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姐,你會跳爵士呀?”
葉南晴好奇的問道。
她在練習生訓練營裏也學習過爵士舞蹈。
不過由于爵士舞的動作更偏性感,和她“小白花”的人設不太搭,所以就主修了古典舞。
“大學時候學的。”
“社團嗎?”
“嗯。”
江梨嗯了一聲,并不怎麽搭理葉南晴。
顧謙、晉蘭亭和蕭楚楚三人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三人都是見過江梨跳舞的。
以前在大學的迎新晚會上。
女團舞都是作爲壓軸節目出場,江梨永遠都是女團舞中站在C位的那個。
不過那時候的江梨學跳舞并不是因爲興趣,僅僅隻是大學城周圍有商家開業的時候,經常會高價邀請一些會跳舞的漂亮女孩子過去跳開場舞。
那也是江梨在大學時候的兼職之一。
“江老二,你們晚上準備的什麽節目?”晉蘭亭看着江明軒開口問道。
“我們……”
“我們先暫時保密一下。”
葉南晴打斷了江明軒的話,俏皮的笑了笑:“等晚上再給各位老師一個驚喜。”
她其實還準備下午再調整一下自己的節目。
現在已經了解江梨和蕭楚楚兩組CP的節目是唱歌和跳舞,在這方面她有自信能赢過兩人。
畢竟自己當了這麽多年練習生,也算是半個科班出身的藝人。
蕭楚楚一個演員,頂多是唱過幾首主題曲。
江梨大學時候學的爵士舞,又怎麽可能是她的對手?
“陸老師,你準備的什麽節目啊?”葉南晴的目光看向陸骁,主動轉移的大家的注意力。
“唱歌,《使徒》的主題曲。”
陸骁直接了當的開口,并沒有要隐藏的打算。
“我之前追《使徒》的時候就覺得裏面的主題曲好聽,那是陸老師原聲唱的吧?”
“嗯。”
“那秦……”
“沒想好。”
秦怡直接開口打斷了葉南晴的聲音,目光看了陸骁一眼,又看向顧謙和晉蘭亭:“顧哥,晉哥,關于我晚上的才藝,你們有什麽推薦嗎?”
“唱歌?”
顧謙随口應了一句。
秦怡撇了撇嘴,忍不住開口吐槽道:“顧哥,以前在KTV聚會的時候你聽過我唱歌,我的唱功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想看我在台上出醜嗎?”
顧謙尴尬一笑,接着就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意襲來。
不是秦怡。
而是身邊的江梨。
江梨笑眯眯的看了過來,聲音甜甜的問道:“顧老師以前還和秦小姐一起在KTV唱過歌呀,合唱嗎?”
“呃……”
“唱過啊。”
秦怡先一步開口打斷了顧謙的話,帶着一絲挑釁的眼神看向江梨:“我們一起經常一起玩,江老師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啊。”
江梨淺淺一笑,臉上看不出半點被激怒的樣子,聲音也是格外溫柔:“我是想着以後大家可以一起出來玩,到時候秦小姐再叫上自己的未婚夫,這樣一家人才熱鬧嘛。”
“你……”
秦怡的養氣功夫極差。
從江梨口中再度聽到“未婚夫”這三個字,整個人差點就要直接暴走了。
每次鬥嘴。
江梨總能把她壓制的死死的,甚至連還嘴的理由都找不出來。
“那個……大家吃菜,吃菜。”
江明軒趕緊開口打圓場,免得秦怡姐忍不住掀桌子。
晉蘭亭則是笑着繼續剛才的話題,準備将兩個女孩的“鬥嘴”揭過去:“要不你試試跳舞?你以前不是學過芭蕾嗎?”
“學過一個小時。”
“……”
秦怡的确學過芭蕾。
這也是京城世家豪門培養家族女孩的必修課之一,不過秦家的芭蕾舞老師上了一個小時不到就被氣走了。
“秦怡姐,要不你試試說唱?那個應該沒那麽容易跑調。”
“實在不行就鋼琴吧,我讓龐高抓緊時間運一台鋼琴過來,應該也來得及。”
“秦怡姐,小提琴的話應該更方便一些。”
晉蘭亭和江明軒兩人輪流替秦怡出主意,隻是出的這些主意秦怡都不太滿意。
她學過鋼琴和小提琴。
可受限于自身五音不全,所以造詣也就隻比芭蕾舞好一點點。
秦家大小姐本就是京城公認的沒有藝術天賦的女神,射箭、賽馬、攀岩無所不能,唯獨唱歌跳舞就跟渡劫一樣。
衆人在相繼出主意。
另一邊。
顧謙則是湊在江梨面前,小聲的解釋道:“你别誤會,不是她說的那種情況。”
“哦?”
“我平時很少聚會,一般是有人過生日才去,KTV裏還有其他很多人,晉蘭亭和江明軒他們都在場。”
“真的?”
“千真萬确,你不信随便問他們。”
“哦。”
江梨哦了一聲,一臉不在乎的開口道:“KTV而已,我又不在意這個,你跟我說這麽詳細幹嘛?”
“呃……”
顧謙嘴角抽了抽,試探性的問道:“那要不你先把掐在我腰上的手松開?疼。”
江梨默默松開了掐在對方腰間軟肉上的手,自顧自的加入了其他人的話題,跟着一起出主意:“秦小姐要是實在沒有節目的話,就和陸老師一起表演吧。”
說完。
江梨又補充了一句:“唱歌不行,要不也試試當個道具試試?”
“江梨,你什麽意思?”
“一點個人小建議。”
“我有的是才藝可以展示,不需要你出的主意。”
“……”
兩個女孩又“鬥”了起來。
其他人的目光卻是下意識的看向了江梨身邊的顧謙,大家都從江梨剛才的話裏聽出了一些信息。
【要不也試試當個道具試試?】
爲什麽要用“也”。
難道已經有人走在了“當道具”的路上。
衆人認真思考了一下,江梨晚上的表演是爵士舞,可顧謙的腿傷肯定是沒辦法跳舞的。
那可不就隻有當道具的份嗎?
晉蘭亭拍了拍顧謙的肩膀,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着對方:“老顧啊,啧啧啧……”
“嗯?”
顧謙微微蹙眉。
晉蘭亭故意歎了口氣道:“當道具的感覺……肯定不好吧,唉,你這腿趕緊好起來吧。”
顧謙似乎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隻是想了一下上午的彩排,語氣平淡道:“等晚上表演過後,你就知道當道具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