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露天酒館。
蕾荷猛灌了半杯紮啤,發出豪邁的叫聲。
“爽快!你也喝啊!”
“嗯,等一下。”柏木拽着吼叫尾的觸角,不讓它有機會靠近杯子。
這個家夥就像好奇寶寶,什麽都想嘗試,也不管有沒有毒。
可是越不讓做,吼叫尾越好奇。
導緻柏木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跟它糾纏。
前者之鑒是索财靈,這家夥不小心跌進蕾荷的杯子裏,吞了好幾口才被她捏出來。
然後就變得醉醺醺的了,吵嚷着想控制柏木去收集古代金币。
可惜毛用沒有。
寶可夢大多沒有酒精抗性,一喝馬上上頭,比混亂狀态都要誇張。
明明是社恐又愛到處流浪的多龍巴魯托早早跑沒影了,密勒頓則被一群深夜“炸街”的鬼火少年圍觀。
别的地區喜歡改摩托,帕底亞的鬼火少年改摩托蜥,給它加裝一系列花裏胡哨的部件。
或者喂一些号稱能讓它跑更快的補品。
“嘎嘶!”
密勒頓沖一個想要摸它腦袋的精神小妹低吼。
你以爲它現在是誰都能碰的麽?
爬!
精神小妹吓得縮手,被她的同伴無情嘲笑。
“呲!”
賽博蜥蜴冷哼一聲側過頭,尾巴不愉快地甩動,電流噼裏啪啦亂響,趕跑身後躍躍欲試的鬼火少年。
它可是牡丹單推蜥,即便實力恢複的當下,依舊堅持每次遇到牡丹都上去舔兩口。
柏木專心控制發癫的吼叫尾,和蕾荷聊着有關寶物變寶可夢的事,很快就知道了更多的訊息。
“災禍之寶……”
“沒錯,帕底亞帝國時代還沒有精靈球這種方便好用的東西,因此隻能将它們封印在帕底亞的各地。”
蕾荷又喝了口酒,笑道:“封印它們的除了四個祠堂外,還有總計三十二根樁子,據說隻有心無雜念的人才能拔出它們。”
柏木好奇道:“心無雜念?這個要求會不會太高了。”
“所以至今也沒人解開封印啊。”
蕾荷聳了聳肩。
什麽雜念?
夢想算雜念麽?每天的家長裏短算雜念麽?
他不敢肯定自己算不算心無雜念,“那些樁長什麽樣子?”
“你想拔?”
蕾荷嘴上說着,實際早已掏出手機,道:“加個好友我把地圖發你,祠堂我都找到了,樁子我也發現了一些。”
柏木加完好友看了看,“蕾荷老師你不試試麽?”
“我倒是想試,但我就屬于那種心有雜念的類型。”蕾荷搖頭。
摸金校尉麽……
柏木用酒杯擋住自己顫動的嘴角。
與正常的盜墓者不同,蕾荷盜墓純純是愛好,她喜歡把各種珍貴的古董重見天光,一些比較稀罕的則會帶在身邊——
據說也慈知道她的惡劣行爲。
默許?
不好說。
“謝謝,有機會的話我去試試。”柏木喝完剩下的小麥果汁,根本不給吼叫尾機會。
吼叫尾看着就剩點沫沫的酒杯,隻覺得天塌了。
“吖!!”
它開始罵人,嗓音尖細罵的很難聽,鼓着雙頰瞪視柏木,邊罵邊瞪。
柏木看了它一會兒,見吼叫尾沒有用大嗓門威逼的意思,歎道:“真拿你沒辦法,喝完今晚就不能在外面待了噢,得回精靈球。”
“吖!”
吼叫尾立馬如沐春風地笑了。
翻臉程度之快,令蕾荷歎爲觀止。
這位曆史老師感慨道:“你還真是喜歡寶可夢,或許隻有像你和妮莫這樣愛寶可夢愛到骨子裏的人,才能成爲冠軍吧?”
“可能吧。”
柏木看着吼叫尾手捧小麥果汁,如獲至寶般小口小口地喝下。
但很快它就不喝了。
一方面是醉的,另一方面這玩意兒其實并不好喝。
尤其是喝過甜滋滋的氣泡水以後。
“嗝~吖!”
酒氣上臉的吼叫尾憤怒地将玻璃杯擲出去,柏木手疾眼快一把抓住。
他歎息着拍拍吼叫尾的腦袋,“抱歉,蕾荷老師,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行,你去吧,我再喝一會兒。”
蕾荷笑眯眯地說道。
柏木叫上密勒頓,拽着不依不饒想發瘋的吼叫尾,告辭離去。
在北上鄉待的那段時間由于沒怎麽對戰,導緻他隻多出4次模拟機會,換藍色天賦夠了,換橙色天賦還差五次。
得多對戰啊!
隻有多對戰才可能在八大師戰前讓全員九十級。
現在差得有點多了。
柏木心想去完北上鄉就開始全力對戰,妮莫應該會很高興。
總之有個不會打吐的強者朋友實在是太好了!
——
“什麽?後天去北上鄉?那不是夏令營去的地方麽?”
教室内,柏木單手拉住吼叫尾不讓它亂跑,對派帕的話感到驚愕。
派帕回道:“聽說是克拉韋爾校長宣布的。”
略帶困意的牡丹道:“問問妮莫吧,她是學生會長應該懂。”
她昨天又熬夜了,哪怕才和其他人從第零區出來。
正巧。
說曹操曹操到。
妮莫哼着歌走來,雙手啪得一聲拍在柏木面前,道:“通過我的不懈努力,克拉韋爾校長和吉尼亞老師答應将第三階段的太晶化研修安排到北上鄉了!”
原來是你啊。
三人皆有幾分無語。
妮莫無辜道:“怎麽了?難道你們不高興嗎?柏木!你馬上就能重回故地了欸!”
“我可沒想過帶一大家子去……”
柏木原本隻打算跟龍人一起悄咪咪過去瞅兩眼。
雖然收服了以桃歹郎爲首的四隻寶可夢,可歸根結底是想控制住它們。
和收服吼叫尾意義不同。
那麽多年過去,博羅的墳頭草估計比他都高了,要如何面對這幾隻活到現在的寶可夢,他也着實沒想好。
“龍人關于北上鄉……”
“不去!”
龍人拒絕回到那個令他傷心的地方。
他表示甯可一個人再偷偷摸摸去第零區冒險,也絕對不去北上鄉了。
柏木拗不過他,深表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