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公主還是離本座遠些罷!
“這……這件事竟然是真的?夢月,你真的運氣爆棚,治好夜宗主了?”
風國皇帝一臉的愕然。
江夢月:“……”
她分明是憑本事治好他的,爲什麽一個個都說她運氣好?
江夢月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了一絲笑意:“對,是真的,還望父皇将我的牌位,從祠堂内挪走罷!”
“好好好!父皇這就命人去辦!”
風國皇帝大喜過望,輕輕拍了拍胸口道:“還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夢月啊,你日後莫再留在祭祀府了!
父皇終究不放心你啊!大祭司乃天上的神袛,你不能……”
他話未說罷,江夢月便望見了地上的一盆糕點,挑眉道:“父皇,您吃糕點都論盆吃?”
他近來怎麽奇奇怪怪的?
“胡說八道些什麽?這些不是給朕吃的,是給貓兒吃的!”
風國皇帝不悅地道。
“宮内不是不準養貓兒嗎?”
江夢月驟眯起了雙眸。
“是啊!可畫兒近來遭到貶谪,心情不大好,朕怕她心情抑郁,于養胎不利,便送給了她一隻黑貓兒……”
風國皇帝長歎了一口氣,俊美的臉龐上,掠過了一抹憐憫:“細細想來,這宮内的嫔妃,誰又沒有幾分心機呢?
畫兒在宮内呆的久了,也難免近墨者赤啊!她陷害于你母後,也隻是一時鬼迷心竅罷了!
她已經得到應有的教訓了,這件事兒……就讓它過去罷,現在當務之急,便是要設法哄她開心。
免得她腹中的皇子,再……”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母後開不開心?”
江夢月的眸色一利,聲音冰冷。
“朕已經賞賜過她金銀珠寶了,她又豈能不開心?”
風國皇帝俊眉微蹙,面上透着一絲不耐煩。
“父皇,你知不知道,我的牌位被野貓兒打翻之事?是畫嫔故意将養的貓兒放入祠堂,打我的臉的罷?”
江夢月冷笑道。
還有,懷孕之人不宜養寵物,否則容易流産,畫嫔不可能不知此事。
她是真的懷孕了,還是在故弄玄虛呢?
江夢月眸底掠過了一抹深意。
“唉,父皇聽聞此事了,可那……那是她一時糊塗罷了!夢月啊,一個牌位而已,你便莫同一個孕婦計較了!”
風國皇帝苦笑着道。
江夢月:“……”
原來她的猜想是真的。
她落魄至此,竟然還不肯安分麽?
好!
那她去燒了舒月殿,給自己的牌位報個仇!
江夢月的眸色一寒,便同風國皇帝道了别,轉頭欲要離開此處。
不想她剛朝前走了兩步,李公公便跑入了殿内,焦急地道:“陛下,畫答應養的那隻黑貓兒。
不知從哪兒尋到一個銀色錦囊,将其叼入舒月殿内了!奴才看那錦囊的做工考究,多半是哪位貴人的物件兒!
還望陛下調查一番,看看……”
李公公的話還未說罷,江夢月便眼皮子一跳,愕然地道:“銀色錦囊?”
她的兩萬兩銀子!
江夢月的身影一閃,便立即離開了此處,前往了舒月殿。
風國皇帝冷冷望着她的背影,蹙眉道:“整日裏瘋瘋癫癫的,哪個男人願意做她的驸馬?”
“陛下放心,三公主縱生的醜了些,愚笨了些兒,名聲差了些兒,但畢竟身份擺在這兒,定然能嫁的出去的。”
李公公忙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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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夢月來到舒月殿後,畫嫔母女剛好走出了大殿,在殿後的小花園内閑逛了起來。
于是,她們便未曾碰面。
江夢月很快便順着貓叫聲,在大殿的屏風後面,尋到了一隻黑貓兒,看見了它叼在口中的銀色錦囊。
錦囊的樣式和香味,俨然同宮戰雲描述的一模一樣。
江夢月捏住錦囊的一角兒,便将其從黑貓的口中硬拽了出來。
“喵嗚……”
黑貓呲牙欲要來奪錦囊,江夢月冷冷瞥它一眼,便将它扔到了木桶裏。
她正欲起身離開,卻發現木桶裏面,竟然放了半瓶黑色的石油。
江夢月的雙眸驟眯,沉聲道:“奇怪,她們往屋内放石油作甚?”
古代主要是用焚燒石油,來蒸發鹽鹵制食鹽的,她們想要制食鹽換錢麽?
可這麽一點兒石油,夠幹什麽啊?
等等!
四年前母後剛剛從舒月殿出來,便滑倒堕胎了!
在原主的記憶裏,皇後的鞋底當時沾了些黑色液體,這些黑色液體,該不會就是石油罷?
難道,是畫嫔在她的鞋底塗了石油,故意使她走路時腳滑,從而堕胎的?
江夢月的頭腦嗡的一聲大響,一時将一切都想通了。
好,畫嫔,你狠!
等本姑娘将錦囊交給大祭司,便來同你算四年前的賬!害皇後堕胎可是大事,你必死無疑!
江夢月的眸色一冷,便将黑貓提溜出了木桶,深深望了一眼木桶内的證物,便轉頭前往了祭祀府。
江夢月來到清音殿後,便看見顧音書正端坐在太師椅上,背對着殿門占蔔錦囊的方位。
他身上氣質冰寒刺骨,令人不敢近他三米之内。
可細看之下……
卻透着一絲寂寥落寞。
他似察覺到了江夢月的到來,濃密的睫毛微動,吐字冰冷:“三公主來此作甚?
若是無事,還是離本座遠些兒罷。”
他俨然甚排斥江夢月的接近。
“我來給大祭司送錦囊!”
江夢月淡淡一笑,便揚了揚手中的銀色錦囊。
“什麽錦囊?”
顧音書的心中一動,妖孽完美的容顔上,掠過了一抹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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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嫔随着江舒月,在小花園内轉了一圈後,便回到了殿内。
“母妃,江舒月若知道她的牌位,被黑貓兒打翻了,還被……不知會被氣成什麽樣呢!”
江舒月傾城的臉龐上,盡是得意之色。
“這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她害我們母女負債累累,丢盡顔面,事情不能輕易了了!”
畫嫔眸透陰毒,低頭撫了撫隆起的小腹,笑的妖媚動人:“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是時候了呢……”
“母妃,您是意思是……”
江舒月雙眸一轉,畫嫔便在她的耳旁,低聲說了一句話兒。
江舒月頓時心中大喜,連忙起身去了太後宮内,問太後讨要了令牌,便領着畫嫔離開了舒月殿。
畫嫔雖是被禁足了,卻并不代表,她不能夠向太後請安。
她隻要拿到太後的令牌,便能夠離開舒月殿,前往太後宮内一趟了。
當然,一個月也隻能請安一次罷了。
她們路過禦花園時,倒恰巧遇見了皇後。
禦花園内有一片薄荷田,皇後此刻正着一身素裳,領着幾個宮女在摘薄荷葉,準備曬幹給江夢月制香料。
“白素,你看,這幾片葉子生的不錯!夢月定會喜歡的……”
皇後的心中一喜,便彎腰摘下了薄荷葉,将其捧在了纖纖玉手中。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畫嫔怨毒的眸一轉,便屈膝朝皇後行了一禮。
皇後美麗的臉龐一沉,冷冷望了畫嫔一眼,轉頭便欲離開此處,懶得同她多做糾纏。
不想畫嫔挺着隆起的小腹,便在江舒月的攙扶下,朝着皇後走了過去,笑的妖媚無比。
“哎呀,娘娘是不是還在記恨臣妾啊?連陛下都原諒臣妾了,這過往的事兒啊,便讓她過去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