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草包竟然會醫術?
江夢月一時無語。
原主究竟有多懦弱啊?連普通百姓都敢嘲笑于她!
江舒月也噗嗤笑出了聲,鄙夷掃了一眼江夢月的臉,戲谑地道:“好!那我便等着那一日!
不過我可從未讓你,前來攔祭司大人的車駕啊!
三妹妹,你是不是怕回宮之後,父皇會因爲此事怪罪你,便想要拉我下水啊?”
“呵,江舒月,你這是想推卸責任了?”
江夢月的眸色一利,面上透着一絲冷嘲。
她撺掇原主惹事,現在又不認賬了?可真夠不要臉的!
“大膽!這是你同長姐說話的态度麽?”
江舒月的臉龐一沉,身上一時威壓強大,令人不寒而粟。
“我是皇後所出嫡女,你不過是庶出而已!還是莫拿長姐的身份壓我了!
你若不肯認此事,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承認!”
江夢月下巴高擡,身上氣場甚是強大。
原主上次蹲點等顧音書,被皇帝知道了,皇帝大罵她丢人現眼,足足抽了她十鞭子,此次怕得抽她二十鞭!
這罪她不能一個人受!她得拉江舒月一起挨鞭子!
江舒月見她與往日有所不同,倒是微怔了一怔,旋即眸底掠過一抹怒意。
“三妹妹說得對!我一個庶女怎能同你比呢?你既然污蔑于我,我們便去尋父皇說理罷!”
江舒月伸出了一隻手,便要去握江夢月的手腕。
江夢月的眸色一利,便望見了她藏在手縫裏的毒針,笑吟吟地道:“好啊!”
她話罷,便率先握住了江舒月的手腕,右腳伸到了她的腳邊,猛地踢向了她的腳踝。
她的胳膊一用力,隻聽“砰!”的一聲,便一個過肩摔,将江舒月摔了個狗啃泥。
“啊!”
江舒月慘叫了一聲,便擡起了泛紅的眸,震驚地望向了江夢月:“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的天!草包不僅敢忤逆長公主,居然還……還會武功了!”
“呵,一個過肩摔而已!算什麽武功啊!”
百姓們一時神色各異,對江夢月褒貶不一。
“我就打你了!你能拿我如何啊?”
江夢月笑吟吟地道。
“廢物,你給我等着!”
江舒月踉跄地站起了身,狠狠地剜了江夢月一眼,便坐上轎辇前往皇宮了。
“小夢月,她一定是去尋皇帝,惡人先告狀了!你快想想怎麽應對罷!”
小蘿蘿的聲音中,透着一絲焦急。
“若非她想用毒針傷我,我也不會閑着沒事摔她啊!事已至此,隻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江夢月聳了聳肩,便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朝着皇宮跑了過去。
她剛剛入宮,走到了龍淵殿門口,便聽見了一陣哭嚎聲。
“父皇!三妹妹今日膽大妄爲,攔了祭司大人的車駕不說,還污蔑是女兒撺掇她幹的此事!
女兒……女兒心中委屈,不過反駁了幾句,她便以嫡女的身份壓我,還動手打了我呢……”
江舒月跪在風國皇帝的面前,哭的梨花帶雨。
爾後,她便捋起了衣袖,露出了胳膊上的擦傷。
畫嫔半蹲在江舒月身旁,将她抱在了懷中,美豔的臉龐上盡是心疼:“唉,看看娘可憐的舒月,被三公主打成什麽樣了!
陛下,三公主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您可一定要教訓教訓她啊!”
風國皇帝墨發高束,頭戴黑玉冠,着了一襲黑色龍袍,雖已有四十歲,但望之隻有三十出頭,生的甚是俊美帥氣。
他的臉龐一沉,當即怒斥道:“她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居然又去攔祭司大人的車駕了?
人家堂堂風洲大祭司,能看上她一個廢物麽?舒月,你們母女放心,朕定不會輕饒了她的!”
他的眸色一利,便朝着李公公使了個眼色。
李公公心中會意,忙娴熟地拿來了一把鞭子,将其遞給了風國皇帝。
江舒月母女見風國皇帝拿鞭子,頓時相視一眼,眸底掠過了一抹得意。
“這對不要臉的母女!”
江夢月的心中一沉,正打算入殿同他們理論,風國皇帝便眉頭微蹙,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畫嫔妖媚的雙眸一轉,忙笑着道:“陛下!近來舒月的醫術大有進步,不如便讓他給陛下,開一個方子治治風寒罷!”
“對,父皇,讓舒月給您把一把脈罷!”
江舒月連連點頭,擔憂地望向了風國皇帝。
“新任務!給風國皇帝開風寒藥方,獎勵一兩銀子哦!”
這時,小蘿蘿稚嫩的聲音,突然在江夢月腦海中響了起來。
江夢月頓時一喜,連忙跑到了風國皇帝面前,屈膝朝他行了一禮,一本正經地道:“參見父皇!
父皇,夢月近來也在研究醫術,便讓夢月給您治一治風寒罷!”
江夢月話罷,四周驟然一片寂靜。
畫嫔和江舒月,以及整個大殿内的宮人,望向江夢月的眼神,都恍若在看傻子一般。
“她給陛下開藥方子?”
“呵……三公主是想害死陛下麽?”
江舒月唇角微勾,皮笑肉不笑地道:“呀,三妹妹竟然便開始學醫了!這事說出去……可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啊!”
“舒月啊,三公主既想表表孝心,你便将此機會讓給她罷!”
畫嫔美豔的臉龐上,盡是戲弄之色。
“是,母妃!來人,立即取紙筆過來,讓三妹妹給父皇寫方子!”
江舒月輕蔑一笑,忙朝宮人使了個眼色。
宮人很快便取來了文房四寶,放在了江夢月旁邊的桌上。
“舒月!你一向乖巧懂事,怎還同她一道胡鬧?她連字都認不全,又會開什麽方子?”
風國皇帝臉龐冰冷,居高臨下地望着江夢月道:“你不僅敢攔祭司大人的車駕,居然還敢傷你長姐!簡直膽大包天!
今日朕打你三十鞭,但願你能夠長些教訓!你日後若再敢招惹大祭司,朕便重打你六十大闆,将你關到刑部大牢!”
江夢月立即便跪了下來,楚楚可憐地道:“父皇!今個兒這事有冤情,分明是長姐讓我……”
“呵,你的意思是想說,是你長姐讓你攔車駕了?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如此,你也不該傷你長姐!”
風國皇帝手腕一轉,便“咻!”的一聲,狠狠一鞭抽在了江夢月身旁,吓的江舒月打了個寒戰。
江夢月幽幽地望着長鞭,唇角勾起了一絲冷嘲。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風國皇帝一向偏向江舒月母女,對原主母女不冷不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罷了,她也懶得同風國皇帝辯駁了,今日所受污蔑……她來日定千百倍還給江舒月!
“父皇近來定常在傍晚時,開窗批閱奏折,才會着了風寒罷?若我所料不錯,父皇咳嗽時,定還伴随着咽喉腫痛罷?
父皇隻需讓禦醫用一錢連翹,苦杏仁、二錢金銀花、薄荷葉,魚腥草熬煮成藥湯,每日三次服下,三日後便能見效了!
此藥方若有用的話,父皇免了我的鞭責可好?”
江夢月眸底盡是認真。
她俨然将風國皇帝的症狀,全部都說對了。
“你……”
風國皇帝震驚地望着江夢月,覺得眼前的女子,同他印象中的花癡女兒,竟然大有不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