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土匪劫道
宋知意的心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坍塌了,頃刻之間隻剩一片狼藉,耳邊宋雲離的聲音越來越遠,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宋雲離跌倒在地上被人扶着想來拉她。
宋雲離說完那句話後就看到宋知意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殆盡,然後就是她站起來像隻無頭蒼蠅似的往外沖,驚得他着急地從輪椅上站起來,跌到了地上。
“卿卿!”
宋知意不知道自己該看哪裏,該想什麽該做什麽,她是知道火藥的威力,若是有人真的想要陸予執的命,那麽一定不會草草了事,一定會拿出十成的心力來做這件事。
如今消息都傳到了這裏,那麽是不是說明陸予執失去消息已經好幾天了,她該怎麽辦?
宋雲離被推着擋住了宋知意的去路,他揪着心口喘息着說道,“卿卿别着急,那位不是那麽容易被打擊的人,你這是關心則亂。”
宋知意也知道陸予執不是那麽容易被算計的人,但是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陸予執此時在哪裏,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得到治療。
她站在宋雲離面前捂住了臉,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甚至覺得自己連眼淚都掉不出來,隻是渾身顫抖着想要去做些什麽。
“哥……”
宋知意的聲音沙啞着,她想去找他。
宋雲離喊了手下,把自己的私令給了她,“你的人裏面或許還有叛徒,我的人是我親自挑選的,你若是想去見他,那便放開了去見他吧。”
一枚令牌躺在宋雲離的手心,他的指尖蒼白沒有血色,宋知意這才想到方才的事,因爲她亂了分寸,所以導緻了宋雲離也着了急,她都忘了,他也是一個病人。
她站在那裏伸不出手,隻是道歉,“哥哥……對不起……”
宋雲離和煦的笑了,他拉過宋知意的手把令牌放到了她的手上,動作帶上了幾分安撫性的意味,“早幾年我就看出來了,他若是真的這般容易就被人算計,那麽他便注定這輩子與你無緣,你若是信他,就去找他吧。”
宋知意握緊了令牌,手心那處冰冷也漸漸被體溫染了暖意。
前世她沒有能力,隻能靠着自己一身殘軀做事,那是她最後擁有的東西,但是她今生才知道,她那肆無忌憚摧殘的一輩子,有一個人同她一起受着折磨。
但是今生不一樣了,她不再是那個背後孤立無援的人,在她的身邊那有很多人支持着她,她想要做的事情,今生必須得做到。
她回握住宋雲離的手,露出一分堅定的笑,“哥哥放心,我會把他好好的帶回來的。”
宋知意離開了燕王府,她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宋雲離,她沒有來得及和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打招呼,帶上了人馬就離開了京城。
馬車飛快地朝着陸予執所在的地方奔去,宋知意緊握住胸口,窒息感自從聽到陸予執的消息後久久不能消散,原來這就是當初陸予執得知她出事後的感受。
“阿執,等着我。”
陸予執出事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宋國和陸國,因爲事情發生在靠近宋國的邊境,所以陸國那邊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對着宋國發出了文書。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将軍!這分明是他們陸國自己内鬥,然後還要把這件事弄到我們這邊來!”
蕭澤元的副将們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氣得把文書拍到了桌上,一時間長桌上鬧哄哄的,誰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陸國文書上明确要求了讓宋國給他們一個交代,一字一句好像都明确表示了陸予執已經身亡的消息。
“奇怪……他們就這麽确定攝政王死了?”
蕭澤元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場的人在聽到他的聲音後立刻安靜了下來。
一個副官有些不忍地說道,“将軍,那地方都被炸成那樣了,所有的東西都沒了,還有那些分不清到底是誰身上的殘骸……若要說的話,隻要是看了那副場面的人,都自然會認爲攝政王已經身亡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蕭澤元現在并不想那樣認爲,他曾經接觸過陸予執這個人,在他看來,陸予執不是一個表面上看着那麽簡單的人,他一回國就能把陸國上下的人治得服服帖帖,那必然是有他的本事。
若是他真的死在這裏了,那她該怎麽辦……
蕭澤元第一次這麽頭疼一件事,沒想到還是爲了情敵。
“該死的……”
他不甘心地錘了一下桌子,突如其來的巨響讓在座的人都心裏一驚,他們都以爲蕭澤元是因爲要再起戰争了一事覺得心煩,咽了口口水坐回了原位。
過了一會,蕭澤元整理好自己雜亂的心緒,寫了兩份文書,一份呈交給京城,一份則是給陸國。
“繼續搜查攝政王的下落,把爆炸現場的東西都帶回來,好好清點!”
宋知意一行人快馬加鞭朝着軍營趕去,途徑一處山林時,遇到了土匪劫道。
馬車被迫停下的瞬間,宋知意臉上便浮現了滔天的殺意,她不該被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擋住南下的路。
土匪頭子得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爲是什麽肥羊,這麽着急地讓他們出手,沒想到在看到簡陋的馬車,還有一群不知道穿着什麽衣服的侍衛後,他有一種自己被騙了的感覺。
“啐!還以爲是什麽肥羊呢,不過也就這樣——”
土匪頭子的話音還未落下,月殺的劍就直指着他的喉嚨而去,下一秒,一顆圓潤的腦袋滾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土匪的身子還沒反應過來,立在馬車上反應了一會,然後朝着一旁倒去。這副場景吓壞了在場的小弟們,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但是潛意識告訴他們,自己惹錯了人。
在副當家的号令下,他們本想負隅頑抗,但是宋雲離的手下們沒有給他們機會,在宋知意的馬車離開後,他們留下了一部分人把這群山匪都給宰了。
月殺指着那個副當家的問道,“是誰告訴你們今日會有馬車經過?”
太奇怪了,宋國的治安什麽時候這麽差了?一出門就讓他們遇到了土匪劫道?
月殺很難不去想有人在背後傳信,但是他們出行是臨時決定的,燕王的人沒有問題,到底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