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亂了


第291章 亂了

賀之江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對她沒有任何的抵抗力,雙臂垂下兩手緊緊地收攏成拳,低頭唇邊輕輕擦過她頭頂的發絲:“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知道,我要把你打上我的烙印,誰也搶不走。”古知恩得寸進尺,居然去解賀之江褲子上的皮帶:“你給不給我打?”

賀之江已經不知道呼吸了,隻覺得眼前一片朦胧又模糊,失真的厲害:“我是賀之江,我想做你的先生,你還要打嗎?”

“要。”古知恩把襯衣三兩下脫掉,丢在腳下,她很急切也很不滿意:“你話好多,你要不要親我?我給你親。”

她身上甜美的氣息萦繞在他的鼻息之間,如世上最強最烈的春藥,賀之江壓根就沒有任何抵抗能力:“要。”

………………

喬耀祖釣魚回來發現大門居然沒關嚴實打開了一條縫,他立即就皺起了眉,踏入客廳看到滿地淩亂,地上和沙發上有男人的領帶,白襯衣,西褲,他目光冷凝,震怒中推開了古知恩卧室的門,隻見床上二人睡得正香。

賀之江露出的脖子上有很多青青紫紫暧昧的痕迹,他有力的臂膀緊緊地箍着古知恩的軟腰,他的下巴擱在了她的肩頭,呼吸溫熱安然入睡。這些日子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工作量又極大,身體早就超負荷運轉,早就累壞了。

眼前這一幕如一把尖刀直刺心髒,喬耀祖立即被無窮無盡的憤怒以及無邊無際的悲傷籠罩住,他僵立在門口,腳像生了根一樣,也停下了呼吸。

沖天的殺氣讓賀之江醒來,睜開眼就看到了喬耀祖,他愣了一瞬後,彬彬有禮:“喬總。”

喬耀祖眉目滿是陰鸷,眼眸裏的光淩冽至極,如刀似劍:“解釋。”

“如你所見。”賀之江的眼睛裏宛若有星辰落下,仿佛擁有了全世界,唇畔不自覺溢出了絲笑意:“喬總,能回避嗎?”

喬耀祖眼神裏的陰翳更重了幾分,太陽穴脹痛如同要炸裂,冷硬的下颔線緊繃,額前的碎發垂落微微遮住了視線,整個人落寞又失落,僵硬着身子退出了古知恩的卧室。

見喬耀祖失魂落魄的走了,賀之江笑了笑,更加用力的環住了古知恩,将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懷抱之中,有一下沒一下含着她的耳垂,黏黏糊糊地叫着她的名字:“知恩。以後,你是我的。”

已經睡不着,心情非常美好,賀之江拿出手機解鎖,拍了一張二人十指緊扣的相片,發文:“願餘生皆是你。”

姜粉嗷嗷叫着呼天喊地:姜哥哥有主了!555555555555555,失戀了,到底是哪個狐狸精?

弄不清情敵不甘心!對着出鏡的一雙手集體化身成福爾摩斯,誓要把狐狸精的廬山真面目挖出來。

古知恩睡的臉蛋紅撲撲,渾然不知天地早已變色。

等她醒來時房間一片漆黑,但她感覺到了在男人滾燙的懷抱裏,她迷迷糊糊又理所當然的叫到:“喬耀祖,快把手拿開,壓痛我了。”

賀之江心髒重重地收縮,眼底立即就染上了暴虐,胸口泛起漫無邊際的冷,他不願意在她的嘴裏聽到别的男人名字,特别是喬耀祖的名字太刺耳了:“知恩,我是賀之江。”

古知恩以爲幻聽了,她立即按亮了床頭燈,燈光把賀之江的臉照得清清楚楚,他的五官與喬耀祖毫無相像之處,重點是他身上大面積的露在外面,而且胸口,脖子上有很多不可言說的痕迹:“你……你……你……怎麽是你?”

賀之江盯着她看,黑眸深邃又灼人,漆黑不見底:“你不記得了?”

腦子跟有人拿針在紮一樣,古知恩抱着腦袋痛苦的吟呻:“我頭痛,想靜靜,你能先出去嗎?”

賀之江瞳孔微微一黯,眉梢眼角都緊繃了:“好,我在客廳等你。”

他轉身離去時,古知恩清楚的看到他後背有許多條抓痕,非常醒目又刺眼,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抓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沒任何記憶。

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查看,隻見裙子皺巴巴的堆在腰間,白色上衣也還在,可是穿裏面的全都不翼而飛,床單上還有血迹。站到全身鏡前,脖子上的痕迹特别的明顯,左胸口也開了一朵青紫色的花。感覺了一下身體,四腳酸軟全身無力,好像被火車輾壓過一樣。

古知恩頹然坐下,淚水不禁奪眶而出,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賀之江,喬耀祖怎麽辦?他人呢?他回來了嗎?打着赤腳慌慌張張的跑去隔壁房間,推開門裏面一室清冷,沒有喬耀祖。他去哪了?胡亂的抹了一把淚水,跌跌撞撞的跑去客廳找手機,可是找不到。

“你要找什麽?”賀之江已經穿戴好,他眉目俊朗,輪廓深邃,聲音帶了微微的啞,呼吸有些沉:“找手機嗎?在這裏。”

拿到手機,古知恩的視線模糊成了一片,哆嗦着手撥痛了喬耀祖的電話,可是響了許久一直都沒有人接。

古知恩心慌極了,額頭全是冷汗,抓起餐桌上的車鑰匙就要去找他。被賀之江一把拉住了,他的聲音從胸腔裏發出,沉悶又沉重:“你要去哪裏?找喬耀祖嗎?他在下午的時候已經來過了,又走了,那時我們睡着了。”

回來過了又走了,古知恩絕望了:“你放開我。”他手上的溫度滾燙,燃燒着她的肌膚,燒得她五髒六腑都難受。

放開後賀之江靜靜的看着她,神情慎重:“知恩,我會對你負責。你也說了,以後我們在一起。”

“你能給我幾天時間嗎?我很混亂。”古知恩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就像被附體了一樣。

賀之江仍舊垂着眼眸看她,能看到她的眼球裏倒映着他的身影,抿緊了唇線,對她少有的霸道和強硬:“可以。但是,知恩,我不接受其它的答案。以後你就是我的。也許你肚子裏已經有了我們的寶寶。”

聞言古知恩手指蜷曲了下,右眼皮沉沉地跳了起來,擰緊了眉頭看着賀之江離去,看着入戶大門緩緩關上,緊繃的神經斷開了,心髒瑟縮得讓她無法承受,全身的力量像被突然抽走了一樣,手腳發軟跌坐在地上,眼前的視野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蒙上了厚厚的濃霧,什麽都看不清。

而門外的賀之江眉眼滿是陰郁,面部線條繃緊到極緻,聲音低低的似是自言自語:“知恩,是你說要和我在一起的,是你開始的這一切,我不允許你離開我,我隻要你,我也隻有你。”

古知恩在地上失魂一樣的坐了好一會後,爬了起來像遊魂一樣的打開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連鞋都沒有穿。一個小時後到了喬耀祖的别墅,他站在遊泳池邊,目光冰冷地看着她,整個人透着深深淺淺的陰郁與暴虐。

慘白着一張毫無血色的臉,古知恩睫毛不受控制地顫動,眼角再次泛起了酸意,她朝他伸出手,心髒跳得極快:“喬耀祖,我想抱抱你。”

喬耀祖額上青筋凸起,彎腰迫近了她,掐住了她的下巴,眼底是無盡的憤怒和絕望,嗓音冷冽如刀:“抱我?你憑什麽抱我?你有什麽抱我?”

他的眼神像是帶刺的長鞭,狠狠地抽在她的心上,抽得她皮肉分離,撕心裂肺的痛,她上前緊緊的抱住他的腰,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喬耀祖,求你抱抱我。”

低頭就看到她耳後的印記,喬耀祖衣服下的青筋暴起,口腔裏不知什麽時候彌漫着血腥氣,生鏽的鐵味:“帶着和别的男人滿身歡好的印記來抱我?你把我喬耀祖當什麽?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你不嫌髒,我嫌!”

他每說多一個字,古知恩的臉色就更白一分,她緊緊的抿着唇,怔怔地看着喬耀祖,眼裏的傷心克制不住地翻滾,胸口的悶痛吞噬而來。心髒疼得像是被絞肉機在不停的狠狠地來回絞打,一片血肉模糊,她緊緊的咬住了下唇:“我沒有。”

“沒有?那這是什麽?”喬耀祖眼裏血紅一片,一個用力撕開她的衣領,脖子上和胸口的紅痕是那麽的刺眼,刺的他臉上寒意更甚,比北極的冷風還要讓人瑟縮,還要寒涼刺骨:“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古知恩滿心的委屈和慌亂,看着喬耀祖滾燙的眼淚無聲地湧了出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一串的落下,又快又急:“我不知道,我和你說完話就睡了,醒來就這樣了。”

喬耀祖臉色鐵青,恨得牙根直發麻,眼裏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點開了賀之江發過來的錄音。

“你喝酒了?”

“沒有,你聞聞看,沒酒味的。”

“知恩,我是賀之江,不要碰我。”

“爲什麽不給我碰?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

“你是我的。”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知道,我要把你打上我的烙印,誰也搶不走,你給不給我打?”

“我是賀之江,我想做你的先生,你還要打嗎?”

“要。你話好多,你要不要親我?我給你親。”

“要。”

短短幾句話威力卻猶如炸彈,炸的二人血肉模糊,肝膽俱裂,喬耀祖冷笑一聲:“這就是你所謂的不知道?你沒喝酒,你告訴我那是見鬼了嗎?你想腳踏兩隻船?你不配!”從未有過的失控,喬耀祖已經超出常規憤怒的範疇:“我喬耀祖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給我滾!滾出我的生活,滾出我的世界。”

古知恩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栗,臉上白的跟黑白無常一樣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不停的直冒冷汗,再次用力抱住喬耀祖的腰,聲音又低又軟又着急:“喬耀祖,不要,我好痛。”

喬耀祖神色扭曲,眼裏猩紅更甚,積壓的怒氣如火山一樣爆發再也無法忍受她的靠近,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你不配我對你好,從今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即使相逢也是陌路。但願從來沒有認識過你,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你滾。”

古知恩被喬耀祖強硬丢出了别墅大門,她衣衫破碎狼狽萬分的站在門口,一臉絕望,腳上沒有穿鞋子,本來已經好一些的大腳趾傷得更重了,血流不止,胸口痛得像被挖了心一樣,喉嚨幹幹的,咳嗽一聲後一口血噴出,人就往後倒去。

站在暗處的賀之江沖過去,抱起她大步離去。

古知恩隻是暈眩了一瞬間,馬上就恢複了神智,她很抗拒賀之江的懷抱:“你放我下來。”

賀之江胳膊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微微垂着頭看不清他的神情:“不要動,你的腳流血了,我先帶你去處理傷口。”

隔着别墅的鐵門,看着喬耀祖站在院子裏一臉冰冷的看着二人,古知恩哪裏肯,憋紅了臉掙紮着強行落地,大腳趾再次被踢到,痛的她眼前陣陣發黑,等再看上院子裏時已經沒有了人。院子空了,她的心也空了,擡頭呆呆的望着天空,不想離開,又進不去,喬耀祖他不要她了,他讓她滾,他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她,他再也不會對她好了。

古知恩捂着胸口,它痛的呼吸不過來。

賀之江一直站在暗處,靜靜的守着她。看着她爲别的男人傷心流淚,他心裏的痛意更甚,可是他不願意放手。見識過光的人便再也無法忍受黑暗,他無法忍受她離開他的世界,即使手段卑鄙,即使她一開始并不願意,他也要把她困在身邊,陪着他。他本就不是什麽善良無私的人,他本性殘酷陰狠!

二人在黑暗中無聲的站了許久,直到古知恩的手機鈴聲響起,賀之江順着聲音在草叢中找到了手機,是老家打來的:“伯母的電話。”

見古知恩人木木的,目光對不上焦距,賀之江接通了。

“知恩,你訂最快的機票回來,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你回來見奶奶最後一面,如果有男朋友也一起帶回來。”

賀之江一聽急了,強行抱起古知恩就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機場,奶奶病危,速度快點的話能趕上最早的一班飛機。”

喬耀祖站在别墅二樓的陽台上,看着他抱着她遠去,她沒有掙紮,真是好的很!恨恨的閉了閉眼,他把憤怒最後化作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就如對月嚎叫的孤狼。

一路颠簸緊趕慢趕,等趕到家時古奶奶插着氧氣管強撐着最後一口氣,渾濁的眼神一直盯着門口,她在等最放心不下的孩子出現。

看着一個月前回來還生龍活虎吃嘛嘛香胃口恁好的奶奶,現在躺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古知恩心裏酸酸的難受極了:“奶奶。”

“乖寶。”古奶奶看着賀之江,問:“他是你對象麽?”

賀之江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奶奶,我是賀之江,過年時給你唱過歌聽的,你還封紅包給我了,還記得麽?知恩帶我回來見你。”

古奶奶笑了:“好,好,好。乖寶雖然嬌了點,但她是個好孩子,你們要好好過日子。”吃力的擡起手,從枕頭旁拿出一個紅色的袋子:“這是奶奶的嫁妝,我誰都不給,就給你,一定要好好的。”

交待完就無力的垂下了手,咽下了最後一口氣。至死都沒有等到最愛的孫子古多福的出現。

生死離别最是摧心肝,古知恩哭得撕心裂肺:“奶奶……”

“乖寶别哭,奶奶能見到你最後一面,她已經滿足了。子孫中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古知恩哭的更傷心了,一直以來都覺得奶奶最偏心的是阿福,從小到大逢年過節她嘴裏念叨着的都是阿福,沒想到臨終前奶奶最念叨的卻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也是她,最想見的也是她。

接下來的幾天一片兵荒馬亂,古知恩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眼睛完全哭腫了,二老也是傷心過度憔悴得厲害,很多事都是賀之江出面的,村子裏大家都把他默認成古家女婿的身份。

喬耀祖關在别墅暗無天日的過着,直到接到他媽的電話:“阿祖,古家那老太太明天下葬,你說我去不去随個禮吃個席?去的話拿多少禮金好?和她們吵過架我去會不會被古家拿掃把趕出來啊?”

這才知道古奶奶去世了,喬耀祖匆匆往回趕,回到村子時正好是半夜,賀之江正陪着古知恩在守靈,這幾天過的暈天暗地,古知恩瘦了很多,喬耀祖養出來的肉基本都掉光了,臉色青白一片,總是心慌氣短,每呼吸一口都是辛苦,東西吃不下,一點胃口都沒有,嗓子也痛,哭的太多眼睛腫得不能看了。

喬耀祖心裏鈍鈍的難受,特别是看到一直陪在她身邊的賀之江,心裏更是如針紮一般。

這些天賀之江一直在招待親屬好友上門探喪哭奠,村子裏大家已經默認他是古家的女婿,見到喬耀祖來拜祭,他已經非常熟練的招待,嘴裏說着熟悉的感謝詞,點燃三炷香交給他。

上完香後喬耀祖走到古知恩身邊,輕聲低語:“節哀。”

古知恩看到喬耀祖時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掉下來了,她很難受也很難過,最後隻說了句:“謝謝。”

“不要再哭了,眼睛都哭腫了。”賀之江打來一杯溫水,耐心哄到:“先喝口水養養神,明天會很累。”

“謝謝。”

喬耀祖站在屋外守了一宿,屋裏是賀之江陪着古知恩。

清早古小嬸拖着病弱的身體起來看到喬耀祖時非常驚訝:“阿祖,你什麽時候來的?”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