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飛雲心疼她,拍了拍她的背。“隻要孩子能好起來,一切都值得。”
紀飛霜擦了擦嘴,回到屋裏關上門。
卓遠程知道她不想見到自己,就蹲下來對兩個孩子說:“爸爸要去上班了。聽你媽媽的話,我們明天見,好嗎?”
思玉孩子不願意讓他走。卓遠程輕輕地摸了摸女兒的頭,“如果你表現不好,我明天就不來了。”
這真把孩子吓到了。他想哭,但又不敢哭。他緊緊地抓着自己的褲子:“爸爸,你明天真的要來嗎?”
紀飛雲帶着卓遠程到門口。
她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告訴他真相,“姐姐的抑郁症又複發了。”
卓遠程愣住了,眼裏閃着痛苦和内疚。“我辜負了你妹妹,說要照顧她一輩子。結果,所有的傷害都是我造成的。”
“既然你知道了,爲什麽還要煩她?”
“我放不下孩子。”我不知道從何說起。卓遠程沉默了很久,才說:“飛雲,那是因爲我沒有保護好你的妹妹和孩子。請幫助我多引導和照顧她。我尊重她的選擇,但孩子的情況非常特殊。隻要孩子的情況好轉,我就不打擾她了。”
在這一點上,多說也沒用了。紀飛雲隻能回答:“姐夫,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卓遠程的到來是兩個孩子中最高興的,甚至比平時多吃了半碗。
紀飛霜什麽也沒說,但兩個孩子确實比以前聰明了,他們還是很快樂,僅此而已。
第二天早上,紀飛霜抱着孩子出門了。卓遠程已經在樓下等了。
他很自然地從她手裏接過孩子,他們一起向醫院走去。
打針後,卓遠程帶着孩子玩了一會兒,自覺準時離開。
紀飛雲聊了幾句,才知道卓遠程已經在G城開店要開旅館,此刻正忙着裝修。
路面三到四平方米,路旁邊的門面房要從零開始。
紀飛雲大概知道他在哪兒。越來越多的人去南方工作。用他的技術支持酒店不是問題。
“酒店很快就要開業了。我早晚去看思玉和孩子。”
卓遠程照他說的做了。他遲早會來的。
他住得很遠。他趕上最早的班車,順便帶了早餐。姐妹倆起床就得吃飯,這就省去了紀飛霜做早飯的工夫。
剛開業的客人并不多。按照慣例,他在晚上8點左右關門,但公交車在晚上早些時候就關了。爲了多陪陪女兒,他晚上騎車來回。
醫生的建議很中肯。随着卓遠程越來越多的出現,孩子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在紀飛雲前期的不懈補給下,他的病情不斷好轉。
整個過程中,紀飛霜沒有任何态度,紀飛雲可以感覺到,她的焦慮情緒明顯沒有前段時間那麽強烈了。
卓遠程在家,紀飛雲松了一口氣,開始勤快回家。
暑假如期到來了。南永鵬來接紀飛雲。“沙面的西式房子已經裝修過了。你想看看嗎?”
“是的。”這是她和南永鵬的家。本來,她想親自跟進裝修。沒想到,在創業初期,她還得争取次數直升。後來在老闆的照顧下,她不知不覺地完成了西式建築的裝修。想想真的很遺憾。
當我們到達沙面時,天還沒有黑。從遠處,我們看到河島上有一座嶄新的西式房子。門前是高檔藝術的鐵栅欄,石牆上還鑲嵌着一個門鈴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