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加入謀殺俱樂部(求月票!)
陳侖退出極限态,長出了一口氣。
壺先生快步走來,哈哈笑了兩聲,還沒開口說話,陳侖便伸出了一隻散發着綠光的手,爲其治療傷勢。
“額……謝謝你,銀壺!”
它感受到疼痛在減緩,這才意識到自身的傷勢不輕。
“原來你也擁有壺之一族的天賦,我想這不會錯的,絕對是‘狂壺之心’!”
壺先生想起剛才在陳侖身上看到的洶湧血氣,不禁低聲說道。
“或許你的身上也流淌着我們壺之一族的血液……啊哈!我們是注定的同伴!”
它拍了拍陳侖的肩膀,看上去比之前還要親切些許。
【壺先生對伱的好感度提升!目前爲尊敬!】
陳侖有些訝異,沒想到這也能獲得壺先生的額外好感度。
瓶先生緩緩來到了他身邊,沒有說話。但它臉上面帶歉意,顯然是因爲剛才的戰鬥,它并未幫上太多的忙。
陳侖拍了拍它的青銅瓶身,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開始湧現出一股劇痛,但他強忍着沒有出聲,面色如常。
暗自打開面闆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生命值降到過半,這有一部分是開啓極限态後燃燒消耗,另一部分則是因爲阿克賓的疾病導緻。
并且“内髒衰竭”的負面狀态還未消失。
‘阿克賓還是非常難纏的……如果他現在擁有前世的實力,或許我開了極限态,也不是他的對手。’
陳侖心想。
“傑克先生,給。”
阿克賓丢過來一管藥劑。
陳侖接過後收到了提示框,随後才放心喝下,解除了疾病的負面狀态。旋即使用【驚蟄】書簽,消耗了五十多理智值,将自己的生命再次拉回了健康狀态。
那股疼痛這才消失,他暗松了一口氣。
阿克賓轉身走向地上的德林克,後者在擺脫了铠甲的控制後,陳侖就已經解除了對他綿羊變形。
德林克先是與壺先生血戰,後又挨了陳侖極限态下的羽翼一擊,此時正重傷昏迷。
阿克賓面無表情地拿出了藥劑、手術刀和縫合針等醫用工具,給他進行現場治療。
片刻後。
确認德林克沒有了生命危險,阿克賓這才站起身。
“傑克先生,加入‘謀殺俱樂部’并不需要簽署契約……但是必須向‘殺戮之王’禱告,誦念祂的尊名。”
阿克賓的聲音低沉,顯得很莊重。
“這是俱樂部的規定,同時也是獲得庇佑的條件。”
“沒問題。”
陳侖是知道這個規矩的,點了點頭。
阿克賓見狀,便低語了一段名諱,陳侖靜靜傾聽,随後念出:
“販賣謀殺者,契約見證者,殺手庇護者……偉大的殺戮之王,請您垂簾目光,我将送上最虔誠的美酒,換取最精彩的謀殺!”
叮當!
一聲遙遠的碰杯聲傳來。
伴随着一聲輕笑。
“吾見證。”
那個不知從何處傳來的低沉男音響起。
陳侖再一次感覺自己被遙遠的視線掃過,呼吸不由地一滞。
他知道,那就是陰謀派系的天使,康拉德!
下一秒。
陳侖收到了提示,他已經開啓了“互助會”和“謀殺俱樂部”的羁絆,當前好感度都是中立。
“好了,我們這次來琥珀市的任務已經達成,馬戲團的事我們不會再插手……”
阿克賓說。
他接着又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鐵盒,以及一個雕琢精緻的空酒杯,遞到了陳侖的面前。
“鐵盒是‘祭台’,用來投放超凡美酒的載體……酒杯則是信物,能夠呼喚‘謀殺俱樂部’的靈界信使,有什麽問題可以問它。
我并沒有豢養靈界信使的習慣……如果要聯系我,可以讓它代爲轉交。”
陳侖接過兩樣東西,輕輕一笑。
“好的,我知道了。”
他想了想,也拿出了兩瓶酒,分别是“鶴頂綠”和“賢者時間”。
“這瓶酒是按照規矩上交‘謀殺俱樂部’,另一瓶酒則是我個人送給你的,阿克賓先生……這次的戰鬥算是誤會,我們交個朋友。”
阿克賓靜靜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過了一會,他接過了兩瓶酒。
“謝謝,這是兩支不錯的超凡美酒,傑克先生。”
“不客氣……哦對了,等德林克先生醒了後,别忘了告訴他,他還欠我一條命。”
陳侖重新戴上了黑帽子,禮貌地笑道。
*
*
*
琥珀市内城區。
黑使者廣場。
一位金發的吟遊詩人正在噴水池邊彈奏着豎琴,嘴裏吟唱着悠揚的歌曲。
打扮富貴的行人來來往往,許多人都被這動聽的旋律所吸引,駐足聆聽。
但他們很快就離開,甚至不願意丢下一枚銀爵,走的時候還鄙夷地搖了搖頭。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位吟遊詩人的歌曲内容,太過浮誇,且十分低俗。
“嘿,你,話說你真的在極東的海岸邊殺死過可怕的海妖?”
一個戴着貝雷帽的男孩來到吟遊詩人的跟前,打斷了他的吟唱。
“那當然!不僅如此,我還見過它們的首領,那是一頭體長十幾米的巨大海怪,渾身長滿了刀槍不入的墨綠色鱗甲,相貌醜陋猙獰,隻可惜……我的劍隻将它砍傷,但卻沒能殺死它,讓它跑了。”
金發吟遊詩人停下演奏,一臉唏噓和遺憾,叉腰說道。
小男孩舔着冰淇淋,嗤笑了一聲。
“就憑你?最新的一冊《菲利普曆險記》都沒你這麽能吹噓……主人翁好歹也是費勁千辛萬苦,才打敗了漆黑國度的大魔王,自己還身受重傷,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那是因爲我比較厲害!要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太陽大陸最偉大的吟遊詩人,亞力士!菲利普是什麽小角色,敢和我相提并論?”
金發青年不屑一顧。
小男孩這麽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嘴角的奶油還沒擦幹淨,就指着亞力士說:
“菲利普才不是什麽小角色!他是英雄!拯救世界的英雄!”
小男孩做了個鬼臉。
“你才是小角色!在這裏賣藝的吹牛大王!”
“臭屁孩!小心我在你的夢裏變成惡龍,把你吃掉!”
亞力士正打算撸起袖子教訓一下這個小家夥,男孩卻哈哈大笑着跑開了,旋即被他的母親一把揪住了耳朵,哭哭啼啼起來。
看着漸行漸遠的母子,亞力士翻了個白眼。
他頹然坐在了水池邊,看着面前倒放在地上的帽子裏,一個銅克羅都沒有,長歎了一口氣。
“英雄卻沒有英雄的待遇……”
他拍了拍身邊伫立的黑使者銅像,語氣不滿道:
“倒是讓這家夥當了英雄。”
叮叮!
錢币碰撞的聲音響起。
亞力士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帽子裏,多了兩枚銀爵。
擡頭看去,他發現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婦人,正一臉慈祥地看着他。
這位老太太滿頭白發,皺紋遍布,身上黑色的衣服雖然并不精緻昂貴,但卻十分幹淨。頭上的古舊搭幫帽,還插着一朵随處可見的紫色小菊。
“這世道都不容易……年輕人,你的演奏我都聽了,很精彩,這點錢雖然不多,但希望你收下,我也隻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亞力士眉頭一挑,非常紳士地撫胸行禮。
“非常感謝您,這位長者。”
老婦人笑了兩聲,擺了擺手,顫顫巍巍地準備離開。
這時亞力士叫住了她。
“女士,您是今天第一位真心實意的聽衆,請讓我單獨爲您演奏一曲。”
“喔,我感到很榮幸,年輕人……”
老太太有些驚訝,但還是停下了腳步,随後面帶微笑地聆聽。
亞力士撥動着豎琴,清泉流響般的美妙音符仿佛飛躍而出,他閉上雙眼,深情投入到吟唱裏。
最後他唱道:
“祂悄然瀉下幽輝,滿布山谷及叢林,吾之心靈再次,将煩惱消除淨盡。
祂又溫柔送來秋波,普照吾夢泠冥,似祖母寵溺目光,注望着吾之命運……”
一曲完畢,老太太輕輕鼓掌點頭。
亞力士開口問:
“您覺得怎麽樣?”
“很動聽的旋律,很優美的歌詞……”
亞力士笑得更開心了。
“這是我一個粉絲寫的,隻可惜他沒有再寫一些别的,不然我也用不着整天唱自己的光輝事迹。”
他逐漸打開了話匣,朝老太太問:
“您似乎不是這裏的本地人?”
“是啊……”
老太太點點頭,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眼神流露出期盼。
“我隻是過來看看親人……很久沒看到他們了,非常想念。”
亞力士眉頭一挑,彎腰從帽子裏取出那兩枚銀爵,分出一枚還給了老太太。
“這是送給您的,希望您這一路平安,與親人相見。”
他似乎看出老太太并不富有,于是說道。
老太太有些驚訝,拿着手裏的銀爵,最後一笑:
“謝謝,你是個善良的小夥子,願月光庇佑你。”
*
*
*
報童在街道上奔跑,手裏揮舞着報紙,大聲吆喝:
“大消息!大消息!王室遇襲!要開戰了!!”
路過行人聽到這個消息,紛紛矚目,有不少男士叫住了報童,然後掏出五個銅克羅,購買了一份報紙。
驚呼聲之中,報童很快将報紙賣出大半,正開心地點數着銅币,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了他的跟前。
“來兩份報紙,順便給我一盒‘陽光牌’香煙。”
報童擡頭一看,是一位絡腮胡的中年男人。
“啊,先生,正好還剩下兩份……給。”
報童翻找着比自己上半身還大的挎包,從裏面拿出兩份報紙和一盒香煙,遞了過去。
戈洛夫給了二十七枚銅克羅,拿着東西返回了路邊停着的馬車。
“麥琪小姐,這是今天的報紙。”
他将其中一份遞入了車廂簾布,裏面傳出一個聲音:
“謝謝你,戈洛夫。”
“不客氣。”
戈洛夫回應了一句。
他前天按照團長的命令出發,今天才剛将麥琪小姐接回來。
駕駛着馬車繼續朝傑克莊園前進,他拆開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根,随後便打開了報紙。
“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