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長明将母嬰室的門關了。
裏面很快傳來不同尋常的聲音。
她得意的揚眉一笑,準備出去喊人了。
集訓期間,跟人做不正當的事,就算這個柳飄飄再怎麽個人素質過硬都得滾蛋,而且名聲也徹底臭了。再也無法進入娛樂圈了。
母嬰室裏,男人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嗯哼,不過是痛的。
他剛才搓着手,激動的想要摸一摸貝兒。
一秒前明明攤的像條死魚的貝兒,突然一躍而起,一腳直踢面門。
那銳利清醒的眼神根本沒有一絲迷亂。
男人捂着臉,不敢置信的躺在地上。
溫熱的鼻血從指縫間流出來,因爲太疼了,他甚至整個人都抽抽了,嚎也嚎不出來,痛又痛的快沒知覺了。
貝兒蹲下身,一把薅住他的頭發。
眼神冰冷的如同冰錐。
“說,你們的計劃是什麽?”
男人好不容易從痛苦的暈眩中緩過神來,看到自己掌心裏的血,頓時吓得要尿褲子了。
“那個娘們給我錢,讓我搞你,說一會帶人來抓,到時候就讓我說是你主動勾引我的。”
貝兒冷笑一聲,啪一個巴掌甩過去。
直接将那男人打的眼冒金星。
“她讓你吃屎你就吃屎?”
說完又一個巴掌扇過去,男人被扇懵了,身爲男性的一點尊嚴總算蘇醒過來。
“m的娘們,你還打!老子是個男人!”
那男人胡噜了一把手心裏的血,就要來抓貝兒。
貝兒靈活的閃身,抄起地上的椅子,眼都不眨的朝着男人的後背砸去。
咔嚓一聲,椅子裂開。
男人倒在地上,頭不甘心的微微上擡,一根手指顫抖的指着貝兒,他的一口大黃牙已經完全被血染紅了。
“你,你他媽的,有種!”
貝兒彎腰,拉起男人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冷聲道:“不想死,接下來就按我說的話做。”
……
長明帶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三分鍾前。
從外面回來的林管家一進樓就看到一臉焦灼的長明。
長明哭着對她說:“林管家,那個柳飄飄因爲練舞太努力,累暈在廁所裏了,我想去叫人,結果發現廁所的門被鎖了,我很擔心飄飄會出事。”
她的嗓門很大,路過的人聽到了瞬間将消息帶到了三樓,殷素剛洗完澡,頭發都還濕着,聽到貝兒暈倒了,連水都沒擦,急奔而下。
“飄飄她怎麽了?”
姜茯苓也下來了,站在人群後面,長明迅速跟她交換了個眼神。
“别慌,這樣,你去跟保潔拿鑰匙,我們過去敲門,順便把基地醫務室的值班護士叫過來。”
林管家交代完就帶着一群人直奔一樓廁所。
保潔的鑰匙很快拿來。
一群人堵在門口。
鑰匙一開,長明先沖進去了,然後頓在母嬰室門口,捂着嘴發出了大驚失色的尖叫聲。
“天啊,飄飄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飄飄怎麽了,你們都給我讓開。”殷素也不顧什麽場面不場面了,擠開前面的人就往裏面沖。
長明卻過來攔住她,一臉尴尬的勸:“你們最好别進去。”
“爲什麽不能進去看。”
“因爲,因爲他們在做羞羞的事!”長明像是被殷素逼急了的脫口而出,但她的聲音卻又足夠大的每個人都能聽到。
在做羞羞的事!
殷素也愣住了,不但愣,還有些懵。
“不可能,飄飄不是這種人。”
“他們就在母嬰室裏,不信你們自己進去看。”
長明信誓旦旦的讓開路,母嬰室的裏面撞入眼底,裏面确實有個男人,半拉pg都光着,下面還有個女人的衣服,确實很像羞羞現場。
林管家掃了一眼,勃然大怒:“所以暈倒都是假的?柳飄飄居然敢公然挑釁選拔規則,跟人進行不正當關系!”
“呸,真不要臉!”
“我要打電話給決策人,對柳飄飄進行除名!”
人群後的姜茯苓,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來這個長明還真有點手段,自己将來給她漏點資源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能,飄飄不是這種人,你們都在放屁。”
“殷素,你是柳飄飄的走狗嗎?眼見爲實的事情,你哪有臉說她不是這種人,我看啊,這柳飄飄就是個作精,一天到晚帶着個面具裝逼,肯定是心虛。”
殷素氣得冒煙,撲過去就要打人:“你再說我撕了你的賤嘴!”
林管家臉色很難看,一聲大吼:“都給我住嘴!”
“奇怪,林管家,我們來了這麽多人,怎麽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人輕聲提出質疑。
“肯定是吓暈了,畢竟這麽丢臉的事情,他們敢出聲嗎?恨不得鑽地縫了吧。”
“咦,你們這麽多人都在這幹什麽?”
熟悉的聲音從人群背後響起。
所有人都轉過身,看着從廁所外走進來的柳飄飄都被驚呆了。
柳飄飄一身幹幹淨淨清清爽爽的,一雙美眸納悶的看着她們。
“額,我隻是來拿我上廁所時忘在這裏的衣服,你們爲什麽這樣看着我。”
殷素哭唧唧的撲過去:“飄飄,你去哪了,你這個死孩子,她們都說你亂搞不正當關系,我就知道你不會的。”
“亂搞男女關系?我?我跟誰?”貝兒故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母嬰室裏的男人。”
貝兒繞過人群直奔母嬰室,歎了口氣:“這個男人好像暈了,你們都沒發現嗎?”
“暈倒的病人在哪?”
值班護士提着醫藥箱匆匆趕來。
貝兒招手:“這邊。”
說完還将母嬰室的門徹底打開,一覽無遺。
整個母嬰室,除了那個生死不明的男人,就什麽都沒有了。
值班護士走過去,将地上的男人扒拉了一下,那男人像是恢複了點意識,嗯哼了一聲。
“先生,先生,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猥瑣男哼哼唧唧的動不了,就在這時,一股力量猛的将他托舉起來。
接着所有人都看到這個男人跟詐屍似的跳了起來。
“啊,他沒穿褲子。”
一群姑娘捂着臉哇哇大叫。
接着,這個男人竟以極快的速度朝着長明撲去。
長明臉色大變,急忙後退:“你,你幹什麽!”
男人嘴裏發出虛弱而憤怒的聲音:“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你滾開,滾開,我不認識你!”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管家看着眼前這雞飛狗跳的一幕察覺出了不對勁。
貝兒彎腰撿起自己的衣服:“咦,我的衣服明明忘在洗手台的,怎麽會在這裏?”
林管家扭頭看向長明:“你不是說柳飄飄暈倒了嗎?”
長明也慌了,她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柳飄飄聞過那個東西,明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