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祭司讓她上台作甚?
“不愧是我小蘿蘿,果真知道如何發洩我心中火氣!”
江夢月心中一喜,特别想抱着小蘿蘿香她一口。
很快,江夢月便迅速跑到了禦花園,快步沖到了坐在皇帝右側,正妩媚笑着的畫嫔身邊。
爾後,她便揚起了右手,“啪!”的一聲,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畫嫔的臉上。
“滴!五十兩到賬!”
随着小蘿蘿的聲音響起,畫嫔面上的笑意,瞬間便僵了下來。
當她緩緩擡頭,看清扇她的人是誰是,面色瞬間又沉了幾分。
各國使者全都張大了嘴巴,愕然地望向了江夢月。
“這……這個醜八怪是誰?”
“聽聞風國三公主,便生了滿臉紅斑,難不成她便是……”
四周頓時便嘈雜了起來。
入目所見,禦花園約上萬平米大小,在最中間的位置,有一個長寬百米,高約十米的白玉高台。
在高台上面,擺着一套白玉桌椅,白玉桌上擺滿了玉盤珍馐。
一個如瀑墨發披肩,頭戴淺銀色抹額,身着白衣的妖孽美人兒,正斜倚在白玉椅上,悠悠地望着台下的一切。
美人兒集風光霁月于一身,坐如芝蘭玉樹,動若朗月入懷,集世間所有美好詞彙,都難繪他萬一風華。
此人正是顧音書。
因爲玉台太高,江夢月并未發現男子的存在。
各國使者卻察覺到男子,在淡淡地注視着這一切,生怕誰說錯了話,惹得大祭司不悅,一個個忙住了嘴。
在高台的右邊,另擺着一張白玉桌,後面放着三張白玉椅,風國皇帝正在中間坐着,畫嫔則坐在了風國皇帝的右手邊。
皇後則眼眶泛紅,正咬緊了唇瓣,在畫嫔的身旁站着,被氣的連鳳冠都在發顫。
她看清江夢月的動作後,精緻美麗的容顔上,盡是震驚之色。
“夢月!你……你快……”
她伸出了一隻手,便拽住了江夢月的衣袖,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江夢月告訴皇帝,這一切都是她的指示。
江夢月望着面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顔,感受到了她的呵護之意,心中頓時暖洋洋的,還有些許泛酸。
江夢月朝她展顔一笑,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母後,可是夢月做錯了什麽?你的面色怎這般不對勁兒啊?”
風國皇帝未曾想到,江夢月居然這般大膽,便愣愣地望着江夢月,未曾回過神來。
“江夢月,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打我母妃!”
江舒月的雙眸赤紅,瞬間便站起了身,匆匆朝着江夢月走了過去,猛地擡起了右手,便朝着江夢月扇了過去。
然,她還未碰到江夢月的臉龐,江夢月便眸色一利,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與此同時,小蘿蘿稚嫩的聲音,又在江夢月腦海中響了起來。
“滴滴!狠狠扇江舒月兩巴掌,獎勵一百兩銀子哦!”
“小蘿蘿我愛死你了!”
江夢月唇角微勾,毫不猶豫便掄起了巴掌,“啪啪!”兩聲左右開弓,朝着江舒月臉上扇了過去。
“哎喲!”
江舒月一個踉跄,瞬間跌在了地上,一張傾城的臉龐,腫成了一個豬頭,羞憤的渾身都在發顫。
“父皇!你看看她!她……她居然當着諸國的使者,打我和我母妃!她簡直無法無天了!”
“滴!一百兩銀子到賬!”
小蘿蘿得意的聲音響起。
江夢月教訓了江舒月母女後,小蘿蘿俨然也甚是高興。
顧音書似并未想到,江夢月竟這般的膽大妄爲,遠山般的眉微挑,眸底掠過了一抹流光。
但他依舊未曾正眼看江夢月,便斂眉喝了一口茶,仿佛超脫世間的谪仙一般,不染一絲凡塵煙火氣。
“夢月你你你……”
皇後愕然睜大了雙眸,差點被江夢月的彪悍動作,給生生吓死。
“我的天啊!”
“三公主是瘋了不成?”
“素問大公主武功非凡,她怎讓三公主抽了巴掌呢?”
各國使者也都自席位上,倏忽站起了身,唇角抽了一抽,覺得面前的這個女子,同傳聞中懦弱的花癡草包,簡直大相徑庭。
“大膽!你昨日爬大祭司馬車之事,朕還未曾同你算賬呢!
你居然還敢當衆猖狂,出手打畫嫔和你大姐姐!簡直無法無天了!”
風國皇帝英俊的臉龐一沉,便猛地站起了身,顫抖着右手,朝着江夢月指了過去。
“自古以右爲尊,您右手邊的位置應該是我母後坐的,畫嫔卻以下犯上,難道不該打嗎?”
江夢月眉頭微挑,冷冷望着畫嫔陰沉的臉龐,淡淡一笑道:“若是人人都像畫嫔一樣,以下犯上,那這風國,您還如何掌管啊?”
江夢月的聲音铿锵有力,倒是令風國皇帝怔了一怔,眸底掠過的一抹深思。
畫嫔見江夢月竟牙尖嘴利,将此事說得這麽嚴重,頓時怒火中燒。
但她看了一眼,風國皇帝的面色,知他将江夢月的話聽到了心裏,生怕會小事化大,妖媚的雙眸一轉,便緩緩地站起了身。
“陛下,臣妾……臣妾出身卑賤,從小無人教到臣妾,以右爲尊這個道理。
臣妾隻以爲這是一個小小座位而已,應該先到先得的,卻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因此沖撞了皇後,真是罪該萬死。
臣妾自知十惡不赦,還望陛下将臣妾重打三十大闆,打入冷宮罷!”
畫嫔的眸中含淚,倏忽便跪在了地上,低頭抽泣了起來。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便令風國皇帝心軟了。
“唉,也罷,不知者無罪!愛妃日後注意一些便是了!”
風國皇帝無奈一笑,便将她攙扶了起來,讓他坐在了左邊的位置上。
畫嫔在起身時,便戲谑掃了江夢月一眼,眸底透着一絲怨毒得意。
江夢月的眸色冰冷,笑吟吟地道:“畫嫔娘娘能認清自己出身卑賤,無法同母後相提并論,真是大有進步啊!”
畫嫔咬緊了唇瓣,低眉順眼地道:“三……三公主說的極是呢……”
“江夢月!”
風國皇帝的眸色一利,正要讓江夢月知道适可而止。
顧音書身旁的一位弟子,便走到了江夢月的身旁,低聲道:“三公主,大祭司讓你上玉台呢!
他道……他有事兒要同您講!”
江夢月眉頭微蹙,便擡頭朝着玉台望了過去,果真看見顧音書,正坐在玉台上面飲茶,頓時一臉的狐疑。
唉,顧音書也來參加萬國宴了?
他好端端的讓她上玉台作甚?
難道是她上次開的藥方有效果了,他要付給她診金麽?
那他直接讓弟子,将診金交給她便是了,又何必這般麻煩?
江夢月知道,像顧音書這等久居高位的人,定然脾性不大好。
自己若一直磨磨唧唧的,他多半會發脾氣,于自己不利的。
于是她未曾多想,便蹬蹬蹬走到了玉台旁邊,一步踏到了台階上。
“卧槽!這個花癡她……她她又想要幹什麽?”
衆人頓時大驚失色,差點将眼珠子瞪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