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智勇雙全,貌美無雙!
男人使過一次的帕子,往往會直接扔了。
他這般說,俨然是在難爲江夢月的。
江夢月:“……”
她心中驟然一涼,便讨好地望向了男人,幹笑着道:“要不然……要不然我幫您洗幹淨?”
早知道這霁月清風般的男子,這般記仇,她今日便忍一忍心中怒火,不踩這帕子了。
男人換了一個姿勢,慵懶斜倚在塌子上,輕輕轉了轉白玉扳指,慢悠悠地道:“不成。”
他恍若高高在上的神抵,身上氣息冰冷徹骨,令人不敢忤逆半分。
“我……我負債累累,沒有銀子的!”
江夢月唇角抽了一抽,覺得這男人倒是不好糊弄。
“他看起來不像個好東西,小夢月,你日後給他治病時,可得當心一些兒,莫要死在他手裏了!”
小蘿蘿擔憂地道。
江夢月點了點頭,正要同小蘿蘿道好,男人便淡道:“本座藥園子裏的雜草,已許久未清理了。
三公主若實在沒有銀子,下次給本座施針時,便将雜草拔了罷。”
“這個可以!隻要不讓我出銀子便成!敢問大祭司,您的藥園子有幾畝地?”
江夢月猛地松了一口氣。
“三千畝。”
“……那我能不能尋幾個幫手,讓他們……”
“自己拔,活不幹完不準走。”
男人聲音冰冷。
“好咧!我記住了,那我便告辭了!”
江夢月強忍住心頭怒意,費力朝他擠出一絲笑意,便猛地跳下了馬車,在心中暗罵了顧音書幾句。
原主真是眼瞎了,怎麽會喜歡上這種混蛋?
她一月也拔不完三千畝地雜草啊!
她拔雜草的時候,定要順走他一些藥材,給自己當做補償!
顧音書的眸色冰寒淡漠,未正色望她一眼,隻擡了擡骨節分明的右手,馬車便繼續朝前行駛而去,很快不見了蹤影。
爾後,江夢月便又去店鋪内,招呼起了客人,一直忙到了傍晚,賺的銀子不僅還清了欠小蘿蘿的債,還剩下了三兩銀子。
她頓時便心滿意足地,帶着茶茶一道回了宮,決定明日再接再厲,争取賺到二十兩銀子。
她剛剛入了夢月殿,便聽見兩個宮女,一邊打掃着庭院落葉,一邊說起了閑話兒。
“長公主近來好似甚缺銀子,不過半日時間,已經命趙公公拿着珠寶首飾,去當鋪好幾趟了呢!”
“她堂堂公主之尊,衣食無憂,要這般多銀子作甚?”
江夢月聞言,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看來江舒月是真的怕皇帝知道,她在老江布料鋪辦的腌臜事兒,便火急火燎去籌銀子了。
等她給了自己五百兩,定會淪爲一個窮光蛋的,爽!
很快,江舒月的貼身宮女舒平,便以給妹妹們送糕點爲由,往二公主、四公主、五公主之處各去了一趟。
最後,她便也來了夢月殿一樣,除了給江夢月糕點以外,還給了她五百兩銀子,便匆匆離開了此處。
江夢月看着白銀五百兩,頓時樂的彎了大眼睛,将其儲存在了拼夕夕裏面。
“滴!你的餘額爲五百零三兩銀子,當餘額達到一萬兩銀子後,即将解鎖食品欄,你除了能買百貨之外,便能夠買食物了哦!”
小蘿蘿稚嫩的聲音響起。
“薯片可樂辣條都能買麽?”
江夢月頓時心中一喜。
“自然了!隻要你不買榴蓮和螺蛳粉,讓本寶寶的鼻子遭罪,本寶寶才懶得管你呢!”
“你一個系統也有鼻子啊?”
“哼,我雖然是虛無的存在,但我也是有嗅覺的!你若再看不起系統,等周一任務刷新時,當心我把大額任務抹掉!”
小蘿蘿傲嬌地道。
“别别别!小蘿蘿最乖了!”
“誇我。”
“你智勇雙全,貌美無雙。”
“這還差不多!對了,我覺得江舒月賠你這麽多銀子,她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幾日時間,你可要多多提防她們母女!我可不想看到你受欺負!不然我會覺得,他們是在打本寶寶的臉!”
“知道了,知道了!小蘿蘿最好了!”
江夢月忙倒了一杯茶,便笑吟吟地喝了一口,眸底掠過了一抹寒芒。
江舒月,你最好給我安分一些,否則我叫你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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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我爲了湊齊五百兩銀子,給江夢月這個賤貨,将最喜歡的琉璃簪都當了!我咽不下這一口氣!”
江舒月的眼眶泛紅,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内,快咬碎了一口銀牙。
“呵,母妃又豈能看着這個白癡,踩在舒月頭上猖狂?你放心,母妃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今晚……
便有一場好戲看了!”
畫嫔笑的妖媚狠辣,手上一用勁兒,便将護甲掰成了兩半,洋洋得意地道:“隻要江夢月這個蹄子一出事。
勢必會連累到皇後,影響她在陛下心中的形象,長此以往下去……陛下定會厭惡于她的。
隻要我牢牢抓住陛下的心,再立下幾個功勞,陛下總有一日,會将我立爲新後的,到時候,我們舒月便是嫡女了!
我定然要江夢月母女,不得好死!”
“母妃,您待舒月真好!”
江舒月心中一喜,忙朝前走了兩步,抱緊了畫嫔的胳膊。
“傻孩子,我們母女倆在宮裏相依爲命,母妃不待你好,還能待誰好呢?”
畫嫔唇角微勾,輕輕撫了撫江舒月的鬓發。
“呵,她們仗着自己是正妻嫡出,每月領着大量俸祿,绫羅綢緞,隻要江夢月願意嫁人,皇城貴族公子皆由她挑選!
憑什麽咱們要處處矮她們一頭?這根本不公平!等母親做了皇後,我們便能将她們狠狠踩在腳下了!”
江舒月下巴微擡,眸底掠過了一抹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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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月又同小蘿蘿說了一會兒話,正打算歇息,窗外邊掠過了一道黑影。
江夢月驟然睜開眸子,眸底掠過了一抹警惕。
不好!
有刺客!
她疏忽便站起了身子,貓着腰兒來到了後門口,輕輕推開了房門,便從後門離開了夢月殿。
爾後,她便蹲在窗口,朝着夢月殿内望了過去。
入目所見,一個禁軍竟輕輕推開了窗戶,點燃了一根迷煙,将其透過窗戶縫隙,伸到了夢月殿内。
很快,夢月殿内便一陣煙霧朦胧。
等到煙霧逐漸散去,禁軍确定四下無人後,便将窗戶全部推開,身影一閃,躍入了夢月殿内。
他匆匆跑到了内室,瞧了一眼江夢月的床榻,冷笑了一聲道:“畫嫔娘娘竟然要老子,毀了這個醜八怪的清白,可真是晦氣!
老子這一刻受到的傷害,需要用一生來治愈!”
他一邊說着,便一邊解起了腰帶,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江夢月蹲在窗外,聽見了他的話後,小臉瞬間便沉了下來。
呵,畫嫔母女居然派遣了禁軍,來此毀他的清白,可真特麽的不要臉!
這個禁軍長的這麽醜,怎麽能配的上她?
江夢月輕輕推開了窗戶,身影一閃,倏忽便站在了禁軍的身後。
她從桌上拿起了一把水果刀,手腕一轉,便将其抵在了禁軍的脖頸上。
“不準動!你若是老老實實地,同我去見父皇,将事情的起因經過告訴他,本公主倒還可以饒你一命!”
江夢月的眸色一沉,身上氣場強大,令人心生膽怵。
“三……三公主?”
禁軍的瞳孔放大,倏忽從頭涼到了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