看着兩人,覺得有這麽一個嫂子管着宮言楓也不錯。
“你這手藝真的絕了,比外面的飯好吃多了!”她坐下來嘗了一口椒鹽蝦,酥脆可口,回味無窮。
聽到程婉的贊揚,樓蕭禹也懶得再理宮言楓,高興的說,“小姑子喜歡吃就行,以後你想吃什麽告訴我,我基本上都能做。”
就這一句話,就讓程婉佩服的五體投地。
基本上都會做,莫非面前這個女人是個廚子?
“誰是你小姑子了,别亂叫,我可沒承認和你是那種關系。”
宮言楓嘴裏塞的滿滿的,就好像三天沒有吃飯似的,嘟嘟囔囔的說。
“我覺得這個嫂子挺好的!”程婉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幫樓蕭禹,可是就是覺得這個女人挺有意思。
隻見樓蕭禹的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問,“真的嗎?”
程婉笑了,越發喜歡這個女人。
吃過飯後,樓蕭禹心情好,主動将洗碗的活兒包攬了。
而趁着這個時候,慕梵爵将程婉拉到一邊,神神秘秘的問,“你知不知道樓蕭禹是什麽身份。”
程婉搖頭,能有什麽身份,最多就是某家的大小姐。
“這個樓蕭禹是京市樓家的三女兒,樓家你知道嗎,京市首富。”
京市首富,程婉吃驚的看着慕梵爵,感覺他在和自己開玩笑。
“樓家的産業涉及各個領域,而樓蕭禹身爲樓家唯一一個女孩,是樓總快五十歲才有的孩子,所以從小她就深受樓老爺子的喜愛。”
“就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掉了,傳聞樓家這個千金被慣壞了,從小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爲所欲爲。”
聽到這些,程婉朝廚房看了看,想确認,在家裏做了一桌子飯菜的真的是慕梵爵口中的樓家千金?
“爲什麽是傳聞,你沒見過她?”程婉問。
慕梵爵點頭,“因爲樓家怕她被壞人盯上,所以從小就嚴加保護,好像到十八歲才讓她出現在大衆的視野裏。”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覺得她并沒有什麽神秘的,反而是一個腦子有點軸的女人,再說見識過蘇德伊的刁蠻任性,害怕她樓蕭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