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蕩秋千,真的舒服!”蘇德伊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和這花園融爲一體。
程婉也坐在秋千上,她不像蘇德伊晃的那麽劇烈,慢慢蕩着。
“婉婉姐,你看我,我感覺自己飛起來了!”蘇德伊閉上眼睛,伸開雙臂,任秋千左右擺動。
“你小心!”程婉提醒。
然而話音還沒落,隻見蘇德伊直接飛了出去,在空中劃了一道漂亮的弧線。
整個過程隻有幾秒鍾,不等蘇德伊喊出聲,她就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嘶,好疼!”蘇德伊摸着膝蓋,可以看出她的膝蓋已經滲出血點,估計是磕破皮了。
“還好這裏是土地,要是換成水泥地,有你受的。”
程婉幫她拍了拍身上的浮土。
蘇德伊苦着一張臉,眼裏帶着淚花,委屈的說,“婉婉姐,你别說我了!”
“咱們回去吧,給你消消毒!”程婉拉着她準備往回走。
可是蘇德伊就像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了?”程婉急忙詢問,畢竟這是公主,要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讓蘇德伊有個三長兩短,那安德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婉婉姐,你看那是什麽……”
順着蘇德伊手指都方向程婉看了過去。
那裏是蘇德伊落地的地方,除了草就是土,沒什麽特别的。
蘇德伊松開程婉的手,朝那邊走去,蹲下身,也不管地上髒不髒,用手扒拉了兩下。
程婉跟在身後認真的看着。
果然,那裏有東西!
“我就說我的膝蓋怎麽會這麽疼,原來是有人把東XZ在了這裏。”蘇德伊拍拍手上的土,氣憤的說。
程婉低頭,将那東西小心翼翼的弄出來。
竟然是一個木盒子。
當然這不是普通的木頭,搞設計的都會研究各種材質,這樣才能設計出品質更高的作品。
這木頭盒子用的應該是極爲珍惜的金絲楠木。
能放進這種盒子裏的東西一定比這盒子還珍貴。
程婉轉過來看了眼,上面挂了一把鎖,鎖子很現代。
就感覺像一個古代人拿着手機打電話,很違和。
“婉婉姐,這是什麽?我們是不是找到寶藏了?”蘇德伊問。
程婉搖搖頭,自己也不清楚。
“咱們打開看看吧!”蘇德伊說着,将胸針弄下來,拿着針的部分對着鎖孔伸了過去。
程婉立刻制止,“你以爲這是拍電影,随便一弄就開了,萬一這裏面有陷阱怎麽辦?”
聞言,蘇德伊立刻将手收回,怯生生的問,“現在怎麽辦?”
“找慕梵爵!”
兩人沒有過多的停留,很快回到莊園。
此刻慕梵爵正在大廳裏和蘇立一起打遊戲,聽到腳步聲兩人立刻站了起來。
“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慕梵爵問,手級裏發出隊友的叫罵聲。
同時他的視線落在程婉手中的盒子上。
“這是什麽?”
程婉将盒子遞給慕梵爵,“莊園的土裏挖出來的!”
慕梵爵接過,上下看了看,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你見過這盒子?”程婉問。
他搖頭,指了指箱子上挂的鎖子,“這個好像見過。”
“能開嗎?”蘇德伊緊接着問,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裏面放的是什麽了。
“想知道這鎖子怎麽打開,因該問宮言楓,他更專業,但是我知道如果随便拿東西往裏面亂弄,這個鎖子就會爆炸,裏面的東西不管是什麽都會被炸的粉碎。”
聽到這句話,程婉和蘇德伊額瞬間滲出冷汗。
還好剛剛将蘇德伊制止,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我會找人去開,也許能有什麽機關,再不濟找人将盒子拆了!”說着慕梵爵将盒子交給蘇立。
此時,不遠處的一座莊園,一個金發碧眼的慕梵爵坐在書桌前,雙手撐着下巴,一臉陰沉……
不知爲何,自從找到那個盒子,程婉心裏一直惴惴不安,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然而一直到晚飯,一切正常,
朝穩倒時差睡了一下午,此刻精神飽滿。
看着比自己家還要大的房子,朝穩來了興緻,跑來跑去,恨不得将每個房間都看一遍。
蘇德伊喜歡小孩子,一直陪着朝穩。
慕梵爵看出程婉的異常,詢問。
程婉将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放心不會有事兒,這裏很安全,整個莊園都有安防設施,而且這裏到處都是保镖,保護我們幾個人綽綽有餘。”
慕梵爵安慰,隻是他也覺得那個盒子有問題,于是又安排了十幾個保镖,二十四小時,做到沒有死角的保護。
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
深夜,偌大的莊園陷入黑暗,一切歸于平靜。
隻有花園裏時不時傳來一些蟲鳴,在這寂靜的夜裏格外的響亮。
朝穩玩累了,沉沉睡去,程婉回到自己房間,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身子一沾床,整個人就放松下來,立刻會了周公。
即使如此,可能因爲心裏有事兒,程婉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态。
突然,她猛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慕梵爵被她這反應吵醒,揉了揉眼睛,将她摟住。
“老婆怎麽了?”
“有人!”程婉輕聲說,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她能感覺自己的聲音都跟着顫抖。
“老婆你是不是……”慕梵爵欲要安慰,話隻說了一半,他的眉頭緊緊皺起。
真的有人!
“我去看看,你在這裏待着!”
慕梵爵說着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武器,輕輕往前走。
程婉自然不敢一個人呆在房間,緊跟在他後面。
“啊!”一聲尖叫,将整個莊園的平靜打破。
瞬間,原本漆黑一片的莊園猶如白晝。
慕梵爵循着聲音快步沖出去。
此刻訓練有素的保镖已經在出現在他們這一層,正在處理屍體,而樓道裏一個女仆眼睛睜大老大,癱軟的坐在地上,身子不停的顫抖,估計剛剛那聲尖叫就是她發出來的。
“老大,有人死了!”蘇立看到慕梵爵,立刻上前彙報,看不出一絲的恐懼。
“誰?”慕梵爵問。
“保姆!”
這時候程婉也跟了上來,看到了是一灘血迹,至于屍體已經被保镖們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