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林家二小姐
115、林家二小姐
妙七最是歡欣鼓舞,這比她在仙宗派的住所要好上數倍。
第一進的院落是小厮和丫鬟婆子的住處,中間的空地開了畦,重傷了許多蔬菜;再往下一進院落,種了蒼松翠柏,院落略小,也有四間正屋,正好給四個男孩用。
最後的一進院落和第二進院落之間還有一個月亮拱門,中間有假山,也有一個圓形的溫泉,所有的孩子共用都沒有問題。更妙之處在于,還以假山隔開,男女分浴,方便的很。
仆婢小厮的住所還向左右各分出一個小院兒,一邊是一小塊空地,可以晾曬衣物等,另外一邊就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廚房。
男孩子們的居所旁也延伸出兩個側院,其中一個是會客用的;另一個小院有一個空地,可以晨起練功,走進去還有一個書房。
而過了男孩子的居所,穿過了月亮拱門、穿過了假山,再往前便是第三進院子。
這第三進院子竟然還分了正屋、東屋和西屋,加在一起,足有八間之多。
正房有兩間,大家留給了姜露薇一間,另外一間妙七便用了。東邊的三間,其中兩間留給了楊氏雙胞胎姐妹花。另外一間,便做了女孩子們的學堂。
而西邊的三間,其中兩間給了毛靈若和張小豆,而另外一間作爲女孩子們的會客室。
這個院落中有桃花、合歡花、楓葉和梅樹各一棵,取春夏秋冬之意。
孩子們都滿意極了,分别到了各自的房間休息,奶奶見狀也滿意的離去了。
姜露薇想了想,心裏不放心,便向外走到了二進。她一進院落,便見霍影也來到了院中。霍影見到是半月之子,一挑眉毛問道:
“姜姜,你要去哪裏呀?”
“我有些不放心娘親,想過去看看。”
“那不如一起吧。”兩人一擡頭,見到君無邪正匆匆地邊說邊走進來,
“我也剛聽丫鬟們說,林二小姐經常爲難娘親,打算喊上大家一起過去看看呢。其他人呢?”
“無邪哥哥,他們都休息下了,也有些在修煉。”
“那便我們去吧。有什麽事,我們看着處理便是。”霍影從旁建議道,于是霍影、姜露薇和君無邪三人結伴,穿過了别苑的門,進入了正院。
沿着池塘一路走,原路返回,走進了主院落。路上的小厮仆婢,見到三位小主子均停下問好。
三人走到廊下,便聽見了傳來了一個嬌媚女聲。
“姐姐真會說笑話,我無事便不能來看姐姐嗎?”
“你有話就說吧,我今日甚忙,沒有什麽閑工夫招待你。”段二娘的語氣顯得冷冰冰的。
“我正是要恭喜姐姐,恭喜姐夫了。”
“哼”,傳來了于大廚冷哼的聲音。
“姐姐、姐夫喜結連理,祝你們白天好合了。我林芸在此恭祝姐姐、姐夫早生貴子。”
“有禮了!”段二娘簡單地回了個禮。
于大廚不樂意了,“口口聲聲說是來恭賀。你嫡親姐姐就這一個,哪有空手來的道理?”
“哎呀,姐夫這是怪我呢?妹妹窮啊。姐夫有所不知,當年姐姐私自離府,可是帶走了林府的大半财産。妹妹嫁出來,那嫁妝不及姐姐卷走的十分之一呢。”
“你胡說!”段二娘氣得開口駁斥,“我何時卷走了林府的大半财産,那都是我自己的嫁妝。”
“姐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呢,您與那二郎的婚約,自二郎走後,爹爹早已言明作廢,既然婚約都不在了,又哪裏來的嫁妝呢?可是姐姐未得爹娘同意,私自攜帶林府的财産,據說擡了幾十台的箱子走了呢,而且還是連夜潛逃。我可有說錯?”
“你……”段二娘一下子竟無言以對。
當年她與爹爹大吵,就因爲覺得人家段二郎是爲了自己家頂替出征的。可爹爹在人家前腳走後,後腳就撕毀婚約,天下哪有這種做人的道理?
她氣不過,想要追随二郎而去,爹爹不同意。她萬般無奈,這才連夜帶了自己的嫁妝,追随二郎離去的。林芸說的确實也不能說胡編亂造,可是這中間心酸關節隻有自己知道。
那本來就是母親給自己備了的嫁妝,怎麽能成了私逃卷走林家财産呢?
“姐姐,妹妹今日來,是帶了母親的親筆信過來給姐姐過目。這是母親的手書,姐姐可要過目仔細,省得又對外說我欺負了你去。”
林芸幸災樂禍地遞過了一張書信,段二娘接過來,展開書信,看了片刻,便氣得渾身發抖,雙肩抖動。
“這、這真是母親的親筆信?”
“當然了,母親字字珠玑,連我看了都很感動的。”
“感動?”段二娘氣得哆嗦着指着她,新仇舊恨一時湧到心頭。
她絕對不相信親生的母親偏心至此,竟要求她将當年拿走的所有嫁妝全部贈與林芸。
這封信上還寫,若不把嫁妝給了林芸,便從此不要再自認林家女,還要與她打官司!
這可是自己親生母親,段二娘看着嫡親妹妹那幸災樂禍的嘴臉,一時怒氣攻心,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便要暈倒。于大廚連忙扶住他。
“娘子,娘子,你怎麽了?”
“姐姐,這就承受不住了,你這身子骨越發不好了呢。姐夫呀,我姐姐早年身體就不行,虧得你的兄弟段二郎,給她沖喜才讓她勉強活下來的。
這看着又不大好了,倒也是正好,這次有你沖喜了呢。這次我可就安心多了!”林芸手帕遮臉,暗中壞笑。
于大廚手指着她,破口大罵:“你這女子心腸歹毒,胡說八道!你姐姐身體好的很,都是被你給氣的!”
“喲,姐夫你怎麽冤枉我呢?我一個小女子,不過是帶了一封母親家書過來,何罪之有啊?姐夫真是說笑了呢……”
“誰是你姐夫!”
“姐夫,你這樣說,我仔細想想也有道理。那段二郎爲我林家沖喜,結果呢沖去了一條命。他們都說姐姐克夫呢,我一直不信,既然你不想做我姐夫,我覺得也是很對的。至少無名無份,說不定呀,你還能保下一條小命兒呢。”
“你、你!”于大廚向來笨嘴拙舌,吵不過她,直氣得胡子直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