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218章:遊艇相會
(昨天實在太難受了,鼻炎加感冒,神仙來了也完蛋!)
夜晚的維多利亞灣,景色非常的漂亮,遠處的燈光随風搖曳,像一朵開在黑暗中的花。
一艘艘的遊艇,并排有序地停放在碼頭。
已經進入冬季,海水溫度接近0度,現在沒有人會傻乎乎地開着遊艇出海遊玩。
隻是有條船例外,它還固執地漂在海面上,亮着燈,等待着來客。
一艘大飛快艇從遠處轟鳴而來,奔着亮着燈的遊艇而去,海浪在船底飛瀉咆哮,翻到在海面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大飛快艇上,站着四人,都穿着黑色風衣,在六缸發動機發出的巨大聲響,讓這四人都絕了說話的心思。
遊艇上的人也注意到了海面上的動靜,用船上的探照燈照了過去,确定了來者身份,才把船上的繩梯放了下去。
大飛靠近遊艇熄了火,快艇上的人爬上去兩個。
“大少爺!”
正被全香江通緝的老五守在甲闆上,一把扶住爬上來的張震,将其拉到甲闆上。
張震爬上了甲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水珠,跺了跺腳,随後一腳就将同他打招呼的老五踹到在地。
“香江的生意都讓你們做出花,以和爲貴的告誡,都讓你們吃到了肚子中!”
這一腳力道非常大,将老五直接踹翻在地,讓這位練家子,半天沒有爬起來。
“大哥,你在做什麽?”
“不關五哥的事,是七哥做事陣仗大,一到香江就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讓牛叔無緣無故地扣人,興和的大底們,直接把沙田給砸了。現在牛叔整天都同我叫苦,想要咱家給個說法。”
“本來可以悶聲發大财的事,讓他辦砸了!”
八小姐攔在老五的身前,替他鳴不平。
“找我要個說法,什麽說法?”
“他的馬欄中的紅牌馬,那個不是經我手送到香江的,訓馬的功夫,還是我教他的。”
張震冷哼了一聲,而後看向倒在地上沒有爬起來的老五,開口問道:“知道我爲什麽踹伱?”
老五在八小姐的攙扶之下,臉色蒼白地回答道:“是大少爺嫌我老五沒用,沒有保護七少爺全身而退”
“屁!老七是咎由自取,一到香江,就招搖跋扈,誰看他不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好了,不說他了。”
“人到齊了嘛?”
張震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不過在場的三人心中都明白,這就是場面話,把出師不利的黑鍋都扔給張真來背。
張真雖然是掌管香江生意,但每一步都同他這個大哥打過招呼。
敲山震虎,王者歸來的戲碼,也是得到這位大阿哥的默許。
隻是沒想到,在荃灣踢到石頭,人根本不在意你耍的小動作,直接抓到你的馬腳,一招就要你的命。
明擺着就是大決策上出現了問題。
但就是明擺着的事,最難講。
張震摔鍋之後,随後問起老五,約見的人到沒到齊。
“都到了,最近他們損失慘重,水面上的生意都停了,一打招呼,就全都過來了!”老五看向屋内說道。
“既然到了,那我們就去見見,都是老朋友了。”
張震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船内。
遊艇的會客廳,裝修的十分豪華,都是意大利手工的松木家具,波斯的地毯,真皮沙發。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屋子内奇形怪狀的人,這些人中,稍微像樣子的,穿着廉價的的确良西裝,但也是烏漆嘛黑的,看不出本來的顔色。
更多的是穿着長袖T恤,牛仔褲,加波鞋,發型也是亂糟糟的。
不過這些人都有同樣的特點,那就是身上帶着海腥味,應該都是在海面上讨生活的老海客。
“哈哈!”
“諸位,好久不見了!”
張震走進會客廳,先是一笑,而後同會客廳内的客人打招呼。
“張少!”
“.”
“.”
原本還在相互閑聊的衆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當然,這裏面也有例外,有幾個年紀比較大的人,沒有離開座位,也沒有打招呼,而是淡淡地看着張震。
“福伯,好久不見!”
“您老近來身體怎麽樣?不過看您的精神,倒是比您過大壽的強上幾分。”
張震先是走到一位須發花白的老頭面前,半蹲下身子,客氣地請安。
福伯笑了笑,拍了拍張震的手,開心地回答道:“老了,不中用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還能喝上兩斤梨花白,現在不行了,喝上半斤,就要躺一整天。”
“不中用了,不中用了!”
“看樣子再過兩三年,我就要去見媽祖娘娘了!”。
在場的老海客們,聽到福伯的話,都哈哈大笑。
大家風裏來雨裏去,整天在海面上搏命,要說這幫人怕死,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大家都坐,都坐!”
張震也跟着笑了幾聲,就招呼大家先坐下。
衆人全都各自找位置坐好,整個會客廳都變得安靜起來,大家都等着張震先開口。
作爲主角的張震,脫去身上昂貴的羊毛風衣,笑着說道:“這年頭,什麽都要講品味。”
“可都是些樣子貨,在海上,風一打就透,沒有鲨魚皮擋風。”
“家裏的黃臉婆,整天吵着要買名牌,開豪車。”
“一點都不關心男人如何在外面搵水賺錢。”
“真是撲街啊!”
‘好了,閑話就不唠叨了!’
“我細佬進了差館,緊接着大家的路就讓差佬查封了,大師說我流年不利,原以爲他是胡說,前半段順風順水,沒想到年底的時候出現了大飛機。”
“真應該蓋座廟,拜拜老爺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吃海面上飯的。
走私是小頭,人蛇是大頭。
東南亞不太平,吃口飽飯都難,所以不少人就起了去香江闖出一片天地的想法。
香江這二十幾年來,發展的不錯,加上寬松的身份政策,成爲了新的偷渡中心。
張家在大馬,明面上是做銀行生意的,暗地裏繼續操持着老本行。
從泰國,到棉蘭老島,有好幾條成熟的海路,在他們手中掌握。
在場的人,有一小半是同張家混飯吃,剩下的也是張家的生意夥伴。
這也是大家來見張震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