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的人也是你能欺負的?
房間裏霍司寒正揮汗如雨,突然外面傳來三小隻的尖叫聲。
貝兒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明明剛才還糯唧唧的,突然跟吃了大力丸一樣将他推開。
霍司寒反應很快,拉過被子将她卷住:“你别動,我去看看。”
貝兒一臉焦急:“不行!我去。”
“你現在方便出去嗎?”霍司寒很堅定的不準她動,他快速的穿好衣服打開門出去,就在他出門的瞬間,蹲在地上的三小隻就順着門縫爬進來,砰一聲反鎖上了門。
霍司寒很高,巨大的身高差,讓他壓根沒發現地上的人類幼崽。
“媽咪,我們來救你了!”
三小隻鎖上門後開開心心的爬上了貝兒的床。
看到貝兒卷在被子裏跟個蠶蛹一樣,三小隻歪頭好奇道:“媽咪你很冷嗎?”
貝兒快速的看他們,都好好的,瞬間松了口氣,又想到自己的囧樣,真是咬死霍司寒的心都有了。
“媽咪額,是有點冷,你們剛才爲什麽要叫啊。”
“因爲我們聽到霍爸爸欺負你。”
這下貝兒更想咬死霍司寒了。
“媽咪沒有被欺負,真的,你們快回去睡覺吧。”
“沒欺負,那媽咪你爲什麽要哭啊!”
“貝一,快開門。”
反應過來被三個孩子耍了的霍司寒,哭笑不得拍門。
貝兒深吸一口氣,對着門吼道:“霍司寒,你給老娘滾!”
這一晚,貝兒是跟三個孩子一起睡的。
霍司寒憋憋屈屈的一個人睡到了客房裏,寂寞孤獨冷,睡不着。
早上七點,霍司寒就起來了,溫程的電話打過來時,他正在給貝兒和三個孩子做早餐。
誰也不會想到,在外面衣着精緻考究高不可攀的霍總,會擠在一個小公寓的破廚房裏,煙熏火燎的做飯。
而貝兒也不會知道,這種特殊待遇,除了當年的姜唯,她是唯一一個可以享受的人。
“老闆,你是不是把姜家的号碼都拉黑了?他們找不到你都找到我這裏來了。大清早的跟叫魂似的。”
霍司寒開了免提,正在熱牛奶,奶泡咕嘟咕嘟的翻滾着。
“沒拉黑,關機了。”
“那你趕緊開機吧,這事我也不好交代。”
“不開,煩!”
“老闆,姜老,好歹也是差點成爲你嶽丈的人。”這麽絕情不好吧。
霍司寒的回應就是直接挂了電話。
貝兒的房間還鎖着,霍司寒掏出鑰匙,扭開,一大三小睡得跟豬一樣。
他走過去,彎腰,挨個親過去,貝兒像驅蚊子一樣揮開他,翻個身繼續睡了。
霍司寒歎了口氣,将偷配的鑰匙繼續藏兜裏,輕輕的出去了。
到公司剛剛好八點。
溫程打着哈欠敲門進辦公室。
霍司寒站在落到窗前喝咖啡,純美式,不加一顆糖,苦的發澀。
骨節分明的長指捏着白瓷杯,優雅又精緻。
“老闆,姜總說一會要見你。”
“不見。”
“額,他說不必你見他,他來見你。”
“姜沉怎樣了。”
“還在局裏。”
霍司寒看了看時間:“走吧,去一趟。”
局裏的姜沉渡過了最狼狽的一晚,昨晚被警車帶走後就被押去了醫院抽血。
報告顯示酒精含量雖不至于醉駕,但完全符合酒駕标準。
按照法律規定需十五日拘留。
對于姜沉來說,别說是十五日拘留,把他關在這個鬼地方一天就能要了他的命。
霍司寒來的時候,他正抱着鐵門嗷嗷直叫:“放我出去,你們這群人都是我家納稅養的,誰給你們的狗膽抓我,快放我出去!”
“不長記性的東西。”
姜沉看到了一身矜貴的霍司寒,頓時急眼了,憤恨的一腳踹在鐵門上,扯着嗓子罵起來。
“虧我叫你一聲哥,你居然這麽對我!霍司寒,你對的起自己良心嗎?”
霍司寒很高,眼皮下斂,一臉平靜的看着姜沉。
這小子,一頭嚣張的卷毛都焉了,可想而知這一晚遭的罪。
“姜家不會教孩子,我來教!”
“姓霍的,你丫的這麽針對我,是不是因爲昨天車上的女人,你他媽的給我姐戴綠帽子,你這個臭渣男!”
霍司寒看看手表,百達翡麗的手表折射出冰冷的光,襯的他的臉更加絕情。
“你父親就要來了,有想說的,就盡快說。”
一聽姜父要來了。
姜沉的臉色猛的變的難看,他狠狠的瞪着霍司寒,咬着牙道:“霍司寒,明明你們都沒受傷,昨天的事也能私了解決,你卻非要報警弄到不可收拾,好,你等着!以後再叫你一聲哥,我就是狗!”
霍司寒突然逼近,目光淩厲的看着姜沉。
這是姜沉從沒見過的司寒哥,強大的迫人氣勢,仿佛一把鋒利的匕首能刺穿所有铠甲。
姜沉心一凜,後背冒出一串雞皮疙瘩。
“姜沉,你千不該萬不該,撞昨晚那輛車。”
那輛車上,有他想要護着的人,所以,你不該撞到她。
從小到大,姜沉也算是跟在霍司寒屁股後面長大的熊孩子,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未見過霍司寒這麽護過一個女人,護到甚至願意親手撕毀他們二十多年的情分。
姜唯很快就要回來了。
到時候……
姜沉心一沉,扭頭坐到了角落裏,閉着眼不再搭理任何人了。
姜父姜建通來的時候,霍司寒在接待室裏抽煙,細長的煙被他夾在指尖,又是一番雅痞的味道。
姜建通臉色很難看,一進來就擺足了長輩的架子。
“司寒,你這次做的有些過了。”
霍司寒笑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姜建通坐下,就聽到他說:“姜伯,姜沉是您千辛萬苦得來的兒子,這些年你舍不得打,舍不得罵,就給長歪了,您要是再這麽護着下去,昨天是撞我,明天就可能撞别人,甚至把自己的小命都給撞沒了。”
姜建通的臉色更難看了,渾濁的眼珠裏繃着幾根明顯的紅血絲。
“這次是他錯了,伯父知道你有能力讓他出來,後續伯父會嚴加管教的。”
霍司寒撣了撣煙灰,眉眼掩在白色的煙霧裏。
他擡頭看了眼姜建通,低低笑了聲:“伯父,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海城并不姓霍,也更不姓姜,晚輩更是個守法好公民。”
霍司寒起身,朝着臉色鐵青的姜建通彎了彎腰:“伯父,您教不好的兒子,我替您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