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初見宋向錦
知道她什麽意思的蕭澤元往她身前一站擋住了那些獄卒的視線,他彎下腰看着宋知意仰起的臉,一股不知名的情愫正在二人之間蕩開。
他心知自己不該趁虛而入,可是他真的很想,很想能夠站在她的身邊。
宋知意察覺到了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她沒有接過那個香囊。
“将軍把我想的太脆弱了,這樣的場面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若是這就被吓到了,我還怎麽找他。”
明白她話裏意思的蕭澤元無奈淺笑,但還是把香囊放到了她的手邊,“這裏的味道很難聞,我隻是怕你待久了容易覺得惡心。”
說完他轉身把那些人暴露在宋知意的眼前,如她所料的是, 沒有她的控制,這些人很快就沒了性命, 雖說這個蠱蟲的作用定于那些人身上的不同, 但大緻上來看或許都差不多。
那些人死後,在她的鈴铛召喚下,蠱蟲們又從那些人的身體裏鑽了出來,隻是那些蠱蟲也不知道是鑽到了哪裏去,它們并沒有從既定的路線出來,有的甚至鑽破了皮膚。
看到現在這個樣子,宋知意基本也确定了,那些人身上莫名其妙的傷口或許就是蠱蟲留下的痕迹,真要是那樣,那這件是就更不簡單了。
“若是渺渺在這裏的話就好了……”宋知意如是想着。
離開了那座監牢,宋知意有些心不在焉地往回走着,直到鑽進了自己的營帳都沒有發現蕭澤元一直跟在她的後面。
見她這副認真的模樣,蕭澤元無奈地搖頭轉身離開了此處。
回到營帳的宋知意見到芊筱站在那裏等着她,還未等她說些什麽,芊筱就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殿下, 燕王殿下的人似乎發現了渺渺姑娘的蹤迹。”
“渺渺?她不是該在……”
不對, 宋知意來這裏之前就給她送去了信,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麽久, 渺渺說什麽也該是在路上了,雖說她也不是很肯定人到底會不會來。
但是依照渺渺的性子,恐怕不會輕易地把行蹤暴露在人前,要麽就是她自己此時也在找他們。
“她現在在哪?”
芊筱回道,“王爺的人曾見過渺渺姑娘,他們知道該如何取得她的信任,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過兩日就會到這裏了。”
“過兩日啊……”宋知意想着若是想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最好的就是讓精通此道的渺渺來看看,現在光憑她自己在這裏猜測,也不是個辦法。
“如今也隻能是這樣了,若是有渺渺的消息,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雪原上,一小隊人馬艱難地冒着風雪朝宋國的邊境走去,這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一個人,若是他們能碰到誰,想必就能知道現下都發生了什麽。
宋向錦看着走在前方一言不發的景月, 有些擔心地走到她的身邊。
“景姑娘,如今的風雪太大了, 如今眼瞧着就要到了,我們也不急于這一時……”
景月搖了搖頭,她自從知道了宋知意的身份後,便迫不及待想要帶着宋向錦去見她了。
說來也是巧,當時她找到宋向錦的時候,他正被困在苗疆。
當知道宋向錦的行蹤時,其實她的心裏很沒有底氣,因爲她聽說過苗疆蠱蟲的厲害,說不準她什麽時候就中招了,甚至連怎麽中招的都不知道。
就這樣在苗疆外徘徊了一個多月後,她終于找到了契機溜進去。
那日不知道是苗疆的一個什麽盛會,許多人都會穿上傳統的服裝在街道上逛街,景月想着那日混進去的話說不定能成,便偷了一件衣服混了進去。
進入苗疆後,她才發現這裏的人根本不像傳聞中那般冷漠無情,相反,他們每個人看着都特别親切,隻要忽略他們手上身上的那些奇形怪狀的蠱蟲。
人一多起來,就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
景月看着熱鬧非常的集市,不禁生出了幾分贊賞,這裏的王把這裏治理得很好,至少她看到的就是這樣。
據她所知,當初有一個神似宋向錦的人進入苗疆後,雖說接觸到了上面的人,但是最後卻一直沒有出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
潛入寨子裏的景月四處尋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宋向錦的蹤迹,終于,她在下人的口中聽到了一些情況。
鵝卵石路上走着兩個拿着藥材的侍女,她們看着年紀都不大,臉上卻有着一些說不清的愁緒。
景月躲在牆後聚精會神聽着她們的對話,隐約聽到了藥人,試藥幾個詞。
“也不知道大小姐爲什麽要拿中原人試藥,不過……”
“不過那中原人還真是命大,無論大小姐在他身上怎麽弄,他都不會死。”
“是啊,看樣子,真是找遍全天下都再找不到他這樣的。”
【她們在說什麽?】
景月沒想到苗寨裏的人竟然會用活人試藥,而且她不得不對她們說的“中原人”三個字敏感,此時她的心中産生了一個很不好的念頭。
就在景月打算繼續聽下去的時候,寨子那邊傳來了一陣騷動,還有人在高聲喊着走水了。
那兩個姑娘一聽到走水了,立馬放下手上的東西朝着那邊跑去,景月走到她們原本站着的地方,轉身看過去,心中有了幾個可疑的目标。
若是從這裏往前走,到底哪個是關着那個人的房間?
寨子裏的騷動似乎在幫她,景月一連找了好幾間屋子,直到她準備從一間找完的屋子裏出來時,她聽到了很低沉的呼吸聲,那呼吸聲甚至有些虛弱。
【若是沒猜錯的話……不管了,賭一把!】
景月蹑手蹑腳又摸進了這間屋子,屋子裏的陳設特别講究,她很快就聯想到了那兩個姑娘說的大小姐,若是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那個大小姐的閨房了。
隻是她有些疑惑的是,會有人在自己屋子裏做那些時嗎?不會覺得……
景月搖了搖頭,她聽說過這裏的人會在自己屋子周圍設置一些機關或者蟲陣,她因着常年戴着一個香囊,那香囊是當年景珩送給她的,有驅百蟲的功效,因此似乎并沒有引起一些機關。
她在屋裏摸索了一陣,在一處架子上發現了異常。
她伸手摸了摸放在上面不能移動位置的花瓶,心中頓時明白,這裏恐怕就是關鍵所在。
随着一陣輕微的轉動,牆上一處發出了響動,沒一會,一處牆面便發生了變化,後面俨然是一個秘密空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