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數
安弋能幫他?怎麽可能!
安弋過來很自然的跟沈梁緣站到一隊,一起揶揄他。
菜雞很郁悶,拍拍屁股哪涼快哪待着去了。
他前腳剛走,一直在不遠處擺弄無人機的刁衍也走了,走的還是剛剛菜雞去的方向。
沈梁緣眼巴巴的等看不到人影了才收回視線,咯咯的笑着說道:“頭一回看菜雞這麽吃癟,多有意思。可惜經緯不在,真該讓她也看一看。”
她笑得越大聲安弋就越心疼。
可不管多心疼他都沒有表現出來,隻順着她說道:“你都不擔心嗎?不怕菜雞吃虧?”
“菜雞才不是能吃虧的人呢,就算吃虧了也會想方設法的讨回來。他和刁衍的事兒,我不确定他有沒有覺得自己吃虧,不過以後他絕對不會吃虧就是了。”沈梁緣十分笃定的說道。
安弋挑了下眉,似是從她的話中聽出點兒别的意思。
晚上劇組收工後,沈梁緣在自己的闆房前支起燒烤架子,她自己不吃,要烤給别人吃。
這裏供應齊全,燒烤用的食材非常豐富,可樂啤酒也都有,好多人都過來湊熱鬧。
組裏年輕人多,好多都是第一次拍題材這麽沉重的電視劇,這幾天都壓抑壞了,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玩兒的特别開。
唱歌跳舞搖骰子鬥地主狼人殺,想玩什麽就玩什麽,連導演都被吸引過來加入到鬥地主的行列裏。
安弋沒去湊别人的熱鬧,一直陪着沈梁緣。
他發現一個很嚴峻的問題,不拍戲的時候,沈梁緣跟劇組的其他演員幾乎沒有交流,就算有演員主動跟她說話,她也不會跟對方對視,隻三言兩語應付過去而已。
對其他演員這樣也就算了,她對小演員鄭麒也沒好臉色。
安弋将這種情況編輯成短信發給心理醫生,很快那邊就有了回複。
沈梁緣已經完全将劇中的情緒帶到戲外來。
劇中她對名義上的丈夫和婆婆除了憎惡還有恐懼,而對她自己生下的兒子情感更爲複雜,不過還是厭惡占據上風,所以她不願意多看他們一眼。
心理醫生沒見到沈梁緣本人,沒有跟她聊過,自然拿不出具體的應對辦法,隻能建議安弋多陪伴她,就算不能調整到更好的狀态也不能更糟了。
熱鬧散去,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沈梁緣又突然安靜下來,恹恹的坐在那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原本安弋沒打算說什麽,隻靜靜的陪着她,可她現在的樣子實在讓人擔心,他決定好好的跟她談一談。
“你很不對勁兒你知道嗎?”安弋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輕聲問道。
沈梁緣悶悶的點點頭,看着他道:“我知道,我入戲太深,每天都被戲裏戲外的情緒拉扯着,很痛苦。不過你放心,我跟私人心理醫生聊過,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調整,不會有事。”
“你确定?”安弋還是很擔心。
梁緣點頭,笑道:“入行之前跟沈女士聊過這些事兒,我現在經曆的這些她都經曆過,我覺得自己不比她差,她拍完電影能順利出戲我也能。”
安弋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歎息道:“你心裏有數就好,有哪裏不對勁兒一定要跟我說,我不想攔着你做自己喜歡的事兒,但我更不想你受到傷害。”
沈梁緣沖着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氣氛正好,很适合做點兒什麽。
隻是兩個人剛挨近,闆房的門被大力的推開,菜雞跟讓狗攆了似的沖進來。
“緣寶,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住?”意識到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菜雞也沒有出去的意思,幹脆坐到他倆對面,賊認真特正經的說道:“這樣吧,今晚咱仨一塊兒睡,睡不着還能鬥個地主,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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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