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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我揭瓦剛說完,你們就要聽十八摸?


“一千塊的房子,還是一個月一交,搬!立刻搬!”

“搬了?”

“搬了,可也該着出事。”齊雲成話語口一轉,在話筒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栾芸萍放輕語氣問,“怎麽又出事了?”

“前些日子早晨起來沒事,站在門口,有一個賣橘子的,跟那挑橘子,我遠遠瞧見老頭來了。”

“悶三爺?”

“咱得打招呼!”齊雲成整個人的狀态變得熱情起來,眉開眼笑的喊,“老爺子,三爺!!來來來!

他過來了,看着我,雲成啊,怎麽着?買點水果?

走,上屋去,喝點茶。

不了,八号再來。”

“怎麽八号來呀?”栾芸萍又問道。

“八号是我的房錢。”

“哦,收房錢。”

“老爺子!!”齊雲成一側身好笑道:“怎麽了?不住您這房子走到這了進來喝杯水咱爺倆不過這個了?

上屋去。”

“人性不錯。”

“我是攙着進去,給沏個茶,您喝着等我五分鍾。”

“你走了?”

“我轉身出去,馬路對過有一個土産雜品店。”

“上那幹嘛去?”

齊雲成立刻解釋,“經理老蔫,山西大同人,開小煤窯的,後來出點事跑到燕京避難來了。”

“哦,躲事。”栾芸萍明白的點點頭。

“現在開這麽一個商店,我推開門就進來了。

老蔫!!

哦?齊先生,有甚麽事情?

你給我拿兩千塊錢。

好兩千塊錢。”

說完話,齊雲成伸出手露出手指開始數錢,栾芸萍一看卻蒙了,“等會兒,雜品店老蔫欠你錢啊?”

“不欠錢呐。”

“那你怎麽要兩千,他就給兩千?”

“我們兩人是生意上的夥伴,有交情。接過錢來,回到家數出一千。”齊雲成往前一遞,陪着笑臉,“老爺子,給您房錢,一千塊錢。

老頭楞了,還不到日子呢。

怎麽了?差個十天八天的怎麽了?往後天越來越冷了,少跑一家是一家,别人我管不了,我先把我這份給你。”

“想的周到。”

“老頭不好意思,這合适嗎?

您拿着。”

齊雲成再往前一塞,轉回話口,“老頭站起來要走,我給攔住。

别着急走哇,十一點半,該吃飯了,告訴我媳婦焖米飯,多擱水,悶軟點,老爺子牙口不好。

再弄幾條黃花魚,弄幾個小涼菜,完事燙點酒,别和白酒,傷胃,啤酒又漲肚。

溫點黃酒,切點姜絲兒,擱點話梅,跟着老爺子喝兩杯。

這怎麽樣?”

栾芸萍聽得不斷點頭,“想得太好了。”

“對我師父也不過如此啊。”

“就是,你光損他了。”

哈哈哈!

在觀衆的一些笑聲中,齊雲成變換了一下表情,但是沒接什麽茬,接了節目時間還要長一點。

他們都可算着時間。

包括栾芸萍自己也是,他話少,時不時搭的過程,也能稍微注意一下相聲節奏。

“吃飽喝足了,老頭把筷子一撩,我得走了,有幾家下午出去,去晚了就撞鎖了。”

栾芸萍望着觀衆道:“還沒收齊房錢。”

“我攙着,我媳婦兒也攙着,我兒子後面跟着,一家三口跟送皇上似的把老頭送出來了。”

“恭恭敬敬。”

“不送還沒事,一送送出禍來了。”

栾芸萍在節骨眼吸一口氣,納悶一聲,“怎麽送還送出禍了?”

“他站在院裏擡頭看了看,眉毛都立起來了!”

“怎麽了?”

“孫子!!給我找房搬家!!”一咬牙,齊雲成扶着桌子罵街一般的喊道,喊完了,又一副委屈的模樣,“你是明白人,我當時的心髒噔噔跳哇,咱們是老實人呐。”

“是,你别生氣。”

見情緒翻湧,栾芸萍伸手過去勸了一下,“這到底因爲什麽啊?”

“您各位可都聽見了,我對他怎麽樣?”

“不錯!”栾芸萍代替觀衆回答一聲。

“悶的米飯,熬的魚,弄的菜,溫的黃酒。我對我師父都不過如此。”

“是,都說兩遍了。”

“他這樣說話,我得問問。”

“是得問問。”

咽了咽口水,齊雲成忍着要哭的情緒道:“爺們,這可是您的不對了,有話您說,不能罵街。

再則說我是窩了娼了我是聚了賭了?我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

而你要是說不出我的不是來,我可不客氣了。”

“這話有意思。”

齊雲成轉換到悶三爺的角色道,“什麽?窩娼聚賭?把你剮了我都不管。”

“那怎麽回事?”栾芸萍趕緊再開口。

“我現在就問你一件事!”齊雲成擡頭,氣勢洶洶的盯着上方,“我房上那些瓦哪去了!!!”

關鍵點出來。

節目到了最有意思的部分。

至于這瓦,自然是賣給那老蔫了,不然怎麽可能得來的兩千塊錢。

等矛盾鬧起來的時候。

齊雲成在舞台上扯開了動作,并一個巴掌憑空打過去,“我能吃那虧嗎?掄圓了給他一大嘴巴。”

“打人?”

“别說七十多,九十的打好幾個呢。”

哈哈哈哈!

笑聲中,栾芸萍不得不驚訝了,“好嘛,夠厲害的。”

“太不像話了,難道說老頭你這麽大歲數白活了嗎?哪有你這樣的!啪!!又一嘴巴!”

“瞧瞧。”

“打的勁頭太大了,假牙都出去了,蹲地上撿回來。”齊雲成拿着假牙看着,然後給出一個揣進自己褲子口袋的動作,“這不給你了。”

“怎麽?”

“留着剪指甲用。”

“呵!還真不糟踐東西。”

“咣!又一腳,把老頭踹在地上,我媳婦過來了,把老頭兩隻鞋給扒拉下來。”

“幹嘛?”

“歘(chua)!歘!”

看着邊上的齊雲成往上丢了兩下,栾芸萍扶着桌子不解,“這是?”

“扔房上了。”

“損不損啊你。”

“我兒子過來,孩子太中用了,把老頭拐棍拿過來咔嚓給打折了。”

“好嘛!”栾芸萍望着觀衆再指着自己搭檔吐槽,“一家子混蛋,幹的這叫什麽事兒啊。”

齊雲成哪裏管搭檔的話,一冷笑,右腳一擡,“踩着老頭腦袋,順着口袋把這一千塊錢給拿出來。

另外一個口袋又掏出四百。”

“這是人老頭的。”

“哎呀!!”齊雲成死乞白賴的表情,“犯了錯誤是要受懲罰的嘛。”

“這都什麽錯誤你啊!!”

“底下口袋沒錢啦。”

“都翻遍了。”

齊雲成左右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發着狠下喝道:“告訴你!姓悶的!打今天起給你三天時間,上這來賠禮道歉。

如果不來,三天之後放火燒你全家。”

“呵!!”栾芸萍這時候忽然有了幾分多的話,“要不都說德芸是黑社會呢,從你這瞧得出來。

還放火燒人家全家。”

三分逗七分捧。

雖然不是什麽包袱,但是量活的這一句話有點讓下面觀衆們發笑了,尤其是那個黑社會的字眼。

要是以前,齊雲成自己也會借着搭檔時不時給的東西來砸挂,但是多說幾秒都覺得浪費時間。

隻能繼續說正茬。

“抓着老頭脖領子,來到大門口,咣的一腳給他踹出去。”

“好家夥,夠狠。”

“轉身進屋喝酒。”

“還喝酒?”

齊雲成撫着自己胸口,一起一伏的似乎真被氣到了一樣,“心裏不舒服啊,而實指望事情到這就算完了。”

“完得了嗎?”

“萬沒想到這個老頭沒羞沒臊哇。”

“怎麽了?”

“他回家還跟人說去?你還要臉嗎?”

聽着搭檔的話語,栾芸萍此刻都被氣笑了,而本來這個人物就是死活不要臉的存在,于是趕緊提高音量道。

“你把人打成那樣,人家能不說嗎?”

齊雲成非常納悶了,“老頭沒有人性啊!這怎麽還能說呢,哪怕你家裏有人你說說也行。”

“家裏沒人?”

“是啊!也就七個兒子,六個姑爺,十二個幹兒子,十五個外甥……”

“打住吧,這就不少了。”

“這哪有人呐?”

“還沒人啊?”

“老頭打一電話,這一幫沒羞沒臊的全來了啊。一來,老頭觍着臉給人說我怎麽怎麽打他了,我媳婦怎麽扒他鞋子,孩子怎麽撅拐棍。

你說這個幹什麽。”

“那能不說嗎?”

“你露臉是嗎?這個事情就得打掉牙了往肚子裏咽。”

“人家憑什麽啊?”

“吃一切長一智,以後好好做人,你還有一機會。”

“誰啊?”

“這麽一說怎麽怎麽回事,說完了……”齊雲成扶着桌子,另一隻手不客氣的點了點,“有這個糊塗的爹,就有這個混蛋的兒子。”

“怎麽了?”

“大兒子站起來:走,找他去!

你瞧瞧多混蛋,你參合這個幹嘛啊。”

栾芸萍點頭:“你是不願人參合。”

“仗着老頭有一外甥是明白人。”

“怎麽了?”

齊雲成瞬間就到了角色,目光到處打看,語氣輕聲道:“坐坐坐,都坐下。舅舅不是我說您,地上的禍不惹,您惹天上的禍?你惹不好,你惹齊雲成?”

“你怎麽了?”栾芸萍不明白道。

“齊雲成還得了?人家是說相聲的!!”

“對!”

“他有時候站左邊,有時候站右邊。”

“有時候還一個人呢,那管什麽用啊。”

“他還會那個……”齊雲成雙手舉過頭頂晃悠,“他還會那個堂堂靈堂靈靈堂!”

“快闆管什麽用。”

“是!齊雲成不管用,給他捧哏的栾芸萍那還了得嗎?”

“提我幹什麽?”

“栾芸萍沒什麽了不起的,栾芸萍的兄弟!”

“誰啊?”

“澡堂子搓澡的,您惹得起嗎?”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據說齊雲成還是一個軍隊的頭,還有編制呢。”

栾芸萍望着搭檔驚訝了,“霍喔,我怎麽不知道?”

齊雲成低着頭,露出手指來數,“栾芸萍、嶽芸鵬、孔芸龍、張芸雷……”

一念叨名字,觀衆瞬間明白這個軍隊是什麽軍隊了。

“這都是第一批的軍隊,還有第二批的!張鶴侖、孟鶴糖、李鶴冬、曹鶴陽、閻鶴相……”

“行啦!孔芸龍前些日子,才被專業練拳擊的打趴下!!”

栾芸萍一提起,觀衆們笑聲不少,孔芸龍的事情的确是有人知道,畢竟德芸的事情,怎麽都不會小,所以當時也是上了不少新聞。

盡管還有九字科,齊雲成不數了,把手揣進袖子裏,“軍隊先不說,他頭頂上還有兩個人您還不知道嗎?”

“誰啊?”

“郭得剛、于遷啊!大半夜光着屁股圍着劇場跑的人。”

“哎呀!”栾芸萍此刻是真的無語了,忍不住笑,并望着在下面不少人的動靜中實打實的開口,“我是真沒想到最開始的段子是爲這鋪的。”

“所以别等着人家找來了,趕緊賠禮道歉去吧,他們倆要是光着屁股圍着我們家轉悠,您說您受得了嗎?”

哈哈哈哈哈!

籲~~

此時此刻,觀衆們在這裏快樂瘋了,好多人拍着大腿笑,真的忍不住。

主要是有畫面感。

光着屁股,老兩口一黑一白,大半夜喘着氣圍着人家家附近亂跑,都不敢多想。

關鍵按照郭老師和大爺的性格。

說不定還真能做的出,所以一想就好玩。

而栾芸萍一指,“還賠禮道歉,真是賤骨頭!!”

“你瞧見了嗎?得虧有一個明白人,這才把事情糊弄平了。”

“這叫明白人?”

“我在喝酒呢。”齊雲成身子一仰,右手端起酒杯,“忽然孩子來了,爸爸,爸爸,老頭領一幫人來了。

我說沒事,瞧瞧。

順着門縫往外一看,霍?來了二百來人。”

“這麽多?”

“手裏還都拿着禮物。”

“真來看你來了?”

“菜刀、斧子、大管鉗子、電鋸、棍子……”

“哎喲呵!”栾芸萍拽着一下搭檔胳膊,“哪裏是送禮物,分明打架來了這是。”

“我不管那麽多,先把門鎖死!!”齊雲成雙手一合,低着頭嘟囔,“到底怎麽辦呐。”

“想想吧。”

“事到臨頭作爲有身份的人來說,我要臨危不懼,我看看他們打算幹嘛。”

“嗯。”

“一進胡同他們這幫人喊我,呵,那叫一個客氣!!”

“說什麽?”

話語口落下,齊雲成立刻叉腰呵斥一聲,“齊雲成!孫子,給我出去!!!”

“嗐,這叫客氣啊?”

,“他們一客氣,我的心就軟了,我的心一軟,我的腿就軟了。”

“那是吓的。”

“哼!我能吓着嗎?我能害怕嗎?刹那間,腦子裏浮現了我大爺和我師父光屁股跑的畫面。

他們都不怕死,我還怕嗎?”

栾芸萍不得不承認,“倒是這麽個精神。”

齊雲成:“我不能害怕,家裏有一塊兒大青石,一百二十多斤,往常我哪抱得動。

今兒顧不了那麽多,心說砸死一個夠本,砸死倆我賺一個。

抱起石頭往前走,噔噔噔,咣!!!”

栾芸萍:“砸死幾個啊?”

齊雲成:“把門堵上了。”

“你也就這能耐?”

完全在意料之中一般,栾芸萍搭一聲,同時把他之前用過放回來的扇子稍微挪到原本的位置。

“我順着門縫往外看,人不少,老頭也來了,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怎麽辦?”

栾芸萍幫忙出主意,“還能怎麽辦,跑吧。”

“呸!!”

“怎麽了?”

齊雲成神氣道:“太小瞧我了,我是德芸說相聲的啊,刀槍裏面鑽出來的了,我三天沒殺人了。”

“我都懷疑相聲到底是幹嘛的了。”

“我讓他們吓着我?還跑?我丢不起人啊。”

“那你怎麽辦?”

“我得……快點走!!”

說出來話,栾芸萍無語了,擺擺手,“還不如跑呢。”

“從植物學的角度來說的,大門出不去。”

“不管植物學什麽事情。”

“後牆走。我那牆矮,墊步淩腰往下一出溜,哎喲呵,太巧了!”陡然齊雲成有點小開心的狀态。

“沒人?”

“蹲着六個。”

“好嘛,讓人堵上了。”

“就知道得從這走,來吧,都綁上!!”學完了其他人的話語,齊雲成厭惡着表情,“真狠啊,拿鐵絲把我捆上,捆得一個瓷實啊。

我心說這要是把我擱在哪個模仿秀的電視節目上,我準時一等獎。”

“學誰呀?”

“粽子。”

“可不嘛,你都把人打成什麽樣了。”

“綁得我都快喘不上氣了。其中有一個人喊,搭頭裏去,一搭一鬧,周圍街坊鄰居都出來了。

老頭也跟這,沒羞沒臊哇。

跟大夥兒講我怎麽怎麽打他了,怎麽罵他了,你說這個幹嘛,說完了你以後怎麽混?”

“誰怎麽混啊?”

“他兒子拿着棍子過來!!”齊雲成一側身抄起剛才栾芸萍動過的扇子,拍了桌面兩下發出動靜,“啪啪給我幾棍子!”

“可不得挨打。”

“各位您别看綁上了,但我不服,張嘴罵街!!”

“怎麽罵?”

“媽诶~”齊雲成哭喪道。

“叫媽啊?”

“嘡,又一棍子,姥姥诶~”

“你等會兒吧,你哪裏是罵街啊,罵街應該罵人祖宗。”

齊雲成一抽鼻子,“祖宗诶~~”

“好嘛,叫人祖宗。”

“也就一會兒功夫,對面門一開王大爺出來了。

别打别打别打了,三爺,,你說他打你踢你,我沒瞧見。現在你們一幫人打他,我可瞧見了。

你看,誰沒個錯呢。這麽着吧,給我個臉,老哥哥,這事算了吧。您這房啊,一個月兩千都好租,這樣,你就讓他走吧,也别打他别罵他。那瓦啊,能要回來就要,要不回來就算了。老哥哥,給兄弟一個面子……

氣的我啊,這是人話嗎?”

“句句都是人話。”

“他不向着我啊……”

“人家還不向着你?”

“我心說,行!說良心話,你是湊巧了。要早一天,我就先打他了。他淨冤枉我啊!這王老頭也不是人着呢。”

“怎麽呢?”

“胡同裏面電線杆子上那燈都沒有了,他上我們家來搜來。你說這是人嗎?”

知道齊雲成扮演角色的人性,栾芸萍直接道:“保不齊是你弄的。”

“我說搜,找找找,前後院的,你找,那箱子,那櫃子,你翻出來說怎麽着怎麽着。都找,除了那箱子别動……”

“就在箱子裏呢。”栾芸萍道出明白,并繼續問,“你真把燈泡給卸下來了?”

“胡說,保管!小孩兒淘氣,怕給打碎了,影響大夥兒出行,我擰下來放在我屋裏。”

“你幹嘛用?”

“我換我屋裏的燈泡。”

“那不還是偷的燈泡嘛!”

“而這會兒他們就算是都行了,問我,你說,你想怎麽着?”

陡然齊雲成一驚訝,露出笑臉來,“我心說你讓我說話,行了!不讓我說話,還則罷了,讓我說話,這叫做一鳥壓林百鳥綠林,嘡嘡嘡說完了你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怎麽說的?”

“隻要爸爸們不打,怎麽着都行!”

“就這個啊!”

……

……

哈哈哈哈!

“好!!!”

“再來一個!!”

呱唧呱唧呱唧!

相聲落底,下面六千人多的掌聲、笑聲不斷,雖然是老段子了,但是要的也就是個味道。

關鍵每個人都記住了,郭老師和于大爺光屁股的段子。

越想越忘不了。

可台下動靜嗨翻天了,台下兩個人卻心裏有疙瘩,演完了,也就說明時間真不多。

同時齊雲成望一眼栾芸萍,栾芸萍也回看一眼确定彼此的想法,因爲連返場的時間都沒,隻剩下謝幕的時間。

好在之前一位位實際表演的時候比預定表演時要快一點,所以謝幕這一會兒,他們還能有個十五分鍾。

所以趕緊的,齊雲成轉身瞧一眼人不少的側幕,并且再回頭來。

“感謝大夥兒這麽捧我們,掌聲這麽熱鬧!但是今天的時間說句實話,不多了。

有行内人士的可能了解,這種大場他的要求比小劇場要嚴格很多,所以剩下不了多少時間。

最後一點時間呢,我們把所有演員叫上來,一起痛痛快快的聊聊并且喜歡什麽來什麽吧。”

“好!!!”

觀衆們再一起異口同聲地答應後,側幕今天所有的演員便都上台了。

可是都站好之後。

齊雲成有點猶豫,放眼望去,宛如星辰一般的觀衆密密麻麻坐在他們的前方,以及舞台的側面。

這麽說完觀衆不過瘾,演員更是如此。

奈何沒辦法,時間就這樣安排。

“現在九點四十幾,最後您各位想聽什麽,隻要你們想聽我都給你們唱!”

或許是感受到了齊雲成在舞台上的無奈,觀衆在下面并沒有認爲有什麽,畢竟今天過來也的确是開心了一晚上。

但是最後肯定不能放過。

“骷髅歎!!”

“大實話!!”

“十八摸!!!”

“對!來一個十八摸!!”

“來一個!!來一個!!”

“對對對!十八摸!”

……

台下幾千人,一開始還正常的喊,哪怕喊大實話也是知道演員能玩梗,所以叫着玩。

可是突然一個十八摸出現,下面一片的人都被感染了。

成了人雲亦雲的狀态。

一兩個還好,可是一群人一群人的喊,一邊喊還一邊樂。

讓整個體育館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了,要是有關部門瞧見,絕對認爲不是個正經的地方。

哪有這麽多人喊十八摸的。

小劇場也就罷了,頂多三百人,現在不說六千人喊,怎麽也得好幾千人的聲音,層層的堆喊。

齊雲成都懵了,現在觀衆的素質都這麽好了?轉頭望一眼栾芸萍,栾芸萍忍不住樂,而燒餅、小四、高風等人自然不用說。

都在看好戲。

好在齊雲成也不是某主流領導或者素質太高的人,兩下把自己袖子卷上去,豁出去的感覺,“十八摸就十八摸!

這玩意要是不會,就不能說自己是說相聲的!!

我給你們唱!!”

“哈哈哈哈!”

“好!!!來一個!!”

“齊雲成!愛你!來一個!!”

“哈哈哈!這樣的角兒怎麽可能不追一輩子。”

“好耶!十八摸!這個演員是真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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