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黑化


第298章 黑化

喬耀祖洗得非常認真,仔仔細細的把每一處都打上泡沫,像是要把賀之江曾經留下過的痕迹和味道都刷洗掉一樣,頭發絲兒,指甲縫兒都不放過,都刷洗到位了。

古知恩被洗得羞窘滲透進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連耳朵尖都紅了,伸手用力推他,可手腕又酸又軟壓根就使不上什麽力氣,他兀自紋絲不動,自顧自的又打上了一層泡沫。

等洗完時,古知恩感覺皮都被洗掉了一層。腰上的兩道被他掐出來的淤青更加的明顯了,心口他被咬破皮的地方也隐隐作痛,全身哪都痛,不知道是不是在浴缸裏泡久了,腦袋也有些暈暈沉沉的。

終于洗幹淨了,喬耀祖湊近聞了聞,滿意了,把她的烏發攏去腦後,雪白粉紅的肌膚像熟透的桃子,他忍不住啃了一口,眉眼間終于帶了笑意:“餓了沒有?”

古知恩眼尾綴了紅,聲音帶着顫抖,冰涼的手指按在他的肩膀上,帶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喬耀祖,你别這樣。”

喬耀祖垂眸看她委委屈屈的樣子,眼底的水光搖搖晃晃,羞澀純情與可憐兮兮同時并存,别樣的風情,讓人更想撕碎她,大掌撫上她的側臉:“那你要我怎樣?”

心裏又麻又漲酸酸澀澀的,連着眼睛也酸,古知恩咬着唇:“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裏。“

喬耀祖輕笑,抓着她的手腕繞到他的脖子上,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額頭抵住她,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他的氣息密密麻麻的包裹住她,聲線陰恨:“休想。”

兩人離得這麽近,近到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頻率,氣的古知恩滿臉通紅,身體裏每一塊骨頭都寫滿了抗拒:“不要逼我恨你。”

喬耀祖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她,眸子裏全是暴戾以及強勢霸道:“恨吧,我不在乎。”

抱着她回到卧室,他的手掌從她背後往下滑,在她的腰上用力一壓後又繼續往下,掌心所觸及的曲線高低起伏,手感極佳,喬耀祖宣言:“伱是我的。”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古知恩避不開,他湊得她極近,像是雄獅一樣将她圈在他的領地,不允許任何人觊觎染指:“記住了,你是我的。”

古知恩的氣息全亂了,氣急敗壞:“我不是你的玩具!”

喬耀祖突地就笑起來,肆意又張揚:“有多少女人想做我的玩具,都要看我願不願意!阿恩,我很願意玩你。”

這混蛋!古知恩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火燙了起來,怒火像燒開了的水一般,咕嘟咕嘟地直冒泡:“可是我不願意。”

喬耀祖修長的手指在古知恩頭頂摸了摸後順着發絲間穿過,來到她的紅唇處,來回摩擦:“又記不住了?我說過,我不在乎。”

古知恩定定的看着他,眼裏又惱又惱帶着恨:“你還能關我一輩子不成?”

指尖在她胸口劃來劃去,感受到她的心跳亂七八糟,眼裏也蒙上了一層绯色,喬耀祖滿意的笑了:“一輩子有何不可?”眸光深深攫住她,手掌壓在她的脖子處,威脅性十足:“一輩子可以很長,也可以很短。”

他掌心的熱度與壓迫的力道源源不斷地透過肌膚傳到心髒處,古知恩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得極快,她感覺到了他想毀滅的心态,再也不敢說話了,怕刺激到他,明顯的他不正常。

手掌終于從她脖勁處移開,緩慢的往下滑動,最後落在她心口:“我真想剖開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心。”

古知恩的氣息因爲他的話變得紊亂不堪,又毫無招架之力:“我當然有心,殺人犯法。”

喬耀祖臉色沉郁,眸子暗沉沉的盯着她,開口質問,“有心的話,爲什麽要找野男人?這些年我對你不好嗎?我有什麽沒有滿足你?”

古知恩忍無可忍:“現在我是賀太太,你才是野男人!”

“賀太太!”喬耀臉色繃得緊緊的,整個人透着冷與瘋狂,死了勁地将她往懷裏扣,帶着怒氣重重的咬在她耳尖上:“現在賀太太在我的懷裏任我玩,我很滿意。”

這個變态!古知恩耳朵痛到幾乎沒有了知覺,感覺到皮骨被咬得血肉模糊:“你無恥。”

喬耀祖眼神犀利:“你已經罵過了,還記得我是怎麽回答你的嗎?”

就因爲記得,古知恩才害怕,她眼裏蓄滿了淚,恨恨的看着他。

眼底摻着水光委委屈屈的模樣,眸子裏卻閃着倔強兇狠的光,截然不同的兩種極緻的矛盾,讓人看了更想狠狠的欺負她征服她,喬耀祖喉結輕滾,輕‘啧’了一聲:“不要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

古知恩狠狠的閉上了眼,心頭又酸又澀,這種難受滲進骨髓裏,攪合得她五髒六腑都痛。

閉上眼遮住了眼裏的恨意,看在喬耀祖眼裏隻剩下任君采撷,勾的他眸光染上了火,眼底的暗色濃的要溢出來:“真想幹死你。”

熟悉的氣息裹着怒意竄進口腔,古知恩眼珠飛快的滾動,卻不敢妄動,她乖乖地任他侵占每一寸地方,垂在身側的手指蓦然收緊,又驚又怕。

她這麽乖,沒有掙紮沒有反抗,喬耀祖眼底的惱色慢慢的消褪,放輕了力道一下一下輕咬着她的唇,聽着她偶爾吃痛的輕哼聲,他愉悅了,壞脾氣瞬間消散得七七八八:“餓了,去吃飯。”

古知恩小心翼翼的擡眼看他,見他眼裏的狂風暴雨是真的停了,提着的心才落回了原位,也确認了,他喜歡她順從他。

于是任他給她穿上了一件他的黑色襯衣,由着他抱她去到了樓下餐廳,坐在他的大長腿上乖乖的張嘴吃了他喂過來的飯菜,讓喝湯就喝湯,聽話極了,乖得不得了。

吃飽喝足,喬耀祖将臉埋在她的頸側,任她身上好聞的氣息鑽進每一處骨頭縫裏,鼻尖拱在她細嫩的脖子上磨,心情好了也願意好好說話了:“明天去把婚離了。”

耳朵裏有他的喘息聲與心跳聲,古知恩被他磨的五髒六腑都是燥意,她不喜歡現在的處境,道德感讓她的良心受到了強烈的譴責:“賀之江答應跟我結婚的唯一條件,就是永遠不要跟他提離婚。”

懷裏的人蜷縮在他懷裏乖乖巧巧的,喬耀祖難得的沒有發火暴怒,手指捏着她被咬傷的耳垂:“不願意離啊,那也行,反正大不了做奸夫淫婦,這樣更刺激。反正頭頂綠的不是我,隻要你的賀先生受的住就行。”

一字一句刀子一樣犀利的言辭,氣到古知恩心髒發疼,神情都恍恍惚惚了,強烈的道德感讓她扭着身體劇烈的掙紮。

手臂用力收緊将她死死的困在懷裏,喬耀祖無賴般,去親她的臉,眼睛,鼻子,循着她的唇輕輕的咬,濃重的呼吸間字字如刀:“你說,我們拍一段視頻給你的賀先生看如何?或者我們現場給他連線?你說你的賀先生受得住嗎?”

古知恩腦子嗡嗡的,似乎連牙齒都在發顫,面紅耳赤:“你瘋了嗎?”

“現在擔心我瘋不瘋了?”喬耀祖掌心用力托起她的下巴,聲音夾着雷霆之擊的質問:“膽大包天的時候,怎麽不擔心我會不會瘋?現在後悔也晚了。給我受着。”

古知恩被捏得劇痛也不吭聲叫疼了,隻狠狠的:“你不是說我沒什麽特别的嗎?爲什麽不能放過我?”

“你是沒有什麽特别的。”喬耀祖眸光又深又暗,眼神陰森的能吃人,格外的殘暴:“可是我沒玩膩!那就誰也别想染指。”

讨厭極了他的霸道和強勢:“你憑什麽?”

喬耀祖的黑眸盯緊了她,心頭的那簇火又有死灰複燃的迹象,但最終被還是被他死死按住了,把人用力的按在懷裏,壓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很緊,讓兩個人的身體更加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就憑我勝者爲王!過去這麽久了,你看你的賀先生找到你了嗎?來帶你回家了嗎?他沒來,他沒那個本事找到他的妻子,他隻能敗者爲寇。”

古知恩恨死他了。

而此刻的賀之江被拘留在警察局。

小王特助是爲了喬總兩肋插刀他是真的豁出去了,做爲一個正直守法的公民,要阻止丈夫去接妻子回家,天然在道德感上就低人一頭,那怎麽辦?做爲高知與高質的商場精英,小王特助抓破腦袋做了很多攻略,結果紙上談兵終是淺,用好幾個大項目都沒困住賀之江,最後還是苦肉計起了作用,再聯同賀家内部的競争對手共同施力才終于把賀之江龍困淺灘。

但代價是小王特助斷了一條腿,痛死他了,打着石膏腿痛,良心也痛。平常的商業競争雖然也不是那麽良性,但是強搶良家婦女的事還真是第一回幹,小王特助良心過意不去,真的有點痛,特别是看過貨真價實的結婚證,還生生拆散了人家新婚夫妻,怕遭報應。

雖然讀書多,但是還是挺信因果的。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特别是現在還沒結婚呢,小王特助真的很擔心以後頭頂一片草原!幽幽的想,喬總,你要不給我漲工資也就太對不起我了,真是犧牲大了!連良知都放棄了。

賀總,對不起,不是我想告你交通肇事逃逸,我也不想讓公安機關立案追究的,可是不這樣用心險惡我困不住你。本來是想以體面的方式困住你的,哪知道你要美人不要江山,我隻好出此下策,你可以怪我,但責任請劃分一下百分比,你的競争對手太多,你那些兄弟姐妹出手一個比一個狠,才把你死死的困在了警察局,怪就怪你還沒坐到賀家掌舵人的位置,賀家還不是你的一言堂。還要怪你沒有我這樣勞心勞力又豁得命去的親信!多餘的鍋我不背。

賀之江心急如焚,打古知恩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發短信也沒有人回,他被一股惡氣堵着,隻恨還不夠強大。明明知道是喬耀祖帶走了她,可就是沒辦法去把她帶回家,隻能被困在警察局裏寸步動彈不得。

被困在警局三天了,賀之江一直聯系不上他的妻子,他的擔心越來越多,人也越來越暴躁,把喬耀祖千刀萬剮的心思都有了。

到半夜時賀之江在惡夢中醒來,夢中的古知恩一直在哭,在叫着:老公,快點來帶我回家,我想回家。

古知恩确實也哭了,被喬耀祖給折騰的。他把她困在他的懷裏,哪都不讓去,可能是因爲白天睡多了,他精神好得很,修長的手指戳着她的臉蛋,瘦太多了,沒以前那種肉呼呼的手感了,給了個差評:“以後每餐吃兩碗飯。”

古知恩喉嚨裏被堵了一口惡氣,吐不出也咽不下去,堵的她幾乎要喘不上氣來,她對他現在全程冷漠,不管他說什麽,都不搭理他。

他的女孩,在他的懷裏,喬耀祖心情大好,把玩着她的手指有商有量:“給喬旺财生個弟弟妹妹吧?要是能有他們舅舅的智商是最好了,像你的話……”聲音頓了頓,歎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勉勉強強的:“也行吧。”親生的,能怎麽辦。

喬耀祖的肩很寬,懷抱很暖,手臂很結實,可他的人真的很讨厭,非常非常讨厭,古知恩恨死他了,憋着一口氣,就是不理他,任他自說自話。

隻要乖乖巧巧的呆在他身邊,耍小性子不理人就不理人吧,喬耀祖要求也沒那麽高,火熱的唇時而在她耳畔輕啄,時而落在她的頸項或鎖骨處,也不着急,就慢悠悠的磨着她:“你不離婚也挺好的,我霸占了别人的媳婦,我媽也就沒立場來擺婆婆的譜。她要敢給你氣受,你就說要去告她兒子,讓她兒子坐牢,她肯定恨不得把你當菩薩一樣的供着,要她往東不敢往西!即使要她一天一隻老母雞的殺給你吃,她也不敢不殺的。”

殺雞算什麽,現在古知恩想殺人!要不是幹不過,真想弄死這變态算了。

喬耀祖看着她的眼睛,視線一寸一寸地下移落在她唇上,聲音透着蠱惑:“你不說話,就當答應了?嗯?”

吓的古知恩打了個寒顫,恨不能縮成一團,就怕他獸姓大發,雙手抵着他的胸膛,試圖推搡開他,可惜又是徒勞一場。

不喜歡她的反抗,喬耀祖禁固住她的手腕,抵着她的額頭,眼神很不善:“要乖乖的,忘記了嗎?”

熟悉的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強迫她承受他的渴望,連呼吸都被他奪走了,喘不上氣來了,古知恩是真的怕了,聲音忍不住的顫抖:“喬耀祖,你放開我。”

喬耀祖微微的喘着氣,半眯着黑眸嘴角含笑,聲音在暗夜裏低低啞啞的帶着陰冷:“又不聽話?要乖。”

一聽他說‘乖’這個字,古知恩就條件反射頭皮發麻,驚魂未定,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泫然欲泣:“喬耀祖,你放開我,我難愛。”

無視了她的抗拒,喬耀祖輕輕的舔了下她的紅唇,漫不經心的問到:“哪裏難受?”

不隻難受,古知恩還覺得全身哪都痛,而且疼痛越來越劇烈,其勢洶洶每呼吸一口都是奢侈,她聲音破碎,細細弱弱的帶了哭腔:“喬耀祖,我好痛啊。”

也就眨眼間的功夫就摸到一手的汗,喬耀祖被驚着了,打開燈查看時古知恩頭發全部汗濕了,臉色青白如鬼,奄奄一息的進氣多出氣少了,驚的喬耀祖匆匆給她套上衣服,一路飙車去了醫院。

到達醫院時古知恩已經陷入了暈迷狀态,人事不醒,立即就進了搶救室。

喬耀祖正焦急的等在外面時,護士急匆匆的跑出來:“你是病人的家屬嗎?如果不是,最好讓她的家屬過來,她的情況非常危險,不排除下病危通知書,到時是需要家屬簽字的。”

“她是怎麽了?我是她的未婚夫。”

“不行,未婚夫簽字不合法,必須是家屬,丈夫,父母。病人的各項指标都不正常,初步判斷是中毒,家屬最好能提供有用的線索,好追查中毒源頭,才能更準确更快的對症下藥。請抓緊時間,病人的生命危在旦夕。”

喬耀祖顫抖着手指拔通了小王特助的電話:“讓賀之江用最快的速度來醫院。”

斷腿痛得要死好不容易睡着半夜又被吵醒的小王特助:“……”!!!他聽到了什麽?斷了一條腿才把人送進去,現在又讓人出來?腿白斷了?心裏陰影面積好大的。不對,喬總說的是去醫院,還是最快的速度,一定是出事了。

小王特助不敢耽擱,隻得火速處理。把人送進去不容易,把人弄出來——也不容易。天知道當初爲了拖住賀總,結了很多盟友對他圍截堵殺,人脈也搭進去海了去了。

好不容易才圓滿完成任務,小王特助開始各種推斷和猜測,最合理的一個是:‘該不會是喬總霸王硬上弓,古小姐誓死不從,然後就發生命案了吧?’,吓的冷汗都出來了,撫着心髒自我安慰:‘不至于,不至于,冷眼旁觀了兩人這麽多年,喬總對古小姐挺好的,不至于這麽禽獸不如,不要自己吓自己,吓死人了。’

好不容易心跳平穩了點,又開始抓心抓肺,那到底是爲什麽會鬧進了醫院啊?而且事情肯定出得極大,否則不會把賀總火急火燎的弄出來。算了,與其在這裏胡亂猜測,不如拖着殘腿跑一趟。

于是,小王特助坐着輪椅讓護工推着出發了,到得很及時,有幸見識到了喬總人生的第一次挨打。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