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提醒太子
陸予執擡起頭來,直直地看着宋崇玄,否認道,“公主出事與我無關。”
宋崇玄氣笑了,“與你無關?那你說說,朕的女兒爲什麽要去找你?!爲什麽在去找你的路上出了事!”
陸予執看着眼前這個暴怒的宋帝,心裏除了宋知意的安危,其他的都不重要。
見他不說話,宋崇玄以爲他是心虛了,當即就要讓人把他拖下去關到天牢。
葉蘊儀雖然擔心,但是也知道現在這個情況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她攔住了宋帝。
芊筱見陸予執要被拖下去,就算害怕也跪到了宋崇玄的面前。
“陛下息怒!公主出事真的和陸殿下沒有關系!公主今日一早的時候就有些疲累,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好好地勸公主!”
宋崇玄氣得坐到了椅子上,太陽穴突突的,手猛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倒了幾個。
“今日早上的時候就有迹象了,爲何沒有人去喊太醫!”
芊筱跪在地上磕頭,“陛下,是公主殿下……想着要去給陛下,各宮娘娘和皇子們拜年,奴婢……”
葉蘊儀按住了暴怒的宋崇玄,歎了口氣,“卿卿的性格你我都清楚,何必爲難他人?”
宋崇玄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讓人把陸予執拖下去,但是也沒讓他站起來,本來卿卿和陸予執走的太近他就已經很不高興了。
陸予執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他要看到宋知意醒來,他才能放心。
他的手緊緊地握住,指甲陷進肉裏了都沒有感覺,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是真的被剛才的景象吓到了。
四個皇子在知道宋知意出事的時候都趕過來了,幾位妃子怕添亂就讓兒子們代勞,一時間,月華殿裏多了很多人。
宋行之正要帶着答應要送給她的衣服過來,誰知道就聽到了宋知意出事的消息,擔心地站在床邊,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宋鹿與的年紀最小,看到宋知意蒼白的臉色被吓到了,撲到葉蘊儀的懷裏哭。
宋向錦和宋雲離雖是剛見過宋知意,但是就這麽一會就發生了這麽嚴重的事情,二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宋行之想宋崇玄請命調查這件事,宋崇玄答應了,坐在椅子上心疼地看着宋知意。
“卿卿……”
溪貴人在一行人都很難受的時候姗姗來遲,她聽說了宋知意出事了,連忙趕了過來,但還是沒有其他人快。
看到宋知意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的眼裏閃過一絲可惜和喜悅,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她眼裏出現倒也沒有很奇怪。
她朝衆人行完禮後,悲痛萬分地站在床邊哭泣,陸予執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擡起頭來看着趙南溪。
【小公主,你不要怪我,我不得不這麽做。】
陸予執眼神危險的一眯,一直盯着趙南溪的背後,她感受到有人的視線一直盯着她不放,有些心虛地四處看了一圈,卻看到跪在地上的陸予執一直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盯着她看。
她扭過頭去,心裏有些不舒服,【這陸國皇子在看什麽?難不成看出了什麽?不可能,我做得很隐秘,不會有人知道的。】
知道了是誰做的後,陸予執心中便有了個想法,但是現在沒有證據,他也不能太過引人注目。
他的眼神落到了宋行之的身上,【太子嗎?他來做這件事或許更好。】
葉蘊儀見這屋裏太多人了,而且陸予執還在跪着,她勸皇帝先回去,其他人也都回去,人太多會吵到宋知意休息。
宋崇玄雖然擔心,但是知道他現在在這裏也無濟于事,帶着太子下去查這件事去了。
宋行之路過路陸予執的身邊時,聽到了陸予執的聲音。
“太子殿下,我有一個疑點想讓太子殿下解答。”
宋行之對上陸予執嚴肅的臉,眯了眯眼睛,這陸國皇子向來低調,平時根本不會引人注目,如今卻爲了卿卿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他們視線裏,或許他真的知道什麽。
“我在東宮等你。”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後,陸予執還是堅持站在那裏不肯走,葉蘊儀擦了擦眼淚,柔聲問道,“小殿下爲何還在這裏?”
陸予執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一雙充滿了擔心的眼睛,他能感受到葉蘊儀身上的善意,态度也變得溫和了起來。
“皇後娘娘……公主殿下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之前聽系統的話,宋知意多半是不會死的,但是傷了她的人,必須得付出代價。
葉蘊儀努力扯出一個笑,“那就借殿下吉言,殿下先回去吧。”
陸予執離開了月華殿,頭也不回地朝着東宮走去。
宋行之和宋崇玄聊過之後就回了東宮,他不禁有些好奇,陸予執什麽時候和宋知意的關系這麽好了?
東宮的人早先得了吩咐,若是陸國殿下來了,不必通報,直接放行,因此陸予執很快就見到了宋行之。
宋行之坐在殿上,側着頭靠在手上,手指有意無意地輕點着太陽穴,見陸予執來了,也沒有着急問他話。
陸予執知道他現在一定有一堆的疑惑,不過,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隻能從别的地方下手。
“見過太子殿下。”
“不必多禮,陸殿下早先說的疑惑,是什麽?”
陸予執抱手站在宋行之面前,沒有一絲的膽怯退縮之意,倒是讓宋行之生出幾番好感。
“太子殿下可了解溪貴人?”
“溪貴人?”
趙南溪是新入宮的,在宮裏沒什麽根基,不過,他父皇好像挺喜歡這個才女的,一上來就封了貴人,倒也是稀奇。
隻是,卿卿的事情和溪貴人又有什麽關系?
宋行之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爲何會問到溪貴人?溪貴人的榮寵很盛,将來或許會生下皇子或者皇女也不一定,而且趙家……
等等,趙家……
見他想到了點子上,陸予執繼續說下去,“昨日我擔心公主在席上吃多了會積食,特意看了一會,卻發現溪貴人也一直在看着公主。”
“我隻是奇怪……她一個新進宮的貴人,這麽關注公主做什麽?我隻是覺得有些可疑罷了,畢竟不能放過任何一絲疑慮不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