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造孽
事實上黃主管自從吃到下屬自産的瓜後,她内心戲就一直沒斷過,我的天,不會吧,真的假的?明明感覺是喬總同小會計之間挺暧昧的,怎麽就變成了當事人認證的王特助上位成功?居然敢挖喬總的牆角?還成功了?居然還活的好好的?也沒被炒鱿魚!莫非王特助才是天選之子?否則沒道理。
今天中飯時刷到王特助被人打蓋章渣男的視頻,黃主管就更震憾了,所以看到當事人之一,表情管理就有些失敗,最後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好好考。”
這叮囑!讓古知恩又跌入了恐考的惡夢。
下午就在人心浮動中渡過了。
下班時每個小夥伴都有約,甜甜蜜蜜的和各自男人去吃浪漫的燭光晚餐,把古知恩妒忌的臉都變形了:“我孤家寡人一個,求帶。”
塑料友情的小夥伴都當她是電燈泡,避之不及。
倒是楚戰倫突然詐屍了:“金主,你的侽寵一号今晚正在等待您的恩寵,已經洗香香了。”
正在氣頭上的古知恩突然就有股沖動,把他煮熟了喂狗!
對楚家姐弟避之不及,當瘟神一樣,恨不能離十萬八千裏遠。
可世上的事就是這麽奇妙,千千萬萬的茫茫人海中相遇了。
在下班的半道上等紅燈時看到賣菠蘿的牌子上寫“自殺10元3個,他殺10元2個”,古知恩笑了笑後突然就想吃菠蘿咕噜肉,于是把車停下來買,無奈選擇他殺的太多,要等的時間挺長,又是想着過節不能虧待自己,拐去旁邊的店子買奶茶喝,大熱天與冰冰甜甜的奶茶是絕配。
于是,侽寵一号他接客了。
待看到服務員小哥哥是楚戰倫時,古知恩的表情是日了狗了,侽寵一号他笑了:“很高興爲您服務,想點什麽?”
冷着臉古知恩扭頭就走,惹不起還躲不起麽?
正在等老闆菠蘿剝皮時,楚戰倫拿了一杯奶茶過來:“請你喝。”
燦爛的笑容晃得人眼花,古知恩定了定神:“不用。”
雖然拒絕的堅定,可抵不住楚戰倫不要臉:“你确定不要?确定要因爲一杯奶茶在大馬路上和我僵持?我是不介意丢人,反正是伱養的侽寵,不怕丢臉的……我已經付錢了,加冰,少糖,QQ的珍珠,很好喝,确定不喝?”
威逼利誘都用上了,古知恩最後臭着臉接過了:“謝謝,多少錢我轉錢給你。”
楚戰倫笑着抛了個媚眼,眼尾粉色的桃花朵朵盛開,志在撩人:“28元,隻接受微信好友紅包,轉完還不允許删除的那種,金主,發嗎?”
太無恥了,金主二字讓古知恩表情管理瞬間崩盤,非常幹脆利落的退出了微信界面,就當吃霸王餐!
看着老闆把菠蘿殺好,楚戰倫開始推理:“下班路上買菠蘿,十有八九晚上無約。金主,反正你閑着也是閑着,要不要帶着你的侽寵去燭光晚餐?你冷落你的侽寵太久了。”
腦子沒進水!吃的哪是燭光晚餐是斷頭飯!古知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約,謝謝!”擰起削好的菠蘿:“走了。”
楚戰倫非常失望的歎了口氣:“真是無情。請做一個合格的金主,别人家的金主都是恩寵不斷,夜夜春宵,還會買買買買買。你知不知道你的侽寵現在無家可歸還饑不飽腹?你的侽寵這麽寒酸你不要面子的嗎?”
怎麽可能?古知恩眼裏全是懷疑,要知道他親姐楚幼儀拽的二萬八千五,話裏話外都是她家很有錢,階層很高,怎麽可能餓肚子!
“和家裏吵架被趕出家門了,還斷了我所有的經濟來源,這幾天晚上我都在網吧含糊着過的。我最後的存款給你買奶茶了。”楚戰倫把微信錢包調了出來,餘額0.5元:“你不能這麽狠心不管我,不求頓頓魚翅,管飽總行吧?”
面對一張可憐巴巴的臉,古知恩妾心如鐵:“你的家人朋友才是你的求助對象。”
“同父異母的哥哥嫂子和姐姐,他們一直當我是和他們争家産的,從來不搭理我,這次我就是把楚幼儀得罪狠了,才被趕出來的。朋友,我交的都是狐朋狗友,沒錢了不跟我玩了。”楚戰倫指天發誓:“句句屬實,若有妄言讓我年少早秃。你得管管我,我真的好餓。”
聽着少年的肚子很應景的‘咕噜噜'唱起了空城計,古知恩遲疑了一會後拿出手機轉了1000元,就當扶貧了。
楚戰倫笑得好像六月的陽光,燦爛無比:“謝金主賞。今晚求投喂。”
得寸進尺!想得美,古知恩扭頭就走。
可惜剛剛打開車門,就聽到賣菠蘿的老闆扯着嗓子喊:“姑娘别走,你朋友暈倒了。”
回頭一看楚戰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古知恩吓了好大一跳趕緊跑回去:“能聽到我說話嗎?”
楚戰倫臉色白的跟白無常一樣有過比無不及,奄奄一息難看至極:“有糖或巧克力嗎?低血糖引起的暈眩。”
沒有糖,但巧克力還真有,是看小夥伴們都有來自異性的禮物,太心酸了被刺激到了,自費買了盒巧克力哄自己,想着沒男人送也吃得到。
頭暈眼花的靠在古知恩肩上連吃了三塊巧克力,楚戰倫總算活過來了:“謝謝。這是我吃過最甜的巧克力。”
滿頭虛汗,臉上又毫無人色,古知恩到底是狠不下心來:“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不用,飽餐一頓就好了。求投喂。聽說國貿新開了一家正宗法國西餐廳,裏面的鵝肝爲一絕,我想吃……”
癡心妄想!那家餐廳古知恩也有耳聞,人均消費千元起,一個沒錢吃飯餓暈了的人好意思獅子大張口!要不是看他現在身子虛腸胃弱,都想路邊大排檔一碗湯粉打發了他!
最後帶去海府粥城:“自己點餐,想吃什麽點什麽。”
大廳裏坐滿了人,叽叽喳喳的跟幾百隻鴨子在叫一樣,熱鬧非凡和情調毫不相關,楚戰倫一臉幽怨:“金主,你不覺得格調低了嗎?别人都是包場,還有樂隊伴奏……”
古知恩臉都是綠的,就不應該一時心軟管他死活:“我能胖揍你一頓!”
“你是走暴君路線嗎?好的,我會調整成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保證你越虐我越愛。”
喪失人格的發言讓古知恩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想揍人:“閉嘴!”
楚戰倫西子捧心狀,一臉虛弱:“我申請包廂。這大廳人太多,吵的我頭暈。”
瘦的形銷骨立,臉色差的吓人,古知恩猶豫了一會後同意了。
剛進包廂正點餐時喬耀祖打來視頻電話,古知恩避去了洗手間才接通,看到他正在廚房準備大顯身手:“到哪了?家裏沒鹽了,回來時順便買一包回來。”
“我不回來吃。沒那麽快回。”
話音剛落古知恩就看到廚房裏的男人變身了,目光寒冰冰黝黑黑的跟吸血鬼似的,仿佛能順着網絡信号過來咬破自己的脖頸吸自己的血。
“你有約?”
明明是淡淡的問,卻讓古知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仿佛有什麽冰冷的東西正緩緩纏繞到脖子上,隻覺得心驚肉跳,連吞了好幾口口水:“半路遇到楚戰倫,他暈倒了,我帶他吃個晚飯就回來。”
喬耀祖的目光銳利無比,也不知道他怎麽抓的重點:“哦,要陪侽寵。”
好驚悚的結論!古知恩瞠目結舌,感覺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我不是,我沒有。”
雙重否定也沒用,喬耀祖神情兇狠語氣陰沉:“你有。”
感覺渾身長嘴都解釋不清了,古知恩最後幹脆把定位發了過去:“你要不要來?”
喬耀祖跟川劇大師似的會變臉,他輕笑一聲,眉眼缱绻的問:“你在約我?”
隻要回歸到正常,說啥都行,古知恩認命了:“是的。”
“那我以什麽身份過去?”
這是送命題,古知恩察覺到了危險,求生慾十分強大:“男朋友。”
很顯然,正宮的地位讓喬耀祖愉悅了,他眉眼皆染上了笑意:“等着。”
等挂斷通話,古知恩才發現渾身上下都已經被冷汗浸濕,呼吸也有些喘,狗男人,太吓人了。特意用涼水拍了拍臉,感覺受驚的三魂六魄歸位了,才回去。
結果一腳踏入了修羅場,看到楚幼儀兩姐弟在激烈争吵,古知恩突然就生出一股掩面而逃的強烈沖動。可惜,還不等付之行動就夭折了,因爲侽寵一号說:“我不回去,我金主會管我的!她給我錢花了,還帶我來吃飯。”
感受到楚幼儀看過來的目光跟看死人似的,古知恩心裏苦得跟有黃膽水一樣,就知道楚戰倫沾染不得,代表着無窮無盡的麻煩,此刻隻想當陌生人。
可惜樹欲靜,風不止,楚幼儀的臉臉變得非常猙獰:“古小姐,你能給個解釋嗎?”
真是禍從天降!古知恩生出無窮無盡的後悔,當時應該無情的走人才對,輕歎了口氣非常認真的到:“他餓暈過去了,我純屬好心。”
事實當真如此,可惜楚幼儀一個字都不信:“古小姐,你要尋開心要找男人尋求包養的刺激請你另找他人,我楚家的公子不是你玩得起的玩物!”
楚戰倫爲恐天下不亂:“我願意當她的玩物,你管不着。”
好想用五馬分屍的方式毀滅了這兩姐弟!古知恩懶得多費口舌,當機立斷走人。
哪知道楚戰倫眼明手快抓住了人不放,跟抓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你不能不管我,她跟魔鬼一樣,會撕碎我的。”
别人的家庭倫理劇,古知恩一點都不想沾惹,黑着臉厲聲訴責:“放手。”
楚戰倫笑得甜甜的,卻暗裏藏了劇毒:“不要,我害怕,她跟母老虎一樣好兇的,會吃人。”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古知恩咬牙切齒:“這是你們姐弟倆的事,與我無關。”
楚幼儀眉尾高傲的輕輕一挑,神情譏諷:“确實是我們楚家的家務事,古小姐還算有自知之明。”
明顯的話裏有話!又見挑釁,古知恩覺得窩火極了,深吸一口氣才穩住了暴動的壞脾氣,黑眸直勾勾的壓迫十足的看着楚戰倫:“放手。”
楚戰倫到底是放了手,委委屈屈的:“你見死不救,好狠的心。”
管你們姐弟自相殘殺還是相親相愛,隻想離得遠遠的!古知恩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案發地。到半路時才猛然想起剛才約了喬耀祖,忘記通知他撤退了,趕緊打電話過去,結果他已經羊入虎口了,一字一句惡狠狠的:“給我回來!”
不想回,不想沾惹是與非:“咱換個地方吃飯,行不?”
喬耀祖倒是想換,可兩姐弟吵得天翻地覆,一來就看到楚戰倫挨了一巴掌,他面部肌肉不停顫動,瞳孔放大,眼裏覆蓋着一層灰蒙蒙的陰霾:“我的事不讓你管!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姐姐!”
楚幼儀顯然也氣得不輕,胸口不斷上下起伏着,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像往日那樣溫婉,一雙眼睛死死的瞪着他,連嘴都有些歪:“你要任性到什麽時候?你即使不爲自己着想,也得想想媽,她生你養你她需要你争氣需要你給她撐腰!”
楚家不和,争産,喬耀祖當然有耳聞,所以他是想走的,不願意摻合進去,無奈被楚幼儀叫住了:“喬大哥,你來得正好,我希望能同古小姐說清楚斷個幹淨,不希望我弟與她以後再有任何的瓜葛,不稀罕她的那幾個錢。我弟剛18歲正叛逆的時候,她可是30了!”
又是自作主張!最讨厭最反感高舉一臉爲你好的旗子插手幹涉反對所有的事,楚戰倫緊握的手逐漸收緊,眼底的陰狠愈發濃郁,一臉暴戾冰霜,語氣不善:“你也知道我18歲成年了,你憑什麽管我?我愛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她很好比你好,我願意和她來往。”
喬耀祖決定滅了楚戰倫的自由,很不爽這侽寵一号!
重回案發地,古知恩跟奔赴十八層地獄一樣,潸然淚下。現場氣氛一看就很緊張,英明果斷的坐到了喬耀祖身邊尋求庇護,小心翼翼的問:“叫我回來幹什麽?”
喬耀祖淡淡的看她,眼尾詭異的上揚了幾分:“是你侽寵的家長希望能和你做個了斷。”
聞言,古知恩表情宛如吃到了屎,勉強擠出兩聲幹笑,做了個一臉無辜的表情:“什麽?”
楚幼儀緊繃的臉部線條鋒利無比,活像一把剛出鞘的利劍,嘴角噙了一絲不屑的笑:“古小姐,記得我給過你一百萬,買了你一個承諾和我弟保持陌生,不要有糾纏不清,不要和我弟有任何的來往,而你收了錢答應了,現在看來是你食言了,是嫌錢不夠嗎?那兩百萬如何?”
又是這樣!楚戰倫眼底的戾氣越來越濃,他死死的盯着古知恩。
又被拿錢砸了,還明裏暗裏被指責是貪得無厭言而無信的小人,古知恩的心情怎麽可能好,暗自調整了一下表情後朝喬耀甜甜的輕笑一聲,聲音溫柔缱绻:“我聽阿祖的。”
很乖,喬耀祖被取悅了,笑得神采飛揚,眉尾都要飛進鬓角:“收下。以後老死不相來往,即使偶遇也繞道走,是死是活都不要管。”
看了眼神情陰鸷的楚戰楚,古知恩收下了支票。
楚幼儀嗤笑了一聲,唇角揚起的弧度諷刺無比:“古小姐,希望這是最後一次開支票給你。這錢對我來說雖是九牛一毛,可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明晃晃的看低人,古知恩忍了也認了這頓鄙視,這是個血淋淋的教訓,多管閑事的代價!抿了抿嘴跟喬耀祖撒嬌到:“阿祖,我餓了。”
這是一場很愉快的見證,喬耀祖站起身來:“已經煲好了你愛喝的湯,走,回家。”
二人在楚家姐弟倆的怒目而視中十指緊扣的離場。
楚戰倫眼裏的憎惡濃烈得藏不住,遏制不住的争先恐後往外湧,對着楚幼儀吼到:“我恨你。”
撂下話後跑了出去,出去時看到古知恩的車揚長而去,楚戰倫身體搖晃了幾下後,靠着牆才站穩,他狠狠的罵了聲“操”!
面無表情開車的古知恩也想罵人,心塞死了。偏偏喬耀祖哪壺不開偏提哪壺:“天降橫财,還闆着臉幹什麽?”
“你再氣我,信不信我一腳油門踩進南渡江同歸于盡!”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确認了,這個狗男人陰陽怪氣的是在找渣!
“早就說過了楚家複雜,讓你離遠點!”
這頓指責冤得慌,天地良心壓根一點都沒想摻合,恨不能跟楚家一家子彼岸花一樣花葉永不相見,古知恩悶悶不樂極了:“我在路邊買菠蘿,他就餓暈在我眼前。”
“即使他餓死也不需要你負法律責任!你管那麽多幹什麽?一片好心讨到好了嗎?沒有!落個被人指責食言而肥!”
什麽叫痛打落水狗雪上加霜?就是狗男人這樣的行爲!本來古知恩還隻是心塞,經他這一頓操作古知恩想吐血!還反駁無能。滿肚子的火氣也隻能憋着,那滋味可酸爽了,如靈魂千刀萬剮後在烈火上炙拷。
80%的憋屈爲自己,還有一部份是爲楚戰倫,忘不了他陰鸷,不甘,倔強,受傷的表情,交友無自由也是悲催,不過愛莫能助。
實在是太憋屈了,暗傷無數,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特意拐上高速後古知恩放了首嗨歌又默默的打開了車窗,把車速提到了120碼,大風吹,吹啊吹啊我的崩潰在放縱。
振耳欲聾的勁爆歌聲來的猛烈又突然,狂風呼嘯吹的頭發亂七八糟,喬耀祖差點被當場送走,關窗,靜音,一氣呵成。
自己的地盤還不能随心所欲,古知恩很不爽這種不能做主,皮笑肉不笑:“親,在别人的地盤上,建議還是低調點客随主便的好呢。”
在強大的資本面前,所有的規則都是虛設,喬耀祖擡眸,幽沉的目光非常淡定,隻一句話就讓人老實了:“你确定要跟債主說規則?”
确定了,不敢。
萬惡的資本家!
氣的古知恩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隻恨太弱小。
這絕對是有生以來最糟心的七夕節!果然符合網友們調侃的單身狗
望着窗外的夕陽,古知恩心情低落到了谷底,想阿福了,他才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比眼前這個狗男人順眼多了!可惜看不慣他又幹不掉他,禁不住仰天長歎:“造孽啊。”
被一旁的債主初刀了:“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逭。”
就因爲今天的麻煩是自找的才那麽難受,這狗男人還專往人痛處戳,古知恩神奇的體會到了傳說中的日了狗了的感覺,咬牙切齒:“親,今天好歹過節,勸你與人爲善,比如說不要戳人心窩子,很容易天打雷劈呢。”
“天打雷劈。”喬耀祖臉上似笑非笑:“你的債主給你次機會把話重說一遍。”
古知恩立即就識時務了:“大爺,您随意就好。”
低聲下氣的樣子讓債主非常滿意,他愉快的低笑一聲,調整出一個更舒服的坐姿,閉目養神了。
見此,古知恩隻覺得内傷更重了!暗自發誓一定要更努力賺錢,等無債一身輕了,天天怼不死這狗男人!
路過肯德基時古知恩靠路邊停車,喬耀祖問:“幹什麽去?”
“有點黴,我覺得有必要拜一拜。”
喬耀祖看神經病的眼神:“不應該去寺裏拜?”
沖浪5G少女古知恩:“沒錯,肯德基瘋狂星期寺(四)。”
喬耀祖懵了好一會,才用他強大的智商懂了這特别的寺廟,他好震驚,無語極了。
排了好久的隊,古知恩才買到了兩份聖代,吃了一口甜甜的還不錯,日子過的太苦了,吃點甜的調和一下:“給你。”
這玩意兒,喬耀祖都多少年沒吃過了,他一臉嫌棄:“這是供品?”
古知恩橫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專心吃甜食。
糾結了一會後,喬耀祖還是把甜不拉幾的聖代吃完了,不過這輩子也不打算再吃就是了,膩的慌。
回到小區剛停好車,古知恩就被打發去幹活:“買鹽的時候,順便買束花回來。”
很不爽的古知恩隻想買把刀回來,誰惹自己不開心了,就砍誰一刀,保證砍的比拼多多還狠。到了花店,才知道最狠的是花店老闆,三倍的漲價,搶錢也莫過如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