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解釋清楚
兩方一番交戰,打的不相上下,意林的父親收回了自己的手,帶着人站在原地冷哼了一聲。
“看來這麽多天,你也沒有忘記鍛煉自己,相比之前在我手上的那段時間,你變得更加優秀了。”
他的誇贊并沒有讓傅司霆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反而眼中出現了冷光。
“伯父,我之前你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我是絕對不會跟意林在一起了,就算是這件事發生了,我可以看在你們的面子上,用其他的辦法去補償她,條件随便你們開,就算是讓我重新爲你們建立一個龐大的組織都可以。”
意昆當然不可能拿自己的女兒來做這種肮髒的交易。
“呸,你算是什麽東西?你恐怕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如果我想要建立一個龐大的組織,我自己也可以,之前之所以把組織交給你,也是因爲信得過你,再加上我女兒喜歡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厲害了,離開了我們這些老東西的幫助,你什麽也不是。”
他表情高傲,好像真的是面前的人求着自己一般。
可他忘記了,如果這麽多年不是面前這個人的話,他們的組織也不會日益壯大,已經到了如今被人人害怕的地步。
傅司霆冷笑:“你覺得你說的那些條件對我有什麽誘惑力嗎?我根本就不在乎你說的那些東西。”
意昆聽到他這話,滿臉都是不滿。
“很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今天就不要怪我了,到時候如果有個什麽失誤,讓你少一條胳膊或者少一條腿的話,我們可不會負責。”
就在兩方準備繼續打的時候,門口突然走過來了幾個人在在他們剛剛這批人過來的時候,根本就忘記了關門直接打起來了,所以那幾個人一過來就見了房間裏面有些不對勁。
領頭的允兒更是沒有從面前的狀況回過神,有些看不懂這些人到底是從哪裏出來的,而且那個女人爲什麽脖子上有那麽多暧昧的痕迹?雖然她還未經世事,但是二十幾歲的人肯定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傅司霆裸露着上半身,身上也有很多暧昧的痕迹。
一對比,她似乎心中有了什麽想法,隻是一時之間還不敢确認。
旁邊的林梅是跟着女兒一起過來的,看見房間裏面是這個狀況,而且還有這麽多陌生人,她立馬戒備。
“你們是什麽人?司霆,昨天晚上不是你的訂婚宴嗎?爲什麽你會在這個房間裏面拿這個女人又是誰?你們兩個身上的痕迹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允兒的事?”
即使現在林梅對這個私生子的态度已經好了很多,差不多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一樣,可是就算是傅司晏,要是背叛了自己的未婚妻,她一樣是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作爲自己的兒子,絕對不能夠有人品道德敗壞的事出現。
所以,她現在就隻想知道這些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問清楚那個女人和傅司霆身上的痕迹到底有沒有關系。
傅司霆皺了皺眉,現在時間還很早,他也沒有想到這邊的響動居然那麽快就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可是一時半會兒,他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解釋,才不會讓面前的這幾個人有疑心。
張了張嘴,他最後還是沉默了,也是他這個沉默的半刻,讓意林有了說話的機會。
隻不過,就她說的第一句話,讓在場的人直接愣住了。
“難道幾位還看不出來嗎?我們兩個情頭頭意合,并且早就已經死定重生,昨天晚上我們兩個在一起了,床上的痕迹就是證據。”
林梅也是過來人,她一眼隻要注意到了那麽猩紅,頓時變了臉色,很是氣憤。
“傅司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這些人是什麽人?你今天給我解釋清楚了,昨天晚上是你跟允兒的訂婚宴,你不僅不跟允兒睡在一起,而且還丢下了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女人春宵一度,你真是太過分了!”
允兒臉上已經留下了淚水,不知爲何,其實他的心裏也不是很痛,但是總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還是應該哭一下才對,同時,她也很好奇,按理說自己對傅司霆應該是愛得死去活來的,爲什麽會面對他出軌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蹊跷?
不過眼下,她心中的疑慮肯定是不能問出來的,她也不打算大吵大鬧,隻是強迫鎮定的對面前的人匆匆說了一句:“你們先去吃早餐吧,我想一個人冷靜一會兒。”
說完,允兒就直接離開了,無論林梅在身後怎麽呼喊,她都不願意回頭。
白城剛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我突然想起我有一些事我也先走了,伯母,你們自己家的事還是你們單獨處理吧。”
話說的冠冕堂皇,其實他是去追允兒去了,隻不過沒有任何人發覺。
林梅無奈,隻能夠讓允兒冷靜一會兒,然後把面前的人叫出來,單獨問個清楚。
但,她的想法也不能如意。
意昆在收到自己女兒的暗示之後,立馬就對旁邊的林梅開口。
“那你應該就是司霆這個孩子的母親了吧?我有一些話想要跟你單獨談一談,不知道行不行?”
挑了挑眉,傅司晏看了一下周圍這麽多人,覺得他跟自己母親單獨談肯定是不太安全的,于是道:“無論有什麽事,大家肯定都是要攤開說的,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坐下來,大家坐在一起說吧。”
“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意昆有些遲疑,畢竟他覺得還是想單獨跟林梅說說,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夠從林梅到身上入手,讓傅司霆娶了自己的女兒,兩個人順理成章。
可,傅司晏肯定是不願意相信他的。
“我知道不會,肯定是想要商量我弟弟的事,但是我覺得大家可以坐下來一起好好談一談,這樣單獨跟我母親說,我母親也不好做主。”
林梅知道自己單獨跟意昆說,很有可能會吃虧,所以也就随了自己兒子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