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菟菟随意地說了一個時間。
“十天半個月?”
時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白菟菟,指腹還輕輕揉着她的耳垂。
“從這裏趕去暴亂之地,花在路上的時間也得半個月,趕回來再花半個多月的時間,在路上一個來回就需要一個月多的時間甚至更多。
菟兒你卻告訴哥哥,我們十天半個月就能見面了,莫非你的意思是說你會跟着哥哥一塊去?我們在半路上就能見面?”
時厭的話讓白菟菟也反應過來了,頓時她小臉都忍不住變得有些發燙了。
她的确是隻顧着随便說個時間先把時厭哥哥糊弄過去,沒想到翻車了。
“時厭哥哥,你聽菟兒解釋,其實菟兒說的半個月,是半年的意思。
半年,窩們就能見面了!”
白菟菟一本正經地馬後炮。
“半年?可是菟兒,你剛才不是說你算不出來這麽具體的時間嗎?
半年這個時間,可是已經很具體了。”
時厭繼續似笑非笑地睨着白菟菟,讓白菟菟覺得自己還是閉上嘴别說話了吧。
反正不管她怎麽說,說什麽,好像都糊弄不了時厭哥哥了。
白菟菟投降了,她奶呼呼地歎了一口氣,耷拉着小腦袋。
“時厭哥哥,不然你還是寄幾去收拾包袱吧,不然菟兒覺得不等下次見到你,菟兒就想揍你!”
白菟菟奶聲奶氣地說着,攥起了小奶拳。
時厭笑得漫不經心,伸手握住了白菟菟的小奶拳,“好,既然菟兒說了我們還有下次的見面,那這次哥哥相信你。
但若是我們下次的見面不在半年之内,也不在一年之内的話,哥哥就當菟兒你騙了哥哥。
那下次等哥哥再見到菟兒的時候,哥哥就要懲罰菟兒了!”
時厭雙眸緊盯着白菟菟,如漆黑深不見底的深潭一般,讓白菟菟隻是看一眼就覺得自己像是要被這雙眼眸吸進去一樣。
她吞了吞口水,心裏是既擔心時厭到時候真的會懲罰她,又有一丁點慶幸還好下次她和時厭哥哥見面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她也不用擔心這麽早。
這次白菟菟也學聰明了,感到很心虛的時候絕對不和時厭對視,時厭雖然知道小兔子騙了自己,但也沒有想到小兔子心裏居然會産生慶幸。
“時厭哥哥,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去收拾包袱去叭,本來爹爹就已經生氣了,要是爹爹找不到窩們會更生氣的!”
白菟菟嚷嚷了一句就趁着時厭不注意的時候從他臂彎下溜了出去。
那屁颠屁颠邁着小短腿跑出去的小身影,像是後面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着她跑似的。
時厭無奈地揉揉眼尾,有些泛紅的眼眸在眼尾那顆紅色淚痣的映襯下,顯得紅得有些不正常。
就算時厭有多不想離開,到了離開的時候他也不得不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把自己從小貼身戴着的玉佩給了白菟菟,讓她拿着當一個念想。
一旁的皇帝眼睜睜地看着時厭公然當着他的面給他寶貝女兒送什麽玉佩,氣得在一旁怒氣沖沖地瞪着時厭,隻差直接上前去把玉佩搶走了。
“菟兒,這塊玉佩你收好,什麽時候想哥哥了,你就拿出來看看,哥哥會很快回來的,你可不要把哥哥忘記了!”
時厭不住地叮囑着白菟菟,言語中那是很明顯地在擔心白菟菟把他忘了。
“時厭哥哥你放心,菟兒不會忘記你哒,時墨哥哥,菟兒也不會把你忘了的,你們快走吧,不能再耽誤時間啦!”
白菟菟跟時厭說着,也不忘跟站在一旁眼巴巴望着她,渾身透着對時厭羨慕嫉妒的時墨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