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果酒瘾發作
白秋水從見到陸景琛第一眼就深深愛上了他。
那個時候,他還是慕瑤的男朋友,她經常看到他來A大接她,開着低調的豪車,穿着定制的西裝。
她看到他在台上演講的模樣,不苟言笑,卻自有一番風骨。
那個時候,她就覺得他是宛如天神一般的存在,遙遠得不像是屬于這個世間。
可這樣的天神,偏偏在看到慕瑤時,會露出世間難得的溫柔,他對着她笑,看着她時,他的眼裏有光。
她心裏嫉妒得要命。
爲了能夠讓他看自己一眼,她拼了命地讨好着陸清,破壞慕瑤跟陸清的關系。
甚至不惜和母親一起買通了陸宅的保姆,千方百計地讓慕瑤懷不上孩子。
終于,陸清讨厭慕瑤讨厭到了心尖上。
她又跟母親一起算計,讓霍醫生向陸清提出代孕。
她費了不少口舌,才讓陸清成功弄到陸景琛的精.子,成功受孕。
她高興得不得了,好像一切又有了希望。
可好景不長。
她本來就是通過人工受孕,剛懷上那會兒,她隻能天天在床上躺着,連翻身都得小心翼翼地。
好不容易躺足一個月。
醫生卻告訴她,孩子可能保不住,她有先天性流産的征兆。
她不甘心自己所做一切全部都要歸爲零,于是,聯合陸清導演了一出陸景琛出軌的好戲。
她又在戲裏加了另外一場,慕瑤推她流産的戲中戲,連陸清都不知情。
慕瑤終于走了,淨身出戶。
她高興得不得了,她以爲陸景琛會因爲愧疚和她在一起,畢竟她那個孩子是替陸家代孕的。
她一直在等。
可這一等就是四年,沒有等來陸景琛的一記青眼,反而還等來了慕瑤回國的消息。
她還帶着一個孩子。
慕瑤離開陸家,竟然生了孩子,是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白秋水,你能不能給我出息點。”沈長琴用手指着她的額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在這兒哭天喊地,像個潑婦罵街一樣,陸景琛就能回到你身邊嗎?我怎麽生了你這麽一個沒用的東西。”
“我什麽樣子他看見過嗎?我爲了他學習做白家的千金,笑不露齒,行不露足,從不敢大聲說笑,可他看到過我的存在嗎?”白秋水反問。
又喃喃自語。
“就算是我僞裝成大家閨秀的模樣,就算我真的是白家的千金小姐,他也一樣看不到我的存在。媽,别自欺欺人了,他去找慕瑤了,他不會回來了。”
沈長琴看着女兒這個樣子,也有些心疼。
世間好男兒無數,可她偏偏看上了最薄情寡義那一個。
“秋水,你聽我說。慕瑤離開白宅都快半個小時了,陸景琛現在追出去,并不一定能追得上。你等着吧,等過了今晚,再沒人能擋住你的路了。”
那酒有多大的威力,别人不知道,沈長琴還能不知道?
她做交際花的那幾年,多虧了這酒,否則,她怎麽能把自己的技術練到虎哥,獨眼,到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
“真的嗎?媽。”白秋水擦幹眼淚,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母親。
“你且等着吧,我早就安排好了。”沈長琴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
母女倆離去後,白振凱的助手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
開往郊區的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過。
車内。
慕瑤被王誠扔在後座,不停地用手捶打着他的座椅,聲音嘶啞着開口:
“你要帶我去哪裏?你放我下車,王誠。”
可因爲果酒發作的原因,她說出的話斷斷續續的,聽起來隻會讓人耳窩發麻。
她從白宅出來後,剛走出沒多遠。
便遇見了王誠,慕瑤知道果酒發作的時候有多可怕,理智是清醒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她第一反應便是朝相反的方向跑,想躲開王誠。
王誠卻不死心跟了上來,一把将她拉住,強行帶上了車。
慕瑤被扔在了後座,他一直在前面開着車,也不說要帶她去哪裏。
眼看着已經出了A城,汽車行駛在無人的郊區。
越來越偏。
慕瑤突然想到她被獨眼騙到山上的一幕,心裏越發害怕起來。
可因爲果酒發作的原因,她渾身上使不出一點力氣,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乖乖聽話,哥今晚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王誠回頭看她一眼,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意。
慕瑤掙紮着想要起身,身體卻沒有一點力氣。
她早就看出這個王誠心術不正,所以平日裏都是盡量躲着他。
可沒想到今晚會栽在他手裏。
正掙紮着,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費了半天的勁才掏出來,一看,是陸景琛,下意識趕緊按下了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
王誠已經迅速停了車,撲過來一把将她的手機啪掉了。
“我說了,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保證能解你現在的困境,你急什麽?”“瑤瑤,瑤瑤……”手機裏傳來陸景琛焦急的呼喊聲,還有此起彼伏的喇叭聲。
王誠一驚,趕緊按了挂斷鍵,并關了機。
他轉頭看向慕瑤。
“瑤瑤,我說了,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今晚一定讓你快活個夠。”說着,伸手想要摸她的臉蛋。
“你這個王八蛋!!”慕瑤起身,用盡全身的力氣扇了王誠一耳光。
“你竟然敢打老子。”王誠一愣,反手就是一耳光甩在了她臉上。“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一個破鞋,我明面上好心約你,你不肯,看來,你是不喜歡單約,喜歡群約啊,哈哈。”
王誠說着,哈哈大笑,一想到今晚即将發生的事,心裏就有些蠢蠢欲動。
慕瑤躺在座椅上的模樣,成功勾起了他骨子裏的獸欲。
夜已經很深了。
他四下看看,前後無人,路上一輛車也沒有,更深露重。
他臉上露出一抹淫笑。
既然注定了她今晚會成爲衆人的盤中餐,不如讓他先好好享受一把再說。
他自從在交流會上第一次看到她,就對她日思夜想,饞得不得了。
想到這裏。
王誠迅速取下腰間的皮帶,将她的雙手往頭頂綁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