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飛霜用力咬着牙,站起身來,一手抱着一個,一瘸一拐地向醫院走去。
到達醫院後,醫生立即将孩子救出,護士催她交錢。這時,紀飛霜才發現,口袋裏的錢不見了,大多是剛才掉下去的時候。
她跛腳了,想回去找。最後,醫生看不見了。她說她可以先賒賬,但她得明天再補。
不僅紀飛霜扭傷了腳,思玉的額頭也有淤青。
醫生給孩子打了一小劑鎮靜劑,使他平靜下來。
這種情況隻能安排住院。紀飛霜和兩個孩子睡着了,疼着回去找錢。
可是路邊一片漆黑,摸了半天也找不到。
成年人的崩潰隻是一瞬間發生的。陌生的街道上,早晨沒有一個人,紀飛霜蹲在地上痛哭
……
紀飛雲放不下老闆。他早早起床收拾衣服,帶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催促南永鵬提前出門。
早高峰前到達出租屋,紀飛雲拿着自己的東西走了上來,剛用鑰匙把門打開。眼尖的鄰居有很好的抱怨。
紀飛雲打發人走了幾句。進屋後,他沒有發現思玉孩子,地上有幹嘔物。
沒有時間整理,她鎖上門去了醫院。
她平靜下來。思玉把紗布敷在他的額頭上,他的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紀飛雲立刻慌了,“思玉,媽媽呢?”
“媽媽……”思玉害怕地鑽到懷裏,“媽媽去買早飯了。”
知道昨晚發生的事,紀飛雲不敢再想了。她真的不應該回去。
有了她,孩子依然平靜。誰知道後面會有這麽多麻煩。
在醫院等了半個小時,紀飛霜回來之前,紀飛雲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安慰孩子,讓她幫忙照顧妹妹,然後匆匆趕到醫院附近的早餐攤。
他四處看了看,沒有找到老闆。紀飛雲買了早餐就回去了。
她心裏的焦慮越來越大。當她下樓到住院部時,她處于恍惚狀态,然後擡頭看了看大樓的頂部。
屋頂上有一個模糊的影子。紀飛雲的腦子一震,跑到屋頂上。
一口氣跑上七樓,原來是紀飛霜!
紀飛雲的心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裏。她放松下來,輕輕地向前走,然後突然抓住她的胳膊,把它從屋頂上拉開,“姐姐,你在這裏做什麽!”
紀飛霜的腦子一片混亂。她迷瞪了很久才醒過來。“我,我給孩子買早餐……”
她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紀飛霜生了一身冷汗,她跟着紀飛雲下樓。
兩個孩子吃完早飯,紀飛雲把她拉到一邊,“姐姐,要不要我帶你去精神科?”
紀飛霜愣住了:“飛雲,我不是故意打思玉的……”
“妹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紀飛雲打斷她說:“隻有你好,思玉孩子才能好。”
想到昨晚打了女兒一巴掌,今天莫名站在頂樓,她不僅痛得像刀,還吓出了一身冷汗。
爲了不讓女兒再受到傷害,紀飛霜點了點頭,即使不願意也答應了。
兩姐妹到精神科咨詢。
不出所料,紀飛霜的抑郁症又複發了。她不僅患有嚴重的抑郁症,還患有焦慮症。
過了五六年,她又病倒了,她愣住了。
難怪她忍不住打孩子,還無緣無故站在屋頂上。了解情況的紀飛霜不太舒服,身體忍不住打哆嗦。她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抑郁症怎麽能複發?
患有重度抑郁症的人傾向于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