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判若兩人
謝和雍拿了筷子,親自布菜,“田大娘這道醉鴨最是拿手,我特地叫她做了的,嘗嘗?不過,鴨肉是寒性的,你要少吃。”
“妻主.這如何使得?”姜容像是被吓到了似的,哪裏有妻主伺候小侍的規矩?他這樣的身份,說白了也就是個下人。
謝和雍卻沒多說什麽,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态,繼續給他布菜。這姜容,動辄眼睛紅的像個兔子似的,怎麽跟自己的妻子還這樣客氣?
“多吃些。一會兒還有酥酪和紅棗銀耳羹。”
如果說在謝府,姜容第一次吃飽,那這次在張府,他是第一次吃撐。胃裏飽脹不舒服,他也不敢吱聲,換了個姿勢勉強忍着。想着,等一會兒就好了。
吃過飯,一個模樣靈動的小厮提着個籃子來了,姿态含羞帶怯,一雙眼睛眨巴眨巴,時不時偷瞄一眼謝和雍。
“表小姐,奴來服侍您。”
姜容看看他,又看看謝和雍,猜到了張府這是什麽用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自己小日子期間,竟這麽快就要安排旁人伺候?
謝和雍卻并未注意到他的異常,反倒是擡頭看向那小厮,問,“誰讓你來的?”
“表小姐,是主君讓奴來侍奉的。”說着,小厮羞澀地低下頭,“奴有家傳的手藝,可以爲您按摩一二,舒緩您一路上舟車勞頓之乏”
“還有這手藝?不錯。”謝和雍贊許點頭,随即轉過去,朝一旁自己那正出神的小侍說,“姜容,你這身子不爽,去讓他好好給你按按。”
“啊?”小厮和姜容都傻了。
原本姜容見謝和雍這麽感興趣,還以爲她想.
“快去啊。”見二人呆着,謝和雍蹙眉催了一句。
“是。”二人都怕她不悅,就乖順地去了姜容住的那間屋子。
姜容趴在榻上,腦子裏糾結——剛才他看到這小厮,爲什麽會這麽生氣難過呢?果然,人還是貪婪的嗎?姜容,管好你自己的心!清醒一點!她遲早是要迎娶主君的!難不成你還在奢望什麽?
小厮不甘心地給姜容按着肩膀,滿心的怨怼。憑他的姿色,爲什麽不能侍奉表小姐,反倒要在這裏伺候一個又醜又土的鄉巴佬?這個姜容不過是個賤侍罷了,皮糙肉厚的,捏的他都手疼!真是不知道他走的什麽狗屎運,偏偏就合上了八字,能給表小姐沖喜!
“姜哥哥侍奉表小姐一定很辛苦吧?”
姜容被他這麽一問,回過神來。他可沒忘了,這小厮原本就目的不純,這會兒居然叫他哥哥,真是司馬昭之心。
“自然是辛苦的。”姜容敷衍了一句,打起了太極。如果小厮心思細膩,保不齊會發現此時的姜容與剛才判若兩人。
小厮傻眼,繼續說呀!
聽不見他的下文,小厮隻好梅開二度,“姜哥哥這話怎麽講?弟弟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聽聞姜哥哥身世凄苦,莫不是表小姐爲難哥哥?讓哥哥彈琴唱曲兒?”
姜容瞥了他一眼,原來是想打探妻主的喜好。可惜,這如意算盤打錯了地方,他也不知妻主的喜好,“自然不是。”
說了一句又沒話了,這小厮恨不得跳起來,但又不得不忍下去,“那是爲什麽呀?”
“是妻主她.龍精虎猛哎喲,你明白的,所以說嘛,我也就辛苦了些。”姜容露出個暧昧的神色,但其實除了入府那日,他都不曾和妻主同室而卧。
小厮氣的猛吸一口氣,心道,好你個不要臉的,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出神間,他手上力氣一大,姜容“哎喲”一聲驚呼。
“對不起對不起,姜哥哥,我一時下手重了些。不過呀,這裏若是按着痛,也說明哥哥你這中氣不太足,得好好修養。”小厮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很聰明,循循善誘地編出一段謊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