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别問,問就是後悔!
“被算計了?”
蕭懷玉怒極反笑,憤恨不平的磨了磨牙,“好一個被算計了!他怎麽這麽沒用?”
“不怪他沒用,要怪就怪他太奸詐了。”
青峰揉了揉太陽穴,放緩了聲音,一字一句的告訴他,“殿下,事情已然失控了,你與其花時間跟齊景雙置氣,還不如想辦法破局。”
“破局,你說得輕巧。”
蕭懷玉插着腰在原地轉了兩圈,心裏要有多煩躁就有多煩躁,“現在越來客棧裏裏外外都是蕭懷瑾的人,本王想弄死他,比登天還難。”
“殿下,屬下有一個辦法,或許可行。”
青峰站直身子,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對他說了幾句話。
“诶?”
蕭懷玉眼神一亮,臉上飛快的閃過了一絲喜意,但很快,他的眉頭又重新皺了起來。
“那人剛正不阿,又跟尹輕輕關系匪淺,他應該不會幫我們對付蕭懷瑾和尹輕輕吧?”
“您直接去找他,他肯定不會乖乖就範,想讓他聽您的話,您得耍點手段。”
青峰深吸了一口氣,抿着嘴道,“據屬下所知,那人的弱點是他的家人,如果你能将他的家人控制起來,他一定會對您唯命是從的。”
“你說的對啊。”
蕭懷玉用力的拍了下手掌,大步流星的朝門外走了過去,“本王現在就去找他的家人。”
這廂,蕭懷玉已經有了對付尹輕輕和蕭懷瑾的具體計劃,那廂,尹輕輕和蕭懷瑾還什麽都不知道。
這會兒,尹輕輕和蕭懷瑾正在跟開濟商号潼州府分堂的堂主魏延談話。
魏延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愧疚。
“主上恕罪,夫人恕罪,前幾日屬下不在潼州府,你們來這裏後,屬下沒有第一時間來給你們請安,主上派南哥去找屬下,屬下也沒有露面,屬下該死。”
“我們來這裏之前,沒有派人通知你,你不知道我們要來是正常的,你不必恐慌,放心吧,我是不會爲你沒有來給我請安這種小事懲罰你的。”
尹輕輕擺了擺手,溫聲細語的寬慰了他幾句。
“多謝夫人。”
聽到她這話,魏延才放松下來。
“起來吧。”
尹輕輕用受傷的那隻手輕輕地扶了他一下,順勢轉移了話題,“你最近忙嗎?”
“不忙了。”
魏延連連搖頭,一臉懇切的問她,“夫人,你是不是有事要讓屬下去辦啊?”
“夫人沒事讓你辦,我有事要吩咐你。”
蕭懷瑾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桌子,悠悠道,“魏延,你一直待在潼州府,你跟齊景雙的關系……應該還不錯吧?”
“這……”
魏延思索了片刻,用不解的語氣說了句,“主上,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随口一問。”
他不是他的心腹,蕭懷瑾跟他說話的時候,一直是說半句藏半句。
魏延沒有發現他的一場,哦了一聲後,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據他所說,他跟齊景雙的關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爲了在潼州府做生意,他時不時會送些禮物給齊景雙。
“禮物?”
尹輕輕敏銳的抓住了重點,“什麽樣的禮物?”
“錢或者是女人。”
魏延朝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沒有外人後,甕聲甕氣的告訴她,“夫人,你有所不知,齊景雙那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玩女人,而且他特别喜歡未及笄的女孩子,他經常會強搶民女。”
“畜生!”
尹輕輕自己就是女孩,想到有很多花季少年遭到了齊景雙的毒手,她就氣憤不已,“強搶民女是犯法的!齊景雙身爲朝廷命官,怎麽能知法犯法呢?”
“他上頭有人,他強占民女的事情,是傳不到皇上耳朵裏面去的。”
魏延朝她的方向挪了挪,低聲道,“屬下聽說,齊景雙跟惠王殿下關系匪淺,他有一個妾室是惠王殿下送給他的,有惠王殿下在,誰動得了他?”
他的意思是,蕭懷玉早就知道魏延經常強占無辜女子,但他從來沒有約束過魏延?
尹輕輕閉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蹭的一下站直了身子,“來人啊,去,把齊景雙那混賬東西帶到我面前來,我要将他了喂狗。”
“娘子,你冷靜點,不要意氣用事。”
蕭懷瑾理解她的心情,但考慮到他們目前的處境,他還是站起身來,好聲好氣的安撫了她一番。
“齊景雙是潼州府的縣官,就算他犯了重罪,我們也不能對他動用私刑!你貿然對他下殺手,是在往蕭懷玉手裏遞把柄。”
“這是怎麽了?”
魏延被突然暴怒的尹輕輕吓到了,他縮了縮脖子,悄悄的往門口的方向挪了挪。
“夫人,你對齊景雙有意見?不……不對啊,你們關系不是挺好的嗎?屬下聽說,知道你和主上來潼州府後,齊景雙……”
“你别在我面前提那個人的名字。”
尹輕輕呵斥了他兩句,沒好氣的踢了踢腿邊的椅子,“誰跟齊景雙關系好啊?我跟那人面獸心的東西不是一路人,他派兵保護我和相公,不是因爲他敬重我們,而是因爲他中了我的計。”
行……行吧。
魏延幹笑了兩聲,不敢再出聲了。
“你下去吧。”
尹輕輕心情不佳,蕭懷瑾也沒心情跟魏延說話了,他按着額角朝魏延揮了揮手,給他布置了一個任務。
“想盡一切辦法,收集齊景雙的犯罪證據,過段時間,我要用。”
“屬下遵命。”
魏延知道他和尹輕輕心裏不痛快,不敢觸他們黴頭,恭恭敬敬的給他磕了個頭之後,就飛快的跑走了。
他一離開,房間裏面就隻剩下尹輕輕和蕭懷瑾兩個人了。
尹輕輕臉色鐵青,臉上寫滿了後悔。
“該死的,早知道齊景雙是個豬頭不如的混賬,打死我,我也不會讓他派人保護我!”
“沒事,百姓們不會因爲我們接受了齊景雙的保護,對我們産生意見的。”
蕭懷瑾知道她在愁什麽,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她的後背,柔聲道,“了解我們的人都知道,我們和齊景雙不是一丘之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