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冠軍……”
男學生吓得臉發白。
柏木擡手道:“這件事怪我,不該在這種地方對戰,你放心好了我會承擔的。”
見有人把塌下來的天頂住了,幾名學生都放松起來。
男學生将戳章傳遞過來,柏木見他身軀微微顫抖,輕拍他的肩膀,讓他和他的朋友離開。
“可以嗎?”
“當然,我一個人可以處理的,畢竟是冠軍嘛。”
他露出微笑。
幾名學生感動不已,突然熱血澎湃地表示願意留下來承擔責任。
“我們要和冠軍一起面對!”
“沒錯!我們也有責任!”
“我——”
“好了好了,心意領了,但這件事不适合鬧大。你們家如果被拆了也不想很多人知道吧?”
柏木匆忙勸慰,好說歹說才将這群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的藍莓學園學生趕走。
他滿心感慨道:“純真的少年啊~!”
這時。
“喵……”
阿羅拉喵喵垂着雙耳來承認錯誤了,它意識到是自己的惡之波動,給了混亂的飛腿郎靠近小房子的機會。
柏木将它抱起來,說道:“不,跟你無關,而且我還要謝謝你呢。”
如果不是阿羅拉喵喵,他估計很難知道寶伴的精靈球就藏在它們的石像中。
它們在裏面麽?
“喵……”
喵喵有點不明白,可它見訓練家全程盯着破碎的石像看,果斷閉嘴收聲。
它一直是一隻很機靈的貓。
柏木近前,剛把裏面的精靈球全部拿走,身後傳來呵斥聲。
“你在幹什麽!誰讓你摧毀石像的!混賬!”
秃頂的老人怒氣沖沖地跑來,越過吼叫尾和密勒頓,揮舞着掃把就要打他。
柏木頭也不回地後跳上小屋子旁邊的欄杆,再從其他地方跳走,同時眼神鎮壓兩隻悖謬寶可夢,不讓它們攻擊老人。
可吼叫尾哪裏看的懂。
“吖!”
野性十足的大胖丁怒氣沖沖地甩動觸角,猛地一把将抓住老人的衣服往後拖。
得虧密勒頓上前,用脊背撐住了老人。
這才沒讓他摔落台階。
老人下意識扶住密勒頓的身體,轉過頭看到一雙明亮的電子眼,恍然道:“噢噢,謝謝你……”
他沒發現是吼叫尾拽的他。
吼叫尾倒還想攻擊,機靈的喵喵已然離開柏木的懷中,抱住它的觸手強行拖走。
“吖!吖吖吖!”
大胖丁怒不可遏地亂喊,嘴裏罵的很髒。
柏木上前扶起老人道:“對不起老人家,我在附近對戰,不小心把裏面的石像給打碎了。”
“不小心?說句不小心就行了嗎?”
老人氣呼呼地道:“你知道寶伴意味着什麽嗎?外鄉人永遠不知道如果不是寶伴,我們北上鄉……”
他罵罵咧咧講了好多。
柏木安靜聽着,全程保持微笑。
老人出了氣,揮手道:“算了!你走吧!看在你這個年輕人态度比較誠懇,我也有責任的份上!這件事就算了!”
寶伴廣場是有人管理的,但他剛才清理山坡下面的台階去了。
這才沒幾分鍾,雕像就碎了。
柏木錯愕,“算了?”
“不然你來把雕像重新弄好?”
老人反問了一句,又道:“你是來這裏參加活動的學生吧?年輕人以後不要這麽毛躁了。幸好不是原本的雕像……”
嗯?
這句嘟囔聲被柏木聽見了。
他問道:“老人家,這幾個雕像以前就壞過?”
“哼……壞過不止一次!雖然我沒見過,但幾十年前炸開過一次!”
老人嘗試将碎裂的雕像從屋子裏搬出來,沒搬動,于是看向柏木,“你弄壞的!你來搬!”
柏木二話不說開始搬,喵喵和密勒頓也上前幫忙。
吼叫尾見大家都幹,那它也幹!
幾分鍾過去。
小屋子裏就隻剩下厄詭椪的完整雕像了,它的個頭比較大因此放最裏面,反而幸免于難。
老人不知從哪兒搬來個推車,将破碎的石像弄上去後道:“鎮子裏都說雕像沒過個幾十年就炸開,是因爲寶伴想出來活動活動。
“也有人說在裏面看到過精靈球……哈哈哈!怎麽可能嘛!精靈球才發明多久!”
其實那個人沒看錯。
柏木想到被他用賭徒手法悄悄塞進口袋裏的精靈球,心想寶伴應該都在裏面了。
小次郎的尖牙籠證明一隻寶可夢可以待在精靈球裏十幾年。
傳說的寶可夢待個幾百年應該不成問題。
而且聽老人的意思,它們偶爾還會出來玩。那怎麽對自己沒反應?
是出去玩了沒回來?
柏木告别老人,與三隻寶可夢鑽進蘋果林。
“吖……”
吼叫尾看着矮樹上一顆顆飽滿的蘋果,張大嘴巴就要啃一顆。
好巧不巧挑中的是啃果蟲,陡然冒出的葉片狀眼睛和蟲味吓了它一跳。
吼叫尾生氣地大叫,“吖!!”
柏木允許它在沒有人的地方随意開口。
唰啦啦啦——
聲波震蕩空氣,一枚枚蘋果落地,啃果蟲慌張地翻滾着逃走。
吼叫尾卻不願意放過這個恐吓自己的家夥,
喵喵看着它的背影,莫名有點無語。
未免也太活潑了!
跟隻幼崽似的!
盡管鉑銀山上有很多貓系寶可夢,但貓假虎威的喵喵暫時沒跟任何一隻有精靈蛋。
它隻見過别人的崽,每一隻都很煩貓。
柏木沒在意到處折騰的吼叫尾,他見附近沒有人,按下了精靈球開關。
……嗯?
沒反應?
不是鎖球狀态啊,爲什麽會沒反應?
他有點疑惑,仔細觀察起了三枚精靈球,這才發現它已然多處鏽蝕。
看樣子數百年的時間過去,寶可夢遭得住,精靈球本身反倒出了問題。
得找人修一修才行。
直接摧毀不行,裏面的寶可夢會受到重創。
柏木從未做過因尋求方便而傷害自家寶可夢的事情,哪怕寶伴算不上自家的,好歹也被他收服了。
再者修複精靈球非常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