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後悔至極
謝韻顔看着自家妹妹被掌掴,可眼神卻異常冷靜,這樣一想,顧鋒韻就想起那天日比試琴藝,風思諾是有意要羞辱謝韻顔,這種手段又怎麽可能瞞得過他,但畢竟是将軍府的事, 他也不願插手罷了,也好在他沒有插手,否則又怎麽會知道謝韻顔的琴技是如此驚豔!
顧鋒韻本就不喜風思諾,再者又被謝韻顔的琴技所震撼,此時現在越是欣賞謝韻顔越是覺得她秀外慧中,是京都内最靓麗的風景線。
娶妻娶德, 謝韻顔風姿綽約, 應付風思諾的刁鑽也十分自如,從她現在的表情來看, 風家大小姐也是個心思缜密之人,再者以她的美貌便是女子見了也要驚豔一二,若是娶她
顧鋒韻的内心中正在謀劃的計謀
當顧鋒韻的目光落在謝韻顔身上時,謝韻顔當然也是心知肚明,但她還是假裝不知情。
熱切她也察覺到了顧鋒韻的神情變化,不由地冷笑起來。
她十分清楚顧鋒韻的爲人,此時的顧鋒韻是個一心想着登基爲帝的人,對他這種理性冷漠無情的人根本不需要什麽愛情,今日風思諾在衆多賓客面前顔面盡失,他自然對風思諾感到厭惡,甚至會認爲風思諾愚蠢至極,成爲不了他的助力,既然看不上風思諾那麽他會将那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謝韻顔有種天意玩弄的感覺
上一世,她懂謀略,有手腕,盡心盡力的去幫他,滿腔愛意獻給他,可是他對她的态度, 卻是不屑一顧,風思諾兩輩子都沒有什麽變化,他此刻又不喜歡她了,可他哪裏會想到,在他對自己有好感的同時,她卻對他深痛惡絕?
花堂的中央,風思諾的嘴角留出了血迹。
長公主見狀,一招手,那名打耳光的太監就停下了動作。
就這一間息,風思諾便宛若重生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她狠厲的打過風思柔,可那個時候她哪裏會清楚風清柔的疼痛!現在在衆目睽睽之下,她如何能繼續有臉面待在京都?
長公主語氣淡漠的說道:“你可知自己做了什麽?”
風思諾此刻哪裏還能說得出話,她的嘴已經打的紅腫,就連面頰也是紅腫不堪,唇瓣以及舌頭都破了,嘴裏有滿是鮮血, 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隻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眼淚和鮮紅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将她身上的白色衣裙都浸透了, 她今日這件華麗衣衫是爲長公主生誕宴而精心準備的,卻沒有料到會鬧出這麽大笑話!
風思諾泣不成聲,爲什麽?!她爲什麽要将那支那花絲鑲嵌葫蘆形發簪獻給長公主作爲賀禮!
看見風思諾狼狽不堪的樣子,長公主的目光依舊冰涼,她擡頭看了看四周坐席上的賓客,問道:“可還有人來給我喜嫁之禮?”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老夫人更是臉色蒼白,她好歹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者,此刻風思諾惹下如此大的禍端,不少人都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望着她,老夫人這輩子還從未這般狼狽過!最讓她沒臉的是,風思諾的那支發簪居然是從雲氏嫁妝内偷來的!
這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長公主見無人應聲,怒氣也是漸漸的消散不少:“把她帶下去收拾一番,日後我這公主府,也就不必她來了”
風思諾隻覺得自己的臉有被人狠狠了一記耳光,長公主此番話,就相當于将她在京都的人脈給堵死了!日後還有哪還有人願意跟她交友?!
風思諾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離體而出,再也站不穩,兩太監分别站在她的身側架住她,适才還一副溫婉可人的睡蓮,轉眼間就像被處罰了賤婢一般,風思諾咬牙切齒,頭一遭後悔,不該拿出花絲鑲嵌葫蘆形發!
今日之後,全京的名門貴女們都會知曉此事,日後必然會成爲衆人的笑柄,就是方才,風思諾也有一種被剝了衣服的感覺,而衆賓客的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
這是恥辱!這對于她的一生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還是抹不掉的奇恥大辱!
風思諾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深深的絕望,她還有嫁給皇子的機會嗎?從此以後,她的名聲就徹底臭了,恐怕.恐怕是連求親的人都沒有了吧
一出戲算是結束了,可是宴會還是要繼續舉行的,琴音一換,大衆賓客都很識趣的不提此事,隻是在心中都在暗自取笑被掌掴的風思諾,而那些貴女們則是竊竊私語,冷嘲熱諷。
長平侯老夫人安撫道:“蔣姐姐,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放,長公主向來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看。”
老夫人一咬牙,道:“這也不能全怪長公主,是我外孫女太過放肆!”
長平侯老夫人又問:“但是怎麽會送這支發簪?而且這發簪是武平侯府之物,可她不是武平侯之女所出,又是誰給她的?”
根本就不是誰給她的!而是她私自偷拿!
老夫人此刻氣的惱怒不已,但是也不好直白,苦澀一笑:“我也不清楚,這禮物都是她們自己準備的。”
長平侯老夫人聞言,頓時便恍然大悟,歎息道:“畢竟不是嫡女。”
這将軍府二小姐雖說是以嫡女自稱,可她生母是妾室,又是庶出,在整個京都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平時看在風如海和老夫人的面子,她也不會太過爲難一小輩。
老夫人此時心底十分複雜,見宴會漸漸的熱鬧,她卻是沒有了在繼續帶下去的心思,而花堂内,長公主看着手中的發簪道:“放回去吧,回頭送至将軍府,這麽貴重的禮物,我還真當不起”
聽着長公主的話,大殿下竟是無言以對,隻是微笑着舉杯,與長公主閑談幾句,便把事情壓了下去,過了一會兒,長公主有些不耐煩了,就先離場了。
她是今天的主角,她一離開,大家便覺得索然無味,尤其是剛剛發生的事情。
宴會上的貴婦貴女們,也都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老夫人牽着謝韻顔的手,說道:“咱們也走,先看那孽障是不是還活着!”
老夫人很少這般說,但此刻是真的勃然大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