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極易摧倒
愛豆好乖巧易摧倒的模樣,古知恩看的直吞口水,火速在腦海中扒拉出良心店家,打電話預約包廂。
“對不起,親,今日客滿。”
“對不起,親,已無包廂。”
“對不起,親,已滿約呢。”
好的,知道了,今天所有人都出來過節了。
連打幾家店都訂不到,古知恩郁悶壞了,天底下有情人這麽多的嗎?每家都人滿爲患。
訂不到位怎麽辦?總不能帶人去吃路邊攤,多沒有待客之道!再說了愛豆可是藝人,要是被認出來不好辦。
看古知恩苦惱的臉都皺成了包子,賀之江輕咳一聲:“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回酒店,那邊餐廳還不錯。”
不介意的。一百萬個願意,一千萬個同意。隻要愛豆說的都行,都對,說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都相信。
這時交警過來了,很快速的劃分出責任,古知恩松了口氣,無責,全身輕松。開開心心的跟愛豆走了,車交給了羅海波。
愛豆入住的是麗思卡爾頓酒店,古知恩曾經跟喬耀祖來過,當時隻有一個字:壕!
沒想到在酒店餐廳剛點上菜,就看到了流量明星高子維,也是賀之江的死對頭,古知恩瞪大了眼,冤家路窄。
意外的是高子維居然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在賀之江耳邊惡意的挑釁:“睡粉?”
這兩字是賀之江的逆鱗,瞬間就擊怒了他,怒火像怪獸一般吞噬了他的溫文爾雅,滿腔的暴戾煎熬着他,一股惡氣在胸中翻騰,怒睜着眼,臉上布滿陰沉,額角的青筋暴起,用了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才沒有揮拳出去,無視了小人的惡意,拉着古知恩就走。
成功的把人惡心到了,高子維舒暢的笑,特意拿出手機拍了二人手拉手的背影,誰知道什麽時候就能用上呢?
古知恩沒聽到高子維說了什麽,就看到賀之江臉色變的很難看,拉着自己的手好用力,非常擔心:“你沒事吧?”
狂怒中的賀之江根本就沒聽到,悶頭往前沖,一直到回了房間才壓下了心裏想殺人的狂躁。這才發現剛才太生氣沒控制住力道,把古知恩的手捏的都青紫了:“對不起,弄痛你了。”
古知恩的膚質本來就很容易留印子,再加上皮膚白,更顯觸目驚心:“沒事的,我不痛,就是看起來厲害,你不要生氣了,不要用别人的惡來懲罰伱自己,不值得的。”
道理賀之江也知道,隻是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嗯,餓了吧,想吃什麽?我讓人送餐。”
兩居室别墅9000多一晚,環境非常好,風景獨美,可古知恩吃的并不開心,因爲愛豆很沉悶,一臉黯然。
古知恩看的好心痛,在心裏不停的把剛才的小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一點胃口都沒有了随意吃了幾口,放下了筷子:“這裏離電影公社非常近,還有泰迪館,一起去看看呀?”
賀之江也想轉換一下心情,這樣暴躁不好:“嗯。”
沒想到在電影公社再次和死對頭狹路相逢,他正在小意溫柔的服侍金主,二人從外表上看很明顯就跟母子一樣,可動作卻非常親密,拉手攬腰。金主陳紅笑的花枝亂顫,臉上的皺紋疊起了羅漢,能把蒼蠅夾死了。
被人撞破陪金主,特别是這金主還是死對頭不要的才便宜了他,高子維臉色難堪的很,倒是他身邊的金主陳紅看到賀之江就跟餓狗看到香噴噴的肉骨頭一樣,恨不能把他拆吃入腹,兩眼直勾勾的,一點都不掩飾她的心思:“阿江,好巧。”
打完招呼後掃了賀之江身邊的古知恩一眼,随後輕蔑的撇了下嘴:“這位小姐是?”
小姐二字帶着風塵味包含濃濃的惡意,古知恩聽出來了,心裏大罵“你才是小姐,你全家是小姐”,臉上卻不動聲色的甜甜一笑,肉嘟嘟的臉蛋,滿臉膠原蛋白,好一副水嫩青蔥的青春少女俏皮模樣:“阿姨,你好漂亮呀。”
NND,殺人誅心誰不會呀,我室友可是個中高手,這些年被他捅刀子多了,也學到了幾分談笑間牆橹灰飛煙滅的功力。
“阿姨,這是您男朋友嗎?好年輕呀,跟未成年似的。阿姨您眼光可真好。”
一口一個阿姨,氣不死你。
明着誇人,暗着内涵老牛吃嫩草!這種明誇暗損的事喬耀祖幹的最得心應手,古知恩覺得自己隻學到了三分火候,還有七分需要努力。以往每次都被喬耀祖氣得要三魂出竅要升天,因着修行不夠殺傷力不強,對面二人未氣死,好遺撼!
看着對面二人臉色青青白白難看的緊,顯然内傷得不輕,賀之江心中那股橫沖直撞的惡氣突然就找到了出口,終于舒坦了,朝二人輕點了下頭算是招呼,随後拉着古知恩的手扭頭就走,走出很遠才放開。
古知恩見愛豆臉上終于有了笑容,也跟着神采飛揚,壓低聲音八卦:“老牛吃嫩草,我看着不像正經關系。”明顯年齡相差巨大,還是女大男小,女的一副高高在上我是金主的神态,男的一直在看臉色陪小心,很不正常,真正的愛哪有這麽卑微。
确實不是正常男女戀愛,賀之江笑而不語,不習慣說人是非。
古知恩察言觀色也學到了喬耀祖的幾分功力,看出了幾分門道,感覺今晚這場被惡意針對應該是争風吃醋引來的飛來橫禍,估摸着自家愛豆是那阿姨得不到的朱砂痣或白月光。
唉,愛豆太讨人喜歡也是一種煩惱,容易招來惡狼。
賀之江被古知恩古怪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找話題轉移她注意力:“這裏你以前來過嗎?”
“剛開業的時候來過,變化挺大。”最大的變化就是價格了,翻了好多個倍。
“這裏景緻還不錯。”夜幕下流光溢彩的電影公社夜景分外迷人,伴随着陣陣涼爽晚風,漫步在青石闆上,置身于順德利飯店、重慶國泰戲院、上海榮光大劇院、新華書店、牌坊、教堂等極具1940年代、南洋風格的建築之間,仿佛穿越到上世紀。而“挂”在景區建築上的各種顔色、大小不一的霓虹燈不停地在閃爍,加上古典音樂,猶如回到30年代的歲月,迷離而富有韻味散發着浪漫氣息,讓人流連忘返。
賀之江特意去了《芳華》的拍攝小院,那裏遊客并不多,這座小院從建築到物品都是嚴格按照上世紀70年代的風格來塑造,極具代入感。文工團大院裏的籃球場、排練廳和練功房、泳池、更衣室、道具間、軍需庫等場景既熟悉又陌生,遊走在文工團大院裏的每一個角落,目光所及之處毫無疏離感,覺得親切。
“夜景還行吧,要是看夜景我覺得雲洞圖書館那一片更好看。”說到雲洞圖書館古知恩就怨念深重,進圖書館還要提前預約,問題是好難約總是暴滿,好不容易約到了,還因爲臨時有事錯過了,現在都還沒進入館内打到卡。
一聽重點推薦,賀之江有些心動:“唔,那邊離這裏遠嗎?”
打開高德地圖後,很快有了答案:“不堵車半小時多點。”
40分鍾後,二人到了雲洞圖書館。
夜幕之下雲洞圖書館獨有的建築造型,從内到外的圓弧形曲線,在月光和燈光的交織下,散發着神秘的光影,魅力無窮,而且正好碰上新一輪燈光秀。
《椰島蘇醒》《愛上海島》《海島時刻》《星辰大海》《我愛海島》五大篇章依次呈現,演繹出空前的驚豔。流光溢彩的燈光、悠揚動感的音樂、不斷變換的圖案,豐富多樣,線條、色塊、黎錦圖騰等色彩各異的元素在雲洞樓體間不停變換……通過建築投影技術,雲洞圖書館五彩斑斓,展現出别樣的風景。一幕幕燈光秀與濱海風光、城市風情結合在一起,把夜景裝飾得璀璨奪目、熠熠生輝。
除了精心設計的光影内容,光影秀還選擇了海南獨特聲音——澎湃的海浪聲、鲸魚的哼鳴聲……随着優美抒情的音樂旋律回旋飄蕩,配合流光溢彩的光影,令人沉浸其中。
而且不遠處就是世紀大橋。橋上整齊的路燈和川流不息的車輛形成流動的光帶,而高聳的雙主塔與176根斜拉索在燈光之下格外耀眼,橋上車水馬龍,橋下時而駛來一艘遊艇或遊輪,點綴着平靜的海面。
另一邊是萬綠園,公園對面幾十棟鱗次栉比的高樓建築制作的燈光秀造型各異,五彩濱紛,燈光璀璨,各種圖案及顔色随時變換。這裏有水有小橋,當五彩斑斓的華燈倒映水面,猶如絢麗的錦緞,用燈光畫的線條、圖案連成一串,一片流光溢彩、熠熠生輝,成爲椰城亮麗的風景線。
萬綠園海岸線彩燈璀璨,海水波光粼粼,兩岸燈火闌珊,洋溢着奪目的光彩,一路繁花似錦。暖色調的路燈與靜谧的大海相得益彰,以前古知恩和胡紅慧來的時候,兩個單身狗一起感歎:“如此美景美人,身邊如果有個良人相伴就完美了。”
不同的路和不同的人走,心情截然不同,和胡紅慧走的時候,隻覺得遺撼人不對。此刻和愛豆一起漫步海邊,古知恩覺得人生已經圓滿了,夫複無求:“下次提前預訂,進去雲洞圖書館裏面,低頭看書,擡頭看海。”
“嗯。這裏确實很美。”賀之江話不多,可嘴角一直含笑,第一次覺得原來夜晚可以如此美妙,心曠神怡極了,留連忘返。
長長的海岸線走完,到橋上回看,如回顧一場美夢。“知恩,我們去看電影吧,剛好趕上午夜場。”
“好。”古知恩覺得今晚自己人品爆發了,天哪,天哪,天哪,和愛豆一起看電影,這是要到達人生巅峰啊:“可是電影院基本都是追星的年輕人,你容易被認出來。”
“知恩,我沒那麽紅的。”歌紅人不紅賀之江還是心裏有數的,而且因爲疫情,基本都戴口罩,再把帽沿壓低一點,很好的隐藏了身份。
古知恩嘀咕:“你是沒數一路上的回頭率。”穿的再低調再樸實無華,可天生的衣架子和藝人獨有的氣場,就跟香馍馍一樣,一路招蜂引蝶無數,即使沒有人認出來,也絲毫不影響他招人喜愛。好在沒人上來糾纏不清。
唉,自家愛豆長的太好看,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啊,又自豪他的美好能被其她小妖精喜歡,又醋的不行,恨不能藏起來,獨占他的好,誰都不給看。
到電影院後以防萬一,古知恩特意分開走,讓賀之江先拿票進場,等了十分鍾後才進去,最後排最靠邊的位置,顯然不是最佳觀影區域,可安全第一,再說了有愛豆在旁,心猿意馬的很,看愛豆就夠了,哪還有心思看電影。
電影名字倒是挺喜歡,《好想去你的世界》,古知恩特别想去愛豆的世界,很好奇他的世界是什麽樣的風景,不隻想路過,更想常駐,想長住。
賀之江看的全神貫注,看完後感觸頗深。
喜歡一個人就要去找她,别管她在哪裏,錯過了就會遺憾一輩子,拒絕遺憾,想去她的世界,就去她的身邊感受她的美好,成爲她的唯一,不要錯過。
看完電影出來已經夜很深了,可古知恩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不知疲憊:“要不要去吃清補涼?海島獨有的特色飲食,我很喜歡吃。”唯一的不好就是熱量炸彈,吃完容易長肉肉,除了這一點其它沒任何毛病。
賀之江看了看時間:“太晚了,我明天清早有行程,你也要上班,太晚睡不好。”話音未落,就看對面的人肉眼可見的蔫了,忍笑補充:“我會在這邊停留三天,明晚再吃可好?”
一秒地獄一秒天堂,哇哦哇哦!明晚也把愛豆預訂了,古知恩興奮的想原地轉圈圈。
更開心到飛起的是被愛豆送回家,啊啊啊,今夜可以載入史冊了,古知恩笑的臉都酸了,分别時尤其的依依不舍:“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個信息。”
見古知恩戀戀不舍,賀之江忍不住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低笑:“晚上見。”
一直到愛豆走了老遠,古知恩還收不回目光,感覺今夜過的好魔幻,有點像灰姑娘南瓜馬車參加王子舞會的夜晚,如夢似幻好不真實。
而在暗處,喬耀祖也久久看着她,眉梢眼角都緊繃了,臉色陰沉沉的能滴出水來,感覺胸口的一團怒火直沖頭頂,憋悶的嗓子裏直冒火,手用力攥成了拳,青筋直跳。瞳孔幽深,額前滑落下來的碎發怎麽遮也遮不住的暴戾恣睢,想把少女臉上的不舍撕碎,被氣到胃痛。
古知恩捧着臉,一直等臉上的熱氣散盡才往樓棟大廳走去,走近了發現喬耀祖直挺挺的站在暗處面無表情神情兇暴,配合暗淡的燈光竟然莫名讓人感覺到後脊梁骨發寒,陰風陣陣:“你怎麽在這裏?喂蚊子?”
喬耀祖仿佛沒聽到,一句話都沒說擡腿就走,古知恩覺得這狗男人脾氣發的莫名其妙,拎着包拔腿就追,在電梯門要關上的最後一秒沖了進去:“你怎麽了?你在不高興,爲什麽?”
難不成被這到處都是有情人的夜晚刺激到了?
不管古知恩怎麽問,喬耀祖都是冷着臉聽而不聞,吃醋了傻瓜還不知道,也不能說,因爲沒名沒份沒有吃醋的資格,隻能把火憋在心裏。
進門後古知恩看到餐桌上做了一大桌子菜,碗筷都擺好了,還醒了一瓶紅酒,恍然大悟:“你等我一起吃飯了?”看飯菜都沒動過的樣子:“你還沒有吃?”
難怪臉那麽臭,估計餓慘了。
喬耀祖一言不發,把桌子上的菜一盤一盤的往垃圾桶裏倒,連杯子裏醒好的紅酒也倒了。
倒的古知恩頭皮發麻,這樣的喬耀祖感覺好陌生,瘋批的好可怕。
倒完菜,喬耀祖把碗和盤放入洗碗機後,寒着臉回房,古知恩像跟屁蟲一樣的跟了進去:“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等我吃晚飯。”
喬耀祖腳步頓了一下後,掀開被子平躺到床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閉上了眼。
看喬耀祖神色冷冽得厲害,理虧的古知恩去他床頭半蹲下身子,低聲下氣:“對不起嘛,你不要生氣了。”
低聲下氣并沒有得到好,反而被喬耀祖冷冰冰的趕人了:“出去!請你自重,不要随便進男人的房間。”
被定性輕浮的古知恩:“……”!!!好氣。放棄了,走了。
誰家小仙女會願意當受氣包!
看着房門被關上,煩人精走了,喬耀祖心裏那團火不僅沒有滅,反而越燒越旺,理智在一點一點的被它吞沒。一團又一團的火焰襲來,燒得眼前發黑。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隻覺得口幹舌燥的,身體深處的那團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越加燎原起來,難受得厲害,可是又不知道要怎麽去發洩。
正煎熬難受的時候,古知恩手上端了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有那麽一瞬間喬耀祖想撲過去,然後用力的将她揉進骨髓裏才甘心。
古知恩已經把剛才受的氣自我消化了,壞情緒洗牌重來,輕聲細語:“你胃不好不能餓,喝杯牛奶暖暖胃。”
看了好一會,喬耀祖才伸手把牛奶杯接過,三兩口喝完。
雖然臉上還冷着,但沒那麽寒氣逼人了,古知恩暗自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賠笑:“要不我熬點粥?”
看着古知恩明明生氣出去了,因爲擔心自己的身體受不住又回來了,還如履薄冰,示弱讨好,喬耀祖的怒氣忽然之間就蕩然無存了,感覺她的種種不好自己又能忍了,終于開了金口:“爲什麽不接電話?”
電話?!今晚就說有哪不對勁,原來是手機不在身邊,放哪了來着?今天和愛豆在一起,整個人一直是飄在雲端一樣的,凡間事一概沒放在心上:“手機好像放車裏了,車今天出事故,4S店維修去了。就是下班路上有人開門殺,我爲了躲避摔倒的電動車主,把第三車道的車撞了,剛好是賀之江的車,就請他吃飯賠罪。”
很好,喬耀祖剛消下去的怒火瞬間點燃:“你可真有本事!如果第三車道是輛大貨車怎麽辦?你覺得你撞過去還有活路嗎?你活夠了是嗎?”
被罵的奄奄一息的古知恩感覺好委屈:“我那就是下意識的反應,如果我不往旁邊打一把方向盤,那今天車下就有亡魂了。”這好歹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爲什麽要罵這麽狠?不科學。
喬耀祖臉色黑的跟剛開采出來的石油一樣:“所以,你更願意自己變成他人的車下亡魂?”
不想死被罵慘的古知恩:“……”!!!突然就後悔剛才那懷牛奶,這是把狗男人的命續上了,滿血複活有力氣收拾人了。那還不如要死不活的躺床上呢,好歹難受的是他自己。
喬耀祖感覺很不舒服,焦燥至極,幹脆掀開被子下床,連拖鞋都沒穿,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着古知恩,恨不能生吞活剝了她:“你是豬腦子嗎?”
殺氣太強古知恩受不住,果斷認慫,雙手合十委屈巴巴的示弱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下次直接壓過去,死道友不死貧道!”
喬耀祖足足盯了眼前不知死活的人兩分鍾,才走去了落地窗前,雙手插腰不停的深呼吸,已處暴怒的邊緣。
氣場太強太可怕,古知恩猶如回到了上學時被老師罰站,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是實在憋不住了才吸一口續命,隻求喬耀祖快點消氣,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麽,甚至還爲今天反應神速引以爲榮,可被這麽一提醒,也感到後怕了起來,第三車道要是大貨車或油罐車或混泥土車的話,真的有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人生還很長,最精彩的還沒到,不想死。
這邊兩人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那邊賀之江和紀紀人也是箭拔弩張,一觸即發。
賀之江回到别墅時,羅海波一直在等着,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看來和古小姐約會很愉快,那能讓她跟陳教授提一聲原創歌手的事嗎?高子維金主正在用錢砸,想頂替你的位置,我看着懸,很有可能保不住。在資本面前,我們的力量太渺小了。”
一直挂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賀之江臉上瞬間起滿了寒霜:“記得我跟你很清楚的說過,陳教授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不和知恩的私下交情混爲一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