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實悔
“喪了良心,一家豬狗不如的東西,連我老婆子的錢都貪。我上有癱瘓在床的家公,下有等着做手術的孫子,都在等着用錢。可黑心肝的玩意居然把我老婆子的救命錢貪了,我才是她奶奶,你們算地裏的哪顆蔥,憑什麽拿着我親孫女的賠償款?憑什麽你們說賠多少就賠多少?虧的還是當老師的文化人,我看連婊子都不如,一家都是下三爛,缺德玩意兒,貪了我的錢不得好死,出門被車撞死,斷子絕孫,下十八層地獄,子孫後代都是賣的(女支)女。不把我的錢還回來,我天天罵,天天到你家門前潑大糞,我還要去法院告伱們,我還就不信了這天底下沒有王法了……”
古家的十八代祖宗都被她罵遍了,真是肝都被氣得痛。
造的什麽孽!
古知恩黑着臉問狗蛋媽:“你們答應禹樹文了嗎?”
狗蛋媽一切朝錢看:“我爲什麽要告訴你?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
既然家務事,那找過來幹什麽?肯定是打了小算盤!古知恩不想浪費時間跟她兜圈子:“你有什麽目地就直說。”
“我要你和我直播連麥一次。多福還得來我直播間回答我粉絲問題,我和鎮上的榨油廠談了合作,但銷量不佳,你在直播間裏給我推廣。放心,隻要你同意,我保證我家婆不會再去你家罵。”
糟心!
又想逮着阿福薅羊毛!過份!
哪一條都不想答應!直播間開到現在有一千五百萬的粉絲,其實有很多商家找上來談合作,可古知恩都沒同意,沒想到反而被狗蛋媽盯上了。
“阿福你就不要妄想了,他進了實驗室沒半個月出不來!我簽了公司的,由不得我做主。”
狗蛋媽很淡定,一點都不急:“現在我家婆去毛廁弄臭大糞了。”
碰上一家子不要臉的無賴能怎麽辦?
古知恩急的六神無主,習慣性遇事第一想法就是找喬耀祖商量,可看他這段時間忙的昏天暗地,還是不要打擾的好,自己的事自己扛。思來想去覺得可以答應狗蛋媽花生油的推廣,鎮上的榨油廠開了很多年了,從小買它的油吃到大,貨真價實沒一滴假,稱得上良心油。
有了思路後打了電話給經紀人胡二妞:“我的意思是答應給她做推廣,你看行嗎?”
胡二妞都被驚呆了,她名字雖然充滿了鄉土氣息,但正兒八經的是城市裏長大的孩子,現在村子裏的人都這麽玩的嗎?這些年爲藝人處理了無數的紛争,和競争對手厮殺過很多回,可還真沒碰上這種鄉村版本的殺招:“答應她就是縱容她!她這完全是乘人之危,不道德。”
古知恩何嘗不知道狗蛋媽這是趁火打劫,做得出趁人病要人命的事哪還能跟她講道德,講不通的,默默的把潑大糞的聊天截屏發了過去。
這條有味道的信息再次震驚了胡二妞的全家,圈子征戰這麽多年,可是這種套路的真沒碰見過:“我叫大家一起開個會讨論下。”
沒時間開會讨論,羅嬸子已經去掏大糞了,十萬火急!要真讓她給潑家門口了,那還得了,郝女士非被氣出個好歹來不可。
胡二妞沒辦法:“那你先穩住她,即使要推廣我們也得先拿出可行文案來,而且必須簽合同……喬總知道嗎?”
“他太忙,就不給他添亂了。”
古知恩歎了口氣,憋屈的回複狗蛋媽:“隻答應給你做一次花生油的推廣,具體的公司會派人過去和你洽談,而且必須是你協助我把事情處理好之後。”
狗蛋媽聽了大喜,其實獅子大開口時就想到了不可能都被滿足,甚至做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準備,沒想到古家女兒果真是個有良心的,孝順,看不得親媽受折騰:“知恩,你也别怨我,我們孤兒寡母的要生活不容易。狗蛋一天比一天大了,我看到他臉上的燙傷心都跟刀割似的,就想賺錢給他整容,我自個又沒讀多少書,也沒個一技之長,賺不到錢……”
真是夠了,你悲慘你有理就可以毫不顧及他人嗎?古知恩不想聽狗蛋媽訴苦,她說來說去都是這套詞,早就聽膩了:“婚事答應了嗎?”
“還沒定下來,價錢沒談攏。我家婆要50萬,禹樹文隻願意給10萬。彩禮另算。”
虧的還是親奶奶,不用扁擔把欺負自己孫女的人渣打出門去,居然讨價還價一點都不爲孫女考慮,這才是喪了良心,鑽錢眼裏了,毫無親情可言!
這不是奶奶,是惡魔!古知恩氣的恨不能有魔法,讓她當啞巴:“招娣呢?讓我跟她說說話。”
“那妮子禹樹文走後她就跑了,不知道去哪了,晌午飯也沒回來吃,一點都不懂事,狗蛋還發着燒呢,也不說幫我把手……”
之所以想和招娣說話,就是擔心她受到傷害,聽狗蛋媽這麽一說古知恩急了,現在天都麻麻黑了:“你出去找找她。”
“我哪脫得開身?狗蛋已經高燒三天了,又吐又拉的,燒還退不下來!”
古知恩沒辦法隻得打回家,郝女士被人罵了,還得摸黑出門給她找孫女,這世道,真是沒地方說理了。
村子裏找不着人,學校也找不着,人都要急瘋了。
後來還是禹大娘提供了線索:“今天我去雷鳴殿拜菩薩的時候,好像看到了招娣。”
果然在雷鳴殿找到了招娣,視頻裏的她哭成了個淚人:“古姐姐,我不要嫁給那個壞人,如果讓我嫁,我願意死。”
“不會。你要相信我們,你乖乖回家。”
招娣情緒十分激動:“我不敢回去,我奶會打死我的,也不想回去,我害怕。古姐姐我不想上學了,我想出來打工。等我賺到學費再上學。那個家我一點都不想呆,我忍不下去了。我奶罵我是個騷貨,敢瞞着她貪她的錢,打我打的好痛……”
說着話人就暈了過去,郝女士一摸才知道發高燒導緻的,而之所以燒起來,居然是胳膊被打折了,身上其它地方也是青青紫紫一身的傷。
郝女士很自責:“都怪我,禹樹文走的時候,我是知道老婆子拿扁擔打她的,沒想到打這麽重,那老婆子也不怕遭報應。”
連夜把人送去了縣醫院,從始至終羅家的人都沒有露過面,就怕要出醫藥費。
更過份的是羅嬸子居然追殺去了醫院,拉着忙上忙下累了一整夜的郝女士,在病房破口大罵:“你把錢還給我!不還你就是個賊婆子……”
郝女士身體本來就不大好,又熬了夜,被羅嬸子拉扯着三推兩下一屁股摔到了地上,疼痛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眼前還一陣一陣的發黑,正在打點滴的招娣急的直接拔掉了針管,去拉架:“奶奶,你不能這樣。”
“居然護着外人,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才是你親奶奶,胳膊往外拐我打不死你。”說打是真的動手,要不是護士和醫生來的快,小招娣的手非得再重接一回不可。
等古知恩得知郝女士也住院後,吓得要死跟公司匆匆請了假就直接訂了機票回去。
喬耀祖忙到三更半夜回來,屋子裏一片漆黑,房間沒人!不會是這段時間太忙,加上心裏窩着火确實冷落了她,人就被小狼崽子給叼走了吧?立即就打了電話過去:“你在哪?”
此時古知恩正在病房陪夜:“我媽住院了,我回老家了,在醫院呢。”
隻是回老家還好,喬耀祖松了好大一口氣:“怎麽回事?伯母是身體哪不舒服嗎?”
等聽了來龍去脈後,喬耀祖沉吟了一會後拿定了主意:“我來處理,代我跟伯父伯母問好。”
拖着最後一口氣回到家的小王特助剛躺床上,又收到了大魔王的号召,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并且有了惡上膽邊生的想法,有關機的沖動。但做爲社畜不敢任性,畢恭畢敬的接通了,迎面砸來了質問:“人都回老家了,你不知道?”
又是古小姐個坑貨!小王特助眼前一黑,确實胡二妞有打電話過來,但那時正在會議中沒接通,開了兩個小時的會後又趕往機場,搭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一直到落地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沒浪費,就連在路上的時間都在做項目方案,所以确實是忽略了古知恩這邊。
一個看不住就放大殺招,一點都不省心!小王特助擔心短壽!
半夜一點半才回到家,淩晨四點半又起床趕飛機,小王特助覺得他不隻肉身,連精神都有點扛不住了,可是還不敢抗議也不敢叫苦叫累,畢竟老闆也是一樣的行程。
飛機在黃花機場落地後,小王特助的電話就打的一直沒停過。
但效率非常高,禹樹文和羅嬸子大清早就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吓的他們魂飛魄散,特别是羅嬸子當場就尿了褲子:“我老婆子又沒犯法,憑什麽抓我?”
“你都把人打的住院了,故意傷害罪!還有虐待罪,親孫女你往死裏打,胳膊都打折了,不抓你抓誰?”
羅嬸子拍着大腿哭:“那是她不中用,我就輕輕一推,她就摔倒了。而且她不貪我的錢,我能去推她?誰知道是不是碰瓷,說不定是惡意訛我老婆子。孫女不聽話,我一把屎一把尿人把她拉扯大還打不得了?怎麽就是虐待了?我缺她吃了還是少她喝了?誰說胳膊就是我打折的?說不定是她在外面摔折的,狗蛋媽,狗蛋媽,你快救我,這些沒天理的胡亂抓人……”
狗蛋媽抱着高燒不退的兒子站在二樓,表情冷漠,早就苦口磨心的跟她說過了不要鬧,非不幹,現在知道叫救命了,晚了。
一直到被抓上警車了,羅嬸子還一直在叫:“狗蛋媽,你去找村長,去找古奶奶,就說我知道錯了,不要抓我坐牢。”
狗蛋媽巴不得她坐一輩子牢,就死在牢裏好了。
羅嬸子吓的魂都要掉了,禹樹文也是驚慌失措,他被控靠猥亵罪。這可是案底!這輩子算是毀得差不多了。
當初顧忌招娣的成長怕打了老鼠碎了玉瓶才沒有把事情鬧大,選擇了賠錢。現在事情已經鬧出來,喬耀祖果斷選擇了報案。
當初有錄視頻,又被學校領導抓了現行,證據确鑿,抓他!
羅嬸子不服,一直叫嚷是古家貪了她的錢,是她親孫女的賠償錢她又沒滿18歲,憑什麽是古家人去談賠償款?錢她還一分都沒落着!她連知道都不知道這回事!古家人憑什麽出頭?
小王特助帶着村長,校方,以及招娣親媽的委托書去了派出所,羅嬸子看到兒媳婦的委托書傻眼了,不過她不認:“那兒媳婦都跑了好多年了,對孩子不管不問,她有什麽資格出具這份委托書?她憑什麽?”
可惜刑法不是她寫的,她想怎麽樣并不能怎麽樣,一聽真要坐牢羅嬸子蔫了:“那我給古家賠禮道歉,我願意放鞭炮,也願意賠醫藥費。”
可惜現在皆由不得她,主動權不在她手上。
喬耀祖是真的惱了羅嬸子的自私自利:“先關着她!”
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風塵仆仆的一行人,古知恩張大了嘴:“你們怎麽來了?”
小王特助怨幽幽的看了眼古知恩,心裏默默的接話:我一點都不想來,我隻想和被窩相親相愛,睡到天荒地老。可是由不得我!我做不了主。寶寶委屈,寶寶不說。
“不說伯母住院了嗎?我來看看。”喬耀祖确實很累,這段時間忙的天昏地暗,嚴重缺覺,可不過來又不放心。
“我媽剛睡了,我爸在裏面守着呢。”古爸昨天去買個早餐的功夫,就出事了,吓的他現在寸步不離的守着:“你吃飯沒有?沒吃的話一起去吃。”
“行,我去看看伯父伯母和小招娣再走。”
半小時後一行人離開醫院時,卻在醫院大門口和喬媽碰了個面對面,她很不敢置信:“阿祖?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怎麽在醫院?回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
面對親媽接二連三的質問,滿身疲憊的喬耀祖隻覺得眼前發黑:“我剛回,有點事。”
“什麽事?”喬媽看了眼古知恩,眼神非常不友善,覺得她是個狐狸精,專勾魂。對于古家的事她早就聽說了,羅嬸子可不隻在村裏罵街,還去鎮中心罵了,可以說鬧的人盡皆知。
喬耀祖多謀善斷,毅然決然的快刀斬亂麻:“我餓了,很累,你不要那麽大聲說話,震的我頭痛。”
立即就輕聲細雨了:“怎麽能餓肚子呢,走,回家,媽馬上殺老母雞給你補一補。”
“我沒時間回去,晚上六點的飛機要出差去上海。就在附近一起吃個飯吧。”
等喬耀祖找人時,才發現就母子倆個說話這麽一會的功夫,古知恩已經像泥鳅一樣的滑走了,隻在微信上留了一句話:“就不打擾你們母子團聚了。”
氣的喬耀祖特别想把那小白眼狼抓過來打一頓:“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有的,就是它暫時離家出走了。剛才狗蛋媽打電話給我了,你怎麽會有招娣媽的委托書?你找到她了嗎?”
喬耀祖做事一直都是面面俱到不留隐患,當初就擔心後續鬧起來才特意吩咐了小王特助去找人,找到後簽下了委托書,現在正好用上:“找到了,她沒有再嫁,但因爲生二胎時鬼門關走一圈又沒坐好月子,一直病痛纏身,她很牽挂女兒,但不敢回來,不願意再和婆家有任何的來往。”
古知恩瞬間胃口全無,心裏酸酸的,爲招娣母女兩個。兩母女活着都不容易,所有的苦難都來自羅嬸子,真的應該讓她坐牢!不講親情,連人性都沒有了,這種人活着就是一種罪過,是浪費糧食。
喬耀祖太累了,他媽又沒完沒了的問話,他沒心思應付,匆匆吃了一頓飯:“我叫車送你回去。我得去趕飛機了。”
喬媽非常委屈:“是不是我要不碰上你,你就連家都不回就走了?好不容易見你一面,話都沒說兩句又急着走!我送你去機場吧,反正我也沒事幹,有的是時間,我再坐高鐵回來。”
居然要送去機場!喬耀祖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眼裏寫滿了拒絕,但他知道親媽的脾氣,溫聲軟語的勸到:“不用送,來回折騰。你不是來醫院照顧老劉叔的嗎?他做了手術身邊哪離得開人……”
費盡口舌,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親媽送走了,喬耀祖擦了擦額頭上汗水後,打電話給古知恩:“過來送我去機場!”
一去一回最少折騰6個小時,古知恩覺得她腦子沒毛病:“不是有小王特助陪你?”
“我頭痛得厲害,你給我按按,還有後續事情你想怎麽處理?不得商量拿出個章程出來?”
理由充足,古知恩從了。
看着往車裏走來的人,喬耀祖笑了,就不信治不了你!
打開車門坐進去,就見喬耀祖靠坐着閉目養神,一臉疲憊,古知恩還是識好人心的,自覺給他按摩太陽穴。
力道不輕不重,很舒服,喬耀祖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就睡了?不說好的過來商量出個章程出來嗎?個騙子!不過最後古知恩還是沒把人叫醒,看着他濃重的黑眼圈,不忍心。
一路睡到機場,有了幾個小時的補眠,喬耀祖又滿血複活了,看古知恩龇牙咧嘴的,問到:“腿麻了?”
當了一路的人肉枕頭,腿能不麻麽?古知恩隻覺得好像有幾萬隻螞蟻在爬一樣,滋味好酸爽:“你别按,我緩緩就好。”
不按還隻腿麻,一按就是痛苦放大十倍,古知恩感覺她承受不來,甯願麻一麻。
本來想通過按摩促進血液循環,快速緩腿腿麻,沒想到小沒良心的還不領情!
忍着酸麻,古知恩小心翼翼的問到:“你還生氣嗎?”
還知道在生氣?那怎麽不見哄人?喬耀祖橫了始勇作者一眼:“還在生氣中,你要怎麽辦?”
古知恩默默的把帳上所有的存款都轉了過去:“能消氣了嗎?都給你了,我餘額爲零了。”
全部家當居然隻六萬多塊錢?呵!騙鬼呢,祥魏生物科技公司的第一次分紅金額數字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喬耀祖化身福爾摩斯:“解釋下其它的錢去哪了?養小白臉去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肝火瞬間旺興。
得多沒心沒肺才會拿錢去養小白臉!古知恩氣鼓鼓的給原因:“是唐醫生要開牙科醫院,我拿了500萬做投資。然後就隻剩下這些錢了。”
是做正經事,那就沒事了,喬耀祖的火氣立即就不撲自滅了:“合同拿給我看。”
“等回海島再給你看。”合同其實古知恩早就找人看過了,而且她也相信唐醫生,畢竟是小姨的得意弟子,人品還是有保證的,她現在最關心的是:“你氣消了沒有?”
喬耀祖把氣質拿捏得死死的:“你覺得我的身價就隻值這點錢?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匹夫一怒還血濺三尺呢,我就隻值你這六萬八?”
太狠了!古知恩抱着肩膀瑟瑟發抖,企圖忽悠:“你不要盯着金額大小看,要這麽想我用全部的家當在買你氣消。”
可惜資本家腦子太好使,很不好糊弄:“我把所有的錢都投資出去了,還跟銀行貨了巨款,以後由你承擔生活支出,還要固定給我應酬經費,這樣我才原諒你。”
古知恩輕易不敢答應,怕翻車:“敢問壯士,你的應酬經費每月支出金額是?”
“問小王,他那裏會統計數字。”
看到小王特助發過來的金額,古知恩果斷決定:“那你還是氣着吧。”
不僅是個渣女,還是個守财奴!喬耀祖氣的差點就一佛出世二佛涅盤,三佛歸宗四佛歸元,他惱怒過後到底是不想兩人關系再僵着,硬邦邦的道:“那你能接受的金額是多少?”
還能讨價還價的?古知恩立即用上了所有的心眼子:“我就承擔生活支出費用。”
喬耀祖一口應下:“行。以後每月一号準時打10萬給我。”
10萬!驚的古知恩目瞪口呆:“我們每月生活有花這麽多錢?”
喬耀祖反駁得有理有據:“水電物業,車輛保養及油費,養甜甜,衣食住行柴米油鹽醬醋茶,哪樣不是錢?”
一項一項的在心中過了一遍,古知恩還是覺得這是天文數字:“那也不用10萬吧?”
“難道你想要我和甜甜吃糠咽菜?想要我披個麻袋出門?你摸着你的良心問問,這些年我讓你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出門了嗎?”
古知恩此刻不想要良心了。狗男人在這裏等着呢,原來生活支出中最貴的是他的衣服鞋襪,實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