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卧室下雨了
她驚慌失措。
“陸景琛,你個混蛋,你離我遠一點,陸景琛,我要殺了你,王八蛋……”慕瑤一邊大罵,一邊拿起手中的撐衣竿四下揮舞着。
“瑤瑤,瑤瑤,你怎麽了?”他抱着她的腰,竭力安慰着。
揮舞中的撐衣竿不小心砸到他的額頭,砸破了,出了血。
陸景琛輕呼。
“痛。”
慕瑤驚愕,終于停了動作。
卧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小芒果渾身濕透地從裏面跑了進來,小臉全是驚慌。
“不好了,媽咪,卧室裏下雨了,好多,好多水,你快進來看看。”
慕瑤一驚,趕緊起身。
她剛剛趁陸景琛出去的功夫,已經交待好小芒果,讓她乖乖在卧室呆着。
不管外面發生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看。
慕瑤随着小芒果走進卧室。
是主卧衛生間裏的水管爆裂了,裏面的水噴灑而出,從衛生間的門,直接噴在了主卧的地闆上,床上。
像下雨一樣。
小芒果身上全被淋濕了。
怎麽會這樣?
慕瑤趕緊将床上的被子拖到一邊,掏出手機就準備給物業打電話。
才反應過來手機被摔壞了。
陸景琛也跟了進來,他額頭還流着血,見此情況,迅速跑過去拉上了衛生間的玻璃門。
那些水噴在玻璃門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水順着門縫滴出,卧室的地闆漸漸彙成了河流。
慕瑤找出電話本,想給物業打電話。
陸景琛按住她的手。
“你别急,我來。”
“你還是先走吧,我自己找人處理。”就算家裏已經快成水漫金山了,她還是不想麻煩他。
“有雨衣嗎?”陸景琛沒有理她,自顧自問道。
“有。”小芒果回答。
迅速跑去陽台,找了慕瑤平常用的雨衣,遞給陸景琛。
陸景琛穿上雨衣,沖進了衛生間。
慕瑤看着他的動作,猶豫了一會兒,将電話本收了起來。
她找來幹淨的衣服,替小芒果換上,又端來盆,處理卧室的積水。
不一會兒,陸景琛便從裏面走了出來。
奇迹的是,水竟然停止了。
“好了嗎?”
“沒有,我把水閥關了。”陸景琛回答。
他雖然穿了雨衣,但由于水流過急,臉上還是淋了不少水,頭發全濕了。
連額頭的血迹也被沖洗幹淨了。
慕瑤看着,有些擔心他的傷口會發炎。
拿出醫藥箱裏的創口貼,迅速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陸景琛一愣。
她已經關上了醫藥箱。
“小芒果,你出去吃早餐,等我把地闆上的水清理幹淨,你再進來。”
小芒果見兩個大人終于不再吵架,放心地出去吃早餐去了。
“你先處理積水,我出去找點東西。”陸景琛說着,也出了門。
“你行嗎?不行的話就找修理工。”慕瑤大喊,她不相信他一個大少爺,還會修水管,還是讓物業找修理工比較靠譜。
陸景琛沒有說什麽,人已經走出了大門。
再次回來,他手裏多了不少修理工具。
其實,他先前進入衛生間時,就已經找到了問題所在,是水管破裂了。
隻需要換上新的便可以了。
他關上水閥,隻是不想水再繼續四處噴灑。
等他拿着工具再次踏進衛生間,他看着門外慕瑤一臉急切地模樣。
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拿着工具在衛生間裏敲敲打打,甚至故意打開水閥,讓水從破水管裏噴了不少出來。
給外面造成他在忙碌的假象。
這樣,至少慕瑤不會急着趕他走了吧。
隻可惜,他堂堂一個桓盛總裁,爲了追個妻,竟然淪落成了一個修理工。
慕瑤看着他忙進忙出,身上還被水淋濕的樣子,有些過意不去。
眼看着中午也快到了。
便去廚房裏準備飯菜去了。
等她進了廚房,陸景琛關閉了水閥,看着小芒果問出了自己的懷疑。
“小芒果,老實說,這水管是不是你弄出的毛病來?”
剛剛他看過那水管的破裂處,不像是自然損壞。他不敢相信,一個幾歲的小朋友,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小芒果心虛地點了點頭。
“陸叔叔,你千萬不要很快修好啊,我不想你離開這裏。”
“你是怎麽做到的?”陸景琛有些吃驚。
小芒果指了指衛生間角落被拆掉材料。
“這水管原來壞過一次,是小姨找人過來補的,我隻要拆掉就好了。”
陸景琛恍然大悟,抱着小芒果,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好樣的。”
慕瑤進門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
“修好了嗎?”
陸景琛一本正地經地搖頭。
“破裂的地方挺大的,補是補不了了,需要拆掉重新換。”
“先吃飯吧,等下午的時候,我喊一個專業的修理工來,你也不像是幹這些的。”
慕瑤說着,轉身離開了。
陸景琛立即跟了上去。
“我怎麽不像是幹這些的了?沒進陸家之前,我們家什麽東西壞了,都是我在修理。”
他沒有說謊,他本就不是什麽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從小到大,除了不會煮飯,家裏的一切,他都親自上過手。
慕瑤并沒有同他繼續理論這個問題。
三人坐在一起用了餐。
陸景琛自告奮勇要刷碗。
“我自己來吧,你幫我看看水管,不能修的話,我就另外找人。”
“能修,保證給你修好。”陸景琛說完,一頭紮進了衛生間。
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眼看着就要拖不過去了,他這才勉爲其難地将壞掉的水管重新換掉了。
又将衛生間的積水全部清理幹淨,順便給自己洗了個澡,換上幹淨的衣裳。
慕瑤的晚飯也已經準備好了。
吃完飯,他負責刷碗,收尾。
做完這一切,夜已經很深了。
他隻得勉爲其難,再借住一晚。
慕瑤本來是不願意的。
陸景琛再三保證,明天一早天不亮就搬出去。
慕瑤看在他今天幫她忙活了一天的份上,便同意了。
可她忽略了那果酒的厲害之處。
她以爲過了昨晚,今天沒再喝那酒,她自然而然會恢複正常。
那酒是特釀的,喝了會讓人上瘾,不是對酒,而是對男女之事。
那種瘾,随着時間的推移,隻會越來越嚴重。
白天,什麽也不會表現出來,一到晚上,就會特别明顯。
慕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整個人像是被火燒着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腦海裏不斷交替浮出昨晚的片段與那果酒的模樣。
她又慢慢失去了理智,她覺得,無論是果酒,還是陸景琛,都要給她一樣。
否則,她肯定會就此死掉。
果酒全部被她扔掉了,找不到。
陸景琛就躺在客房的卧室裏。
失去理智最後一刻,她離開主卧,再次敲響了客房的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