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見鬼不成
小堂弟認識到了錯誤,保證下次絕不再犯:“賀叔叔,對不起,是我的錯,讓你受傷了,我會負責的,願意賠償你。”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都調皮,又已經認識到錯誤了,賀之江摸了摸小堂弟的頭:“叫哥哥就原諒你了。”
一聲響亮的‘賀哥哥’差點沒把屋子擡了起來。
得到苦主的原諒後,小堂弟去寫檢讨,而隔壁喬家很快就傳來了孩子挨打的鬼哭狼嚎聲。
看到表弟挨揍,喬耀祖在一旁眉眼間帶着煩燥,同樣是組成家庭,家風相差怎麽如此之大!同樣的做錯事,隔壁陳家是講道理擺後果,引導孩子認識到錯誤,知道他無意一時好玩的形爲帶來的嚴重後果,而舅家就簡單粗暴多了,直接開揍還是下狠手,就像上次在水庫炸魚一樣,也是一頓狠揍,其它就沒了,孩子犯錯了打一頓就完事了。
不反對打孩子,可也不能隻打孩子不教育。犯一樣的錯不同的批評方式,其中對孩子的影響天差地别,隔壁家孩子已經真正認識到錯誤在寫檢讨了,這邊還在暴打孩子,且打完沒有後續了,連去對苦主道歉都沒有!他下次還敢炸!上次炸水庫,這次炸山。
古知恩難得看喬耀祖不顧形像雙手叉腰站在院子裏,又不是他挨打,在生哪門子氣?打得也太狠了,走過去問到:“伱不勸勸啊?”
喬耀祖一肚子的火:“不勸。”後外婆特意打給他看的,勸什麽勸,再說了也不是親表弟,當年親外婆屍骨還未寒呢,這後外婆就進了門!到現在喬耀祖都還記得以前來外公家走親戚受的冷眼,也就後來家裏在拆遷了,她才給好臉色,一口一個阿祖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她親外孫!
上次炸水庫的賠償款都是喬耀祖出的,今天當着他面打孩子打這麽狠,就是想要他出山體滑坡産生的費用。把别人的老房子沖垮了一棟,目測還毀了别人十多畝田地,還有個藝人受傷,這些都是需要賠償的,清理道路需要工錢……
要不是因爲親媽的關系,喬耀祖壓根就不想走這門親戚。
雖然不勸架,但路還是要清理的,困在這裏不是辦法。打了幾個電話後,得出了一結論:“再快也要三天才能通路。”
好在就困住了幾戶人家,影響不大。
好無語,役情都沒有把人困家裏,因爲幾個炮仗把人困住了。
最幽怨的莫過于鄭青天,他隻是去送下好兄弟而已,本來還打算送完人返回來的,結果路沒了!這也太坑了。站在路的那一邊化身爲憤青罵老天:“賊天爺你不講武德!就不能等我先過去了……”
老天爺還真回應了他,一個雷劈下來後‘嘩啦啦’下起了傾盆大雨,鄭青天被淋成了落湯雞,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好凄慘一男的。
被困在這裏最高興的莫過于堂弟堂妹:“終于不用背書了!哦耶。”
可惜很快就被血淋淋的現實教做了人,沒有實體書,他親爸傳了電子版的過來,一樣要背。
看着賀之江,古姨直犯愁:“家裏就隻有一個空床,住不開。人來這裏拜訪,還受了傷,現在被困住了總不能不管。”
垂涎愛豆美色良久的陳佳圓當機立斷:“姐,今晚你出去借宿!我的另一半床要分享給愛豆!”
重色輕姐古知恩不怨怪,感覺是人之常情,可要搶人心頭好就不可原諒了,狠狠的掐在土匪腰上,惡哏哏的問:“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說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的床夜裏隻對愛豆開放呢,親,請另找住處。”
還真敢!小樣,我威攝不了你,有的是人治你:“小姨,圓圓說……”
技不如人居然找家長!陳佳圓眼明手快一把捂住了要闖禍的嘴巴,自救到:“我說可以借宿。”
說完目光看上了隔壁鄰居,喬耀祖不情不願的發言:“和我湊合吧。”
古知恩好幽怨和羨慕:“我的愛豆我都沒睡,你就給睡上了,憑什麽啊?”
陳佳圓和表姐同款羨慕臉:“我也想睡愛豆!”
兩個大男人上樓後進房,關燈,脫衣,上床,各占一半床,兩人雖然有過幾面之緣,但是到底不熟,也不是志同道合之人,因此抵足談心是沒有的,唯一的默契就是背對背,沉默是金,喬耀祖刷手機,賀之江閉上了眼。
愛豆就一牆之隔,姐妹倆躺在床上烙餅一樣睡不着,陳佳圓把古知恩的眼罩掀開:“姐,你說愛豆睡着了嗎?他的傷口還痛嗎?”
把被子拉來蓋住頭頂,古知恩的聲音在被子裏悶悶的:“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問問。”
想問,可是陳佳圓有顧慮:“要是睡着了,把人吵醒多不好啊。”
最後,是喬耀祖收到了信息,問的是野男人:“睡了嗎?能拍一張姜哥哥睡覺的照片給我嗎?”
信息是陳佳圓用蠻力搶過表姐的手機發的。
差點把喬耀祖氣死!下床出房間算帳。
直到床上隻有自己一個人了,一直閉着眼的賀之江才放松了下來,感覺全身骨頭都僵硬了,從懂事以來一直是一個人睡一張床,突然和一個不熟的人同床共枕,尴尬又煎熬,根本就無法安心入睡。
古知恩這邊正被無良表妹暴力鎮壓着呢,喬耀祖打了視頻電話過來,笑裏藏刀的問:“想來我床上?”
面對突如其來的邀請,古知恩瞠目結舌,結結巴巴的:“你……你……我……我……表妹在。”
不給表妹聽現場的機會,喬耀祖指使到:“來走廊!”
眼睜睜的看着表姐對野男人言聽計從,陳佳圓捶胸頓足,想現場吃瓜。
兩家房子連在一起,因此走廊是相通的,古知恩裏面穿的睡衣,外面雖然套了羽絨服還是抵不住冬夜的寒意,凍的脖子縮了起來:“要我出來幹嘛?”
出來清醒清醒,免得色令智昏!“不是想要賀之江的床照麽?現在我把床給你空出來!”
啊!把床空出來!古知恩腦海中第一想到的就是和愛豆同床共枕,好激動,想入非非中……
臉紅,害羞。
氣的喬耀祖直咬牙,大手毫不留情的用力捏住了古知恩的臉頰,冷飕飕的問:“在想什麽?”
痛意讓古知恩的理智回歸了五分,強行把腦海中少兒不宜的畫面全部趕走,可憐巴巴的:“我冷。”
看人凍的哆哆嗦嗦,喬耀祖皺眉把懷抱敞開:“來吧。”
古知恩一臉見鬼的表情:“男女授受不親!”
喬耀祖郎心如鐵:“好心給你送溫暖,别不識好人心!”
“我不需要!有事說事,沒事我回房了。”冬日的被窩更暖更香好不好!“誰稀罕你的溫暖。”
“不稀罕我,大半夜讓我給你拍什麽照片?”還拍的是野男人的床·照!越說越氣,喬耀祖一把掌拍在了古知恩屁股上。
成年後第一次被異性打屁股了,古知恩僵住了,又羞又惱:“你……你……”口拙舌笨上線,變成了古·不善言辭·知恩,好一會才憋出句解釋:“那是表妹拿我手機發的。”
“你不想要?”
摸着良心說,還是想要的,愛豆的床照呢,多讓人心動。古知恩沒法說不!
喬耀祖剛下去一點的火氣又熊熊燃燒了起來,幹脆好事成雙,又打了一巴掌,以洩恨。
打的古知恩眼眶都紅了,惱羞成怒:“你混蛋。”
喝斥聲在靜寂的夜裏顯得格外的突兀,喬耀祖從容不迫:“你還可以再大聲點,把大家都吵起來圍觀。”
到底是不敢,要臉,古知恩隻得壓低了聲音:“我要回房了。”
喬耀祖不慌不忙:“不要床·照了?可以議價的!”
腦回路清奇的古知恩一臉看稀奇:“你要接客?”
什麽污七八糟的用詞!喬耀祖俊朗的五官有些扭曲:“你光顧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敢問身價?”
“那就看客人要求了,裸和不裸在百萬和千萬間吧。”
貴到離譜!不愧是資本家!吸血呢!古知恩毫不猶豫的拒絕:“不要了!”要也不敢勞你大駕!
喬耀祖這才滿意了。
古知恩回到房間時,立即就被吃瓜群衆圍了上來求八卦:“喬耀祖找你出去幹什麽?”
狗男人能有什麽好事!古知恩闆着臉:“他說,可以代拍照,但需付勞務費。”
無産階級如陳佳圓,一談到錢就理智了,貧窮讓她清醒:“所以,是談崩了?”
“你看我的臉,像是成功了嗎?天價勞務費,我沒錢,你付得起嗎?!”
好可惜。愛豆就在一牆之隔,卻如美人隔雲端,陳佳圓唉聲歎氣:“我恨不能有透視眼!”
如果真有透視眼,就會發現隔壁房間其實并沒有那麽美好,等喬耀祖裹着一身寒氣回房時,賀之江全身肌肉又緊繃了起來,感覺很别扭,有去打地鋪的沖動。最後理智還是制止住了,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活像第一次給帝王侍寝的妃子。
這一夜,床上的兩個大男人都沒有睡好。
屬于他們的第一次同床共寝,第一夜長枕大被,并不美好,一句話都沒有說,無任何交流,床上的楚河漢界泾渭分明。
賀之江很想念他的床,喬耀祖也想念他的床,床上有個大男人,日!
古知恩被表妹纏了一個晚上,最後實在受不住美人哀求,投降了:“小姨父,我想多掌握門技術多個退路,要不你給我上上課呗。”
孩子主動要求學習,上進是好事,于是陳東明開了個班,他是音樂學院的老師,業務能力非常過硬能打,課講得很風趣,衆人聽的津津有味,之所以是衆人,是因爲陳佳圓和賀之江蹭課了,還有個旁聽生喬耀祖,他坐在院子裏手裏拿了本書。
陳佳圓認真做筆記,賀之江聽的如癡如醉,濫竽充數魚目混珠的古知恩聽的是腦袋裏一團亂麻,昏昏欲睡極了,連掐了好幾把大腿,忍住不能睡!
旁邊的喬耀祖一看古知恩的蚊香眼,就知道她肯定是聽不懂又犯困了,暗自忍笑,一聲輕咳把人吓得差點蹦起來,被吓一大跳的古知恩好氣,怒瞪了始作俑者一眼,這狗男人故意的!
兩節課講完陳東明宣布下課,他嗓子冒煙了需要休息,再說了一次講太多也消化不了,看賀之江做了滿滿好幾頁筆記,心裏暗自點頭挺滿意,至于外甥女的南郭行爲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反正學生不可能個個都是愛學習的了,教了一輩子書已經習慣了,淡定了。
下完課好學生賀之江本來想要課後複習鞏固,無奈有豬隊友,被東道主陳佳圓強拉着出門溜達去盡地主之宜了:“姜哥哥,我們這邊風景挺好的,都有人專門慕名而來……”
愛豆在哪,粉絲當然在哪了,古知恩回籠覺也不睡了,想也沒想的就跟了上去,後面還跟着幾個拖油瓶,堂弟堂妹。
粉絲的愛很深沉,陳佳圓霸占了愛豆後開始噓寒問暖:“姜哥哥,身上的傷好些了嗎?還痛嗎?”
跟在後面的古知恩豎起了耳朵聽答案,隻聽村醫說是擦傷,但傷在腰上和大腿上,也看不到,一直擔心着呢。
“好多了,不礙事。”痛還是痛的,不過這點痛賀之江覺得能忍受,不值一提。
兩姐妹同時放下了心,陳佳圓八卦心大起:“姜哥哥,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陳佳圓幹脆打破砂鍋問到底:“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賀之江莫名回頭看了古知恩一眼,才緩緩說到:“沒想過。”
愛豆話不多,還滴水不漏,陳佳圓:“……”!!!
回頭看表姐,指望她披甲上陣,哪知道表姐被野男人纏住了,脫不開身。
昨夜沒睡好,喬耀祖脾氣不好,嗤之以鼻:“荒山野嶺,有什麽好看的。”
看着喬耀祖眼底下的黑青,古知恩幸災樂禍的同時也挺了然,要是自己和愛豆一個床,肯定也會睡不好:“我覺得風景獨好。”愛豆就是風景!
冬天樹葉都落了,雪也融化得差不多了,還風景獨好,喬耀祖不屑一顧:“你眼瞎!”
不和狗男人一般見識,古知恩懶得理他,快步追愛豆去,求雨露沾均,不能讓表妹獨寵!
剛要追上愛豆,堂弟眼尖發現了隻野兔子:“姐,有兔子。”說完不給人反應的機會立跟小豹子一樣就追了上去。
8歲的熊孩子正是體力旺盛的時候,沖出去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子,這後山再過去點,不隻有墳場還有水庫,古知恩怕出事拔腿就追。追的氣喘籲籲的,一直追到了墳場,可堂弟還不見人影子。
古知恩雙手撐在膝蓋上,不行了跑不動了,山路本來就難走,還是上山路要命了。正在大口大口吸氣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呀……”
擡頭四看周圍荒草野窪,連個人影都不見,怎麽會有鈴聲?古知恩好奇的順着聲音找了過去,随即吓的被雷劈了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魂丢了六魄,因爲聲音是從地底下墳墓裏傳來的,花容失色慘白着臉悶頭就往回跑。
不知道大腦被吓到短路了是不是都會胡思亂想,反正古知恩腦海裏就亂七八糟的想着難不成現在地府真有時俱進了,也跟上了人世間的高科技?他們在地底下也用手機聯系聊天了?掃微信好友否?那以後掃墓形式是不是也要發生變化了?墓碑上隻要刻二維碼,路過的人一掃,一生的故事都出來了,愛過誰,恨過誰,還牽挂着誰,一掃一目了然。
古知恩荒不擇路悶頭往前沖,最後撞翻了賀之江,兩人一起滾下山,直到被一棵大樹擋住了才停下來。
賀之江在下面墊底,古知恩趴在他身上,二人身上都是泥巴和樹葉,狼狽至極。
跟在後面的喬耀祖見二人滾下山,幾個箭步沖過來一把拉起古知恩,連聲問:“可有摔到哪?磕到頭沒有?有沒有哪裏痛?”
古知恩沒事,剛下滾落時賀之江把她護住了,大部份的撞擊力都被他承擔了,都聽到了好幾聲他的悶哼,顧不上回答喬耀祖趕緊去查看愛豆的傷勢,見他痛的臉色慘白:“可是傷到哪了?”
邊問邊伸手想去扶人,但最後一點力氣都沒用上,因爲喬耀祖熊掌一個用力就把人拉起來了。
看賀之江額頭上有幾道刮傷,古知恩如臨大敵,該不會破相吧?那得多罪過,藝人的臉可是很重要的,丁點傷不得:“快點回去擦藥,可别留疤了。”
賀之江也感覺到了額頭上傳來的痛意,拿出手機調到自拍當鏡子用,看到傷口不嚴重:“不用,一點小傷而己。”
藝人的臉再小的傷都是天大的事,古知恩着急:“還是回去消毒處理的好,留疤就毀容了。”
“我又不是靠臉吃飯的明星,有點疤也沒什麽。”能被人真心實意的關心賀之江還是挺開心的
冷不丁一旁的喬耀祖問了句:“你剛才跑什麽?”
一想到剛才的恐懼,古知恩白了臉,聲音都哆嗦了:“那墳墓裏有來電鈴聲。”還唱的是找朋友,太可怕了。
才追上來的陳佳圓吓了好大一跳:“從墳墓裏出來找朋友?啊……當鬼太久了,寂寞了嗎?”好吓人:“我們快點回去吧。”村子裏祖祖輩輩的人都埋在這片墳山裏,所以陳佳圓從來都不敢過來這一片。
古知恩否決:“不行,堂弟追兔子我看他往這一片跑過來了,得找到他才行,再過去點就是水庫我怕出意外。”有個萬一沒法跟嬸子交待。
想到那成百上千的墳墓,陳佳圓吓的腿直發軟。
看表妹吓得臉色發白,古知恩安慰到:“現在我們人多陽氣重,不怕。”
喬耀祖看不下去,斥到:“子不語怪力亂神。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魂!”即使有所謂的‘鬼魂現象”也是某些人爲了特殊目的而制造出來的,而且還在不斷的制造過程中,隻要事實的真相展現出來,就能夠透過現像看到世界的本質。“多讀幾遍《自達爾文以來》,它可以幫你建立科學的世界觀,也能幫助掌握科學的方法。”
這種時候哪有心情看書!其實即使不是這種時候,古知恩也不會看《自達爾文以來》之類的書,看不懂是一回事,主要是看不進去。
既然喬耀祖不怕,古知恩就讓他打頭陣:“你不怕你走前面。”
喬耀祖看到古知恩姐妹把自己當保護傘就算了,她還不忘把賀之江納入保護傘之下,氣的他血氣上湧,合着我強就該當出頭鳥保護弱小?就不是血弱之軀?我還君子不立危牆這下呢!咬牙到:“指路。”
“剛才太害怕了,我也不記得路,反正就是那一片墳山,大概快到水庫了。”
對于水庫喬耀祖熟,畢竟前幾天才去過,他闆着臉大步往前,後面跟着一臉後怕的古知恩,還有哆哆嗦嗦的陳佳圓,她不敢去可也不敢一個人留在這裏,因爲太害怕了,緊緊的抓住賀之江的手。要是在平時能和愛豆牽手,陳佳圓能開心到飛起,可現在她甚至都沒意識到和愛豆牽手了。心神全部都在有鬼上,腦海中不停播放以前看過的鬼片,好恐怖。
待走到差不多的位置,凝神傾聽四周靜悄悄的,隻偶爾有風聲:“姐,你是不是聽錯了?”
不可能,古知恩肯定:“那鈴聲響了兩遍,我是順着鈴聲找過去的,不可能幻聽。噓,别說話,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聲了。”
大家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古知恩全神貫注還真聽到了:“在前面。”
什麽也聽不到的衆人:“……”!!!怎麽就她一個人聽到了?
一看衆人的表情,古知恩也急了,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隻有我一個人能聽到吧?難不成我還能通鬼神?不要啊,這樣的超能力也太吓人了,甯願做個平庸女子平淡一生。
喬耀祖是真不信鬼神,一把抓住古知恩的手欲去一探究竟:“你帶路!”
古知恩臉色發白,死命的吸取來自喬耀祖身上的陽氣:“我……我怕。”
看來是真的怕,眼裏滿滿全是恐懼,喬耀祖暗歎一口氣,安慰人的角度很刁鑽:“想想你堂弟,如果真的有鬼把他抓走了,你追還是不追救還是不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