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煩人的鬧鍾聲響起,成功破壞了房間裏殘留的旖旎的氣氛。
兩個以不規則形狀交織在一起的人形物體略微蠕動了一下,然後一隻手伸了出來,摁掉了大清早就擾人清夢的鈴聲。
該死,爲什麽twice今天還要有行程。
明遠迷糊着睜開眼睛,不過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一點都動不了,因爲有一個變身八爪魚的女孩緊緊纏在自己的身上。
男人看着湊崎紗夏心裏還有點愧疚。
“嘶……”
明遠活動了一下手腕,被拷上的感覺确實很不舒服,自己以後一定要做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争取不帶上真的銀手镯。
他小心地抽出一隻手,把女孩臉上散落的頭發撥到一邊,輕聲開口說道:“紗夏醬,醒醒。”
“嗚……”柴犬嘴裏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嗚咽聲,小腦袋又向男人的懷裏蹭了蹭,呢喃着說道:“oppa~”
湊崎紗夏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畢竟連着喊了兩個晚上,想要恢複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嗯,該起床了。”
明遠在女孩的唇邊輕輕啄了一下,身子還稍稍向下移了一點,方便湊崎紗夏能躺得更舒服。
“我不想起床~”柴犬伸了伸爪子,眼睛還是不願意睜開。
“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還不是都怪你!”
按照原來的打算,湊崎紗夏昨天晚上就應該回宿舍的,可是計劃往往沒有變化快,有些事情一旦開始,甚麽時候停下來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女孩自己最後也忘記時間了。
“對對對,怪我,不過,紗夏醬,咱們确實該起了。”明遠擡手拍了柴犬一下,Q彈的觸感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
他最喜歡湊崎紗夏豐腴的身材了,不光好看,還實用。
孫彩瑛和韓素希相對來說就單薄了點,一個是因爲身高,一個是因爲模特出身。
小老虎:我一米六!
“呀~”
女孩軟綿綿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抗議,兩個人現在正是膩歪的時候,還是不能待在一起太久。
湊崎紗夏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背上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地皺了一下眉頭,幸虧這是在背上,穿上衣服就看不見了。
“我先準備早餐,半個小時,最多賴床半個小時。”
明遠戀戀不舍起身,對着女孩交代了一句。
他可不敢再繼續躺下去了,不然湊崎紗夏今天真地夠嗆能去參加行程了,身體虛歸身體虛,但是這麽一個大寶貝擺在眼前,拼了命也得吃到肚子裏。
“oppa,你再陪我躺一會吧。”
女孩現在也特别粘人,這是她第一次在明遠的家裏過夜,真不想這麽快就結束。
“你确定?”
“算了,快滾。”
湊崎紗夏還是有理智的,她不能因爲自己談戀愛就耽誤團隊的行程,那樣就太不負責任了,萬萬不能做。
隻要把這個家夥踹開,自己就不會這麽舍不得了。
女人呐,就是絕情。
明遠随手套上了一條褲子,光着上身向廚房走去,時間還是很緊張的,這兩天消耗太大了,他可不能讓湊崎紗夏餓着肚子去上班。
那樣也很容易被twice的成員們看出破綻。
他一邊做飯,一邊聽着身後傳來的淅瀝瀝的水流聲,女孩已經起床開始洗澡了。
“oppa,你家裏有新的沐浴露和身體乳嗎?”
“就在你左手邊的架子上啊。”
“那個是男士的。”
男人搖了搖頭,看來又要動自家妹妹的存貨了,家裏的女性用品基本都屬于那個小家夥,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
明遠還不知道怎麽和黃禮志解釋家裏會多出湊崎紗夏的衣服和個人用品。
貓和狗一樣,對于領地劃分都是非常敏感的。
雖說在混亂的兩性關系中,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把柴犬放在第一位,可是如果要和妹妹比呢……反正又不是親的,直接趕出家門好了。
黃禮志:你敢不敢把這句話當着我的面再說一次?
明遠:我不敢,你能拿我怎麽樣?
他在黃禮志的房間裏找到還沒有來得及用的洗漱用品,小家夥向來有囤貨的習慣,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紗夏醬,東西找到了,你把門打開。”
“oppa,你……要不要幫我擦?”
男人在把自己最後一點存貨都交了出去以後,終于才把這隻柴犬洗得幹幹淨淨,當然,他自己也等于順便洗了個澡,一會就不用麻煩了。
十幾分鍾快速戰鬥并沒有影響到什麽,反而讓湊崎紗夏的狀态看起來更好了。
“oppa,你說我穿哪一件比較好?”湊崎紗夏在換衣服的問題上犯了難,她除了昨晚的戰鬥裝,當然也是帶了正經衣服的。
“嗯……我覺得你穿什麽都好看。”
“真的?”
“假的,子瑜才是穿什麽都好看的那個。”
女孩低着頭尋找着昨晚的皮鞭,某人一定是又欠抽了。
明遠也特别喜歡看湊崎紗夏顴骨升天的可愛模樣,他輕輕摸了一下自家女朋友的頭,輕輕推了一杯茶過去。
“幹嘛?”
柴犬斜了一眼面前的飲料,哼,不要妄想這麽一點東西就能獲得自己的原諒。
她臭着一張臉,自顧自地吃着壽司,這是明遠之前在首爾一家很有名的店買的,一直放在冰箱裏。
“紗夏醬,這是我剛剛熬的茶,對你的嗓子好。”
“我的嗓子又沒有問題……”湊崎紗夏剛想開口頂上一句,不過看到這個可惡的家夥的眼神以後,臉色莫名一紅。
自己……好像确實需要呵護一下嗓子了。
雖然昨晚也吃了精華,不過用法不同,不能抵消。
兩個人急急忙忙地吃完了早餐,畢竟剛剛洗澡也花了不少時間,爲了把湊崎紗夏即使送到宿舍和大部隊彙合必須要趕一點。
淩晨的首爾已經逐漸蘇醒,大街上開始有了零散的上班人群。
明遠一路火花帶閃電地開到了twice的宿舍樓下,昨晚就該送貨到家了,可是最後還是延遲了,也不知道名井南回去有沒有亂說。
“oppa,那我上去了。”
湊崎紗夏看了一眼時間,也慌裏慌張地向樓上跑去,差點又要來一個平地摔。
男人坐在車裏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回家補覺的想法,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他要回keyeast去看看演員被換掉的事情。
可是,差不多到了九點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明會長,關于Irene接下來的一個綜藝活動,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