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于苗月和李雅靜來說,是煎熬的,因爲她們不相信張無魄說的話。
昆侖山怎麽會在海外呢?
但兩人都好奇,張無魄究竟要對她倆做什麽,或者說,這小短腿究竟要自己做什麽。
兩人跟過來,好奇是次要的,主要是她們都對無魄,心存一絲希望。
“苗月,要不我帶你逃跑吧......”
李雅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歐大陸的夜晚,兩位美女蜷縮在旅店屋子裏,聊着天。
聽到李雅靜說的話,苗月安靜了一段時間。
“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咱們跟着張無魄一段時間了,但他似乎,表現得很怪異。”
苗月此時伸着懶腰,從被窩裏出來。
此時的歐大陸,十分寒冷且幹燥。
苗月穿上毛茸茸的拖鞋,開始磨起了咖啡。
跟李雅靜有些擔心和緊張不同的是,苗月身爲多年殺手,表現得更爲鎮定。
她在危急時刻的淡定,不是一朝一夕能表現出來的。
李雅靜的内在是蘇天谕,按理說她也應如此,但她擔心自己露餡......
不露餡的情況下,她和苗月共同擔心的是張無魄這家夥。
如果自己一個不小心露餡了,那麽就該擔心我們兩人。到時候就太麻煩了。
“我們既然跟着張天師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咱們就要跟到底。
确實以咱倆的實力,很快回到龍國不是問題,可問題就是,張天師他要幹什麽。”
苗月也想了這個問題很長時間,現在的她反而不去想了。
說到底,這是面對短時間内無法解決的問題的焦慮表現。
這種焦慮感,誰都會有。
但作爲蛟龍隊員的她,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也就有些不合适了。
“加糖嗎?要多少?這麽多?李雅靜這跟你以前喝咖啡的習慣不一樣啊~你這樣下去以後真成甜妹戰神啦~”
苗月也沒多想,放了好幾勺的糖進去。
咖啡的香氣慢慢傳開,苗月本來喝咖啡不放糖的,看李雅靜加了這麽多,自己打開了身邊方糖包裝,放了兩顆小方糖進去。
李雅靜聞到咖啡的香氣,也從被窩裏出來。
接過苗月手裏的咖啡,似乎狀态也變得好了一些。
濃烈的甜刺激着味蕾,甜與咖啡的苦相互交織,在舌尖共舞。
“你覺得。張無魄被紅魔擾亂了心智的可能有多大?”
李雅靜安靜的說着,她的哈氣清晰可見。
這旅館的空調似乎不太好,屋子很冷。
“不樂觀。我覺得,張天師被紅魔擾亂了心智的可能,比較大。雖然我也懷疑過,他可是剛剛上任不久的新任天師!
但在這方面,他也确實年輕。年輕氣盛,有李業在的時候,他還有個主心骨,李業現在下落不明,他張天師咱們也管不了。
再者說了,我認爲張天師更可能......”
苗月發現不對,突然驚覺的選擇了閉嘴。
幾乎是下一秒,張無魄就開門走了進來。
李雅靜和苗月兩人幾乎同一時間,做出了深呼吸的動作。
“聊我呢?繼續?”
“我們喝咖啡呢。你這麽八卦?哈哈~”
李雅靜爲了掩飾尴尬,笑着一邊喝咖啡,一邊很平常地說道。
“你們倆偷偷喝咖啡呢?苗月姐你藏了好東西啊~給我也來一杯~”
“好。”
苗月此時笑意盈盈地看着張無魄。
此時的小短腿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但眼眸裏若隐若現的紅色詭異光芒還在!
“我今天打了很多妖獸回來。”
李雅靜和苗月對視一眼,沒有開口。
“我看了當地妖獸的食譜做法。咱們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了,平時總得做些什麽。
正好可以做些好吃的。這裏的天氣很冷,你們要多注意一下。”
“昆侖山不找了嗎?”
屋子裏突然安靜了下來。
“你們剛剛是在聊這個嗎?”
落針可聞。
“我和李雅靜隻是覺得,龍國那邊挺緊急的。畢竟咱們那邊......”
張無魄皺眉,突然插嘴:“我說昆侖山在這裏!就在這裏!
雖然我也......但我無法選擇......好像某種力量,在引領着我來到這裏......
不聊這些了。還有,你們不許走,而且我們短時間不會離開這裏。我去做飯了。”
“無魄,我跟你一起吧。”
李雅靜此時忙跟了上去,苗月也跟了過去。
她們再次看出,張無魄似乎跟以前有很大不同。
以張無魄的個人戰鬥力,她倆一起上似乎都過不了幾個回合。
在老天師,張拳師離開以後,在這人世間,單獨論體術能力,張無魄若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李雅靜示意苗月不要刺激了張無魄,後者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此時的張無魄,眼神中的詭異紅色更多,他似乎在謀劃着什麽,不再說話。
......
白馬古寺。
此時真正的李雅靜,被白馬古寺方丈困在塔裏。
她最開始被方丈抓到這裏,也是特别生氣的,但無論她說什麽,這古寺裏的和尚們都不相信。
當時李雅靜是崩潰的,她知道她此時在蘇天谕的身體裏,她也不知道爲何自己的容貌變成了蘇天谕的樣子。
但随着時間的增長,李雅靜漸漸安靜了下來。
因爲,她雖然是被抓回來的,但寺廟裏的和尚對她非常友善。
雖然時不時的蘇天谕還是會很暴躁,但因爲白馬古寺的環境非常好,她也在不斷的調整自己的狀态。
對于蘇天谕來說,她像是被突然抓到精神康複中心一般,她無論怎麽解釋,都沒人信。
但這裏沒人傷害她,還會按時提供足夠的食物和衣物。
她知道,無論自己再怎麽着急自己的弟弟李業和妹妹李曉靈,自己都不能做過分的事情。
“蘇女士,今天早上的吃食,給您送來了。”
“多謝。我現在可以出門走走嗎?”
蘇天谕此時接過熱氣騰騰的大米飯和幾盤齋菜說道。
“随時可以。請用。”
俊俏的小和尚說完,緩緩離開了蘇天谕的房間,随後走了幾層樓梯,才來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