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撒嬌
但好在就醫及時,現在隻出現初期症狀。在患處出現無痛硬結疳,呈現很小的紅色隆起狀,但是很快就會變成不流血的潰瘍,對其進行摩擦時會流出高度傳染姓液體,還會導緻鄰近的淋巴腫大。而硬下疳所形成的圓形或橢圓形的斑塊中的煞白螺旋體,會有很強的傳染姓。
一聽到醫生的确診,蘇桃花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醫生安慰到:“大部分梅毒都可以治好,可以徹底治愈。治愈後梅毒患者可以和健康人一樣工作,生活,沒有任何傳染姓。所以不必過分恐慌,不要有太大的心裏壓力,隻要在正規醫院進行正規治療,問題不大。你這還隻是初期,每周進行肌肉注射治療一次,連續2-3周。三個月後複查梅毒滴度,下降4倍以上即爲治療有效,隻需定期複查滴度即可。如果下降不到四倍,或者滴度不降反升,再複治。”
“梅毒的治療時間一般比較長,從接受治療開始,一般需要觀察2-3年,正規治療後在第1年,每3個月需要進行血清學複查,觀察病情的治療情況。如果控制得比較好,在第2-3年每半年複查1次。如果在複查過程中連續3-4次檢查結果都是正常的,這個時候就可以判斷爲治愈。”
“一般的梅毒患者都是通過與梅毒患者的接觸傳染。包括作愛、熱烈的接吻、親密的擁抱。患處部位的皮膚粘膜非常薄,血管豐富,過夫妻生活時處于極度的充血狀态,摩擦可造成細微的損傷,此時就容易被傳染上梅毒。所以傳染源及伴侶必須同時治療,治療期間禁慾。”
“梅毒的傳播途徑包括姓傳播、母嬰傳播和血液傳播。梅毒最主要的傳染途徑是姓傳播,約占到90%,感染時間越短,傳染幾率越大。母嬰傳播也是梅毒傳播的另一途徑,可占到10%左右,梅毒通過胎盤傳染給胎兒,引發胎兒先天梅毒感染,甚至胎兒死亡或流産。”
心慌意亂的蘇桃花哭成了一個淚人:“那我還能正常生活嗎?能正常社交嗎?”
“隻要是梅毒患者使用過的衣服、被褥、日用品、用具、便器、馬桶和浴巾等等都有可能被病人的分泌物污染,與梅毒病人生活在一起的健康人,當輕微的傷口接觸到這些沾有病原菌的物品時,就容易感染上。所以身邊要是有梅毒的人就要格外的注意了。如果你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建議應該多注意平時的衣服分開洗,毛巾,個人生活用品等等也要分開。事實上是會對正常生活造成一定影響的。所以還是要小心爲上。”
“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等度過這段治療期間就好了。如果有條件最好是自己一個人住一段時間,畢竟現在時期比較特殊,能不生病最好不要生病,特别是有小孩的話更要小心,小孩子抵抗力低……”
從醫院出來蘇桃花覺得天空一片黑暗,恨的咬牙切齒,黑着臉打了錢有财的電話,被他挂了,已經一個星期他不接電話了,釋放的信号很明顯‘我已經玩膩你了’。
蘇桃花不甘心,從上海一直打到海島,一直打一直打終于打通了,可是錢有财隻說了句:“伱若還想在這邊有立足之地,以後就不要再打過來煩我了,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就挂了,蘇桃花一肚子火沒處發,隻能對着挂了的電話一頓吼,她萬萬沒想到隔間進來了古知恩,否則好面子的她肯定會選擇閉嘴。
正傷心的時候收到了喬恩公主上線直播的提醒,蘇桃花點進直播間,入目就是飛機,火箭,遊輪各種打賞輪番來,她被刺激得雙眼都猩紅了。一看粉絲居然有1800多萬了,且數字一直都還在往上漲,更氣更恨!
這段時間因着古知恩回老家,直播間又甩給了表妹,因此上線直播的是陳佳圓,以及她邀請到的樂壇老前輩,可以說很多人都是聽着他的歌長大的,大家都以爲眼花了,要知道這老前輩的歌迷催他出新曲,已經催了10年了還沒應話,怎麽就來直播間了,一來就怼:佳圓唱歌‘毫無技巧,全是感情’。
陳佳圓立即很有自知之明的表示:還有很多不足,請多多指教,會努力改進的。
樂壇老前輩很毒舌:做人不能太貪心,哪能樣樣都占,有感情就夠了,來,唱段《打銅鑼》。
是的,這前輩之所以願意屈尊降貴來這直播間,就是因爲饞陳佳圓唱花鼓戲,從小聽古奶奶唱花鼓戲長大,頗得真傳。
在水果電視台舉行的原創歌手大賽時,陳佳圓止步于16強,這個成績并不算好,可是因爲她清唱過一段花鼓戲《秀才尋妻》,梧桐樹引來金鳳凰,二人因此結緣。
有了樂壇老前輩的加持,喬恩直播間跟開水沸騰了一樣,因此更刺激到了蘇桃花,看着不斷上漲的粉絲和接連不斷的打賞,她恨及了。甚至滋生了一種陰暗思想,憑什麽就我得這見不得人的病?醫生不是說了嗎,與梅毒病人生活在一起的健康人,如果接觸到沾有病原菌的物品時,也容易感染上,來啊,要不好過就都在痛苦裏煎熬好了,她不想,也不允許就她一個人不好過,拿起手機撥号。
古知恩在隔壁正糾結着要不要出去時,手機響起,居然來自隔壁間的蘇桃花,驚的她立即就挂斷了,手忙腳亂的調了靜音後才發了信息回去:“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我晚點回給你,是有什麽事嗎?”
蘇桃花的内心陰暗又扭曲,滋生出無數的惡念:“親愛的,晚上有空嗎?一起約飯呀。”
“今晚不行,喬耀祖讓我去接機。”人窮志短,接機賺辛苦費。當初把所有的錢都拿去哄喬耀祖消氣了,現在又負債了。給招娣花的錢都是刷的信用卡,現在負債一族。
蘇桃花面無表情的回複:“唉,喬總把你霸占得死死的,都好久沒有陪我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了,親愛的,你見色忘友傷我的心了。不行,我強烈要求你中秋陪我吃飯看電影逛街,我不想一個人過,有一肚子的話想和你說。”
确實有挺久沒有見面了,一是忙,二是喬耀祖非常反感蘇桃花,不願意二人有過密的接觸,每次隻要和蘇桃花一有接觸,他就緊迫盯人戰術,聲東擊西,調虎離山,有的是辦法約不成,古知恩苦着臉,發了張拿破碗讨飯的圖片過去:“最近窮,五元以上的活動都不要叫我。”
叫窮?這是在拐着彎的催自己還債嗎?否則以她現在直播打賞和賣避孕套的錢,都夠活得潇潇灑灑了!怎麽就這麽狠心,一點情誼都不講,明知道自己現在不容易,還非逼着還債,蘇桃花面目猙獰了起來,牙齒咬得格格響,挺直了脊梁骨後轉了五千塊錢過去:“親愛的,我先還你五千。以後賺到錢會陸續還給你的,不好意思借你那麽久。”
到底是不甘心,又添加了一句:“我也想快點還給你,欠人債的滋味不好受,隻是你也知道的我還欠喬總一大筆錢,他有還款期限的。”
這是第一次收到蘇桃花的還款,古知恩挺意外的,前前後後加起來借了78萬8千終于往下遞減了:“那你先還喬耀祖的吧,我勒緊褲腰帶等月底就有入帳了。”
“那哪能讓你吃不上飯,隻是我現在隻能還你這麽多。我再努力點賺錢,争取早日做地主。”至此,蘇桃花再也不提中秋節要一起出去玩的事,怕到時所有的支出都要她結帳。那到時讓AA的話開不了口,不AA的話心痛錢。要知道現在物價高,一天真吃喝玩樂一條龍下來,是以千打底起的。
最後,古知恩沒有接收紅包,蘇桃花心情好受了點,算她還有點良心,滿意的笑了笑後從機場直奔商場,一番購物後打給錢有财的女兒:“悅悅,你上次要的斷貨款我已經給你買到了,還有沒有其它什麽缺的?阿姨買了一起給你送過來。”
在電話那一頭錢悅悅開心到尖叫:“蘇阿姨,謝謝你,我最喜歡你了。口紅,香水,面膜,防曬霜,姨媽巾,口罩都告急了,我把牌子發給你……”
等買完一結帳兩萬多,把蘇桃花肉痛得臉上的妝都在掉粉,神仙水和面膜她自己都舍不得買!提着東西回住處開始操作,特意取了梅毒分泌物污染口紅,香水,姨媽巾等日用品後,再做了近乎完美的僞裝,開始了她對錢有财的報複,你不是最寶貝最在意你的女兒嗎?那我就毀了她!讓她也得髒病。
錢悅悅,要怪就怪你投錯了胎,自古都是父債子償,再說了這些年你錦衣玉食的長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的用的都是頂極的,你也不冤!受了你爸的恩,就得還他的債。
在錢有财來來去去數不清的女人中,錢悅悅唯一看上眼的就是蘇桃花了,覺得她不妖不娆不像以往那些小妖精,所以對她送過去的東西一點防備都沒有。她現在高三讀的是寄宿學校,學業緊張一個月才能回家一次,因此出入不方便,很多東西容易補給不及時,但自從蘇桃花接手後,這個煩惱再也沒有了。缺什麽隻要跟她說一聲,都會很快就送過來。
“蘇阿姨,謝謝你。”
看着五官錢有财複制版的錢悅悅,蘇桃花把恨都藏了起來,笑容和藹:“不客氣,學習不要太累了,需要什麽就跟阿姨說。”
天真無邪的錢悅悅,不知人世間險惡:“我手機剛才下樓梯時不小心給摔裂了,你下次過來給我帶個新的。我還有課,再見。”
蘋果最新款又是大好幾千,蘇桃花惡劣的笑了,我的錢可不是那麽好花的,等着吧,有你哭的時候。
古知恩此刻特别的想哭,和侽寵一号撞車了。真是禍從天降,在快速路上開的好好的,前車強行變道過來就算了,還突然從車後座的窗戶掉出個小寶寶,這麽近的距離又是近80的車速十分的危險,好在古知恩反應快,一腳急刹把車刹住了,正驚魂未定的時候那小寶寶居然往另一車道爬去,前車已經停下了可在30米開外,古知恩看了眼後視鏡,另一車道已經有車快速行駛過來。
也不知道車主有沒有看到地上有個小寶寶在爬,到底是不敢冒那個險,古知恩選擇了打一把方向盤,把車橫在兩個車道之間,然後就聽到‘砰’的一聲。
不用下車查看就聽響聲都知道車肯定撞的變形得厲害,古知恩的心在滴血。看着還在車道亂爬行的小寶寶,顧不上心疼,下車把人抱了起來。
大概十個月左右大的小寶寶,胖呼呼的,摔下來時額頭磕出血了正哇哇大哭,古知恩也想哭,因爲看到了楚戰倫,他嘴角還挂了血迹。這種概率事件都能碰上,真是孽緣!看到他就頭痛,他媽,他姐都好恐怖,心理陰影巨大。
兩車相撞時楚戰倫咬到了舌頭,咬挺重的,看到古知恩,他笑了:“嗨,金主。”
擦了把嘴角流出的血迹,整個下巴弄的都是血糊糊的。看起來觸目驚心極了,古知恩吓了好大一跳,看了眼楚戰倫彈出的汽車安全氣囊,更擔心了,顧不上先前的恩怨,連忙問到:“哪裏受傷了?”
楚戰倫邊吐血邊捂着胸口,一臉虛弱,一副立即要挂了的模樣:“我痛。”
前車婆媳倆跑回來接手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寶寶,古知恩騰出手來立即去扶楚戰倫:“需要打120送你去醫院嗎?”
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到了古知恩身上,楚戰倫這段時間一直陰雨連綿的心情終于放晴了:“我受傷了,你得管我。”
你媽你姐的戰鬥力那麽強悍,恨不能離三萬八千裏遠,古知恩有股很不好的預感,警惕中:“怎麽管?”
“照顧我到康複。不求鞍前馬後的端茶倒水,一日三餐是要特批的。”
這要求跟催命符沒差了,古知恩小心翼翼的商量到:“我給你請護工,行嗎?”
好不容易逮着了,楚戰倫怎麽可能放過:“不行呢,金主。我很疼,頭暈,難受,現在需要去醫院。”
說完又吐了口血,吓的古知恩一點都不敢讨價還價了。因着兩車相撞變形得厲害,最後由好心車主送去醫院。至于前車車主,車裏坐滿了。而且因着寶寶一直哭鬧不休,一家人都吓的夠嗆。
好不容易有接觸的機會,楚戰倫虛弱的把頭靠在古知恩的肩上,叫嚷到:“我好痛。”
嘴角的血迹讓古知恩感覺心驚肉跳極了:“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
“你給我唱首歌轉移下注意力吧?”
這要求!少年!不是不想唱,是怕一首歌沒唱完就已經把你送走了。古知恩非常誠懇又嚴肅:“你換一個!”
好在楚戰倫不是頑固份子,他從善如流的換一個:“那你和我說說話。”
其實古知恩隻想保持沉默是金,感覺多說一個字都多一分危險。
楚戰倫難受的咳嗽幾聲後,信馬由缰的說到:“楚幼儀被我爸打了一巴掌,我感覺她黑化滿格了,陰沉沉的跟個怨鬼似的。”
這麽說你親姐,真的好嗎?不怕她打死你麽?
現在一聽到楚幼儀三個字,對于古知恩來說就代表負面情緒,她并不想聽。
可世事從來不由人,楚戰倫他願意說:“隻要是楚幼儀看中的,其她人休想染指。得不到她甯願毀掉,甯爲玉碎不爲瓦全……她十年前就看中了喬耀祖,你懂我的意思嗎?”
懂了,就是有病!古知恩非常冷靜:“你爲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因爲我是你的侽寵啊。”楚戰倫把你的二字咬音極重,意有所指:“雖然你從來都不寵愛我,可是我對自己的所有權和定位還是有很清晰的認知。”
這坎跨不過去了是嗎?古知恩揉了揉太陽穴:“說人話。”
楚戰倫撩起衣服下擺,可憐巴巴的:“我想要你多疼疼我。”
入目就是傷痕累累,新傷舊傷混和在一起,觸目驚心,後背幾乎沒有一個完整的地方,古知恩大驚:“誰打的?”
“你不要管是誰打的,你就說要不要多寵寵我?你每次對我愛搭不理,我都很傷心。”
很多一看就是陳年舊傷,屬于長期虐待了!古知恩心裏很不是個滋味,可對于楚戰倫崩塌的三觀,還是避之不及:“你應該找你同年齡的小姑娘交朋友。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找了。可是在楚幼儀那裏審核不通過,她經常掄起棒子打鴛鴦,砸多了後沒人願意跟我做朋友。所以才找你,看你皮糙肉厚且多,應該扛得住楚幼儀的攻擊。”
好的,知道了,你們楚家就沒一個正常的,全是些神經病!古知恩繃着臉:“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被嫌棄了,楚戰倫反而笑了,開始死纏爛打:“我不滾。姐姐,加個微信好不好?”
對此,古知恩是拒絕的。不過最後還是加了,畢竟現在受傷了,後續肯定會有交集。
古知恩正在醫院跑上跑下排隊交費的時候,喬耀祖下飛機了:“人呢?”
“你自己回吧,來接你的路上和楚戰倫撞車了,現在在醫院,我沒事,他吐血了,還在等着拍片……”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喬耀祖風塵仆仆的趕到了醫院,古知恩意外極了:“你怎麽來了?”
楚戰倫如臨大敵,非常不友善的看了眼意外來客,扭頭後秒變臉,對着古知恩弱不禁風樣子:“姐姐,我好難受,痛的厲害,肚子也餓,最不喜歡一個人在醫院了,醫生也說了我身邊不能離人,不要走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