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祭司又坑她的銀子!
江夢月此刻甚是激動,特别想買一個手機,趴在床上看會兒視頻。
她聽了顧音書的話,便腳步一頓,眨了眨大眼睛道:“我……我肚子有點兒疼,想要去……”
“三公主髒了本座的白玉杯,還大逆不道喚本座夫君。不将事情了了,便想直接走人?嗯?”
顧音書遠山般的眉微挑,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衣袖。
“我……我剛剛腦子抽抽了,現在已經後悔了,還望師父見諒!”
江夢月幹笑了一聲,認真地望着顧音書道:“我……我賠給你一個新的白玉杯,好不好?”
“不好。”
顧音書吐字冰冷。
“那……那師父想要如何了了此事?”
江夢月的笑意一僵。
“日後祭祀府拔雜草的活兒,全都歸三公主了,三公主可有異議?”
顧音書雲淡風輕地道。
“徒兒……徒兒不敢有異議!”
江夢月的唇角抽了一抽。
呵,他怎麽就對讓她拔草,有這麽大的執念呢?
“日後本座若看見一株雜草,便罰你一千兩銀子。還有,三公主已經一連半月,未同本座請安了。
本座記得自己命溫子婳同你說過,一日不請安,便罰一百兩銀子,三公主是不是該拿出來三千兩?”
男人的聲音若泉水激石一般,好聽地令人心顫。
“該……該拿出來!都怪我近……近來事情太多,将請安的事情忘了……”
江夢月的面色一白,便從拼夕夕内,拿出了三千兩銀票,肉疼地将其遞給了一個暗衛。
沒事,她今日賺了五萬兩呢!
給顧音書三千兩,也不算太虧哈!
至于有一株雜草,便罰一千兩銀子的事兒……
她相信顧音書是開玩笑的。
“本座離開祭祀府時,至少在路上看到了三百株雜草,今日便先罰三公主三十萬兩罷。
三公主是付現銀,還是打欠條呢?”
顧音書似笑非笑地道。
江夢月:“……”
卧槽!
這個混蛋是認真的!
她咬住了唇瓣,可憐巴巴地道:“師父,我沒有這麽多銀子!就算是打了欠條,也還不清啊!
你能不能發發慈悲,饒了我這一次……”
“本座并非慈悲之人,三公主求錯人了。”
顧音書吐字冰冷。
爾後,他便輕輕轉了轉白玉扳指,動作優雅貴氣:“來人,拿筆墨紙硯過來,讓三公主打欠條。”
他話罷,宮女便忙道了聲是,将紙筆放在了桌子上。
江夢月生怕顧音書宰了她,隻能硬着頭皮打了欠條,将其遞給了顧音書,心想她是不會還錢的。
“天呐!三……三公主竟然會寫字兒?”
“呵,我看她是打欠條打多了,便将這些字記下了,根本不認得其他字罷?”
大臣們一時竊竊私語。
顧音書斂眉望着欠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兩行字,輕飄飄抛出了一枚炸彈:“一月一萬兩利息。
三公主需在半年之内,連本帶利還清。若是逾期未還,便拿夢月殿和布料鋪抵押。
至于要不要二度查雜草數量,繼續罰錢,需看本座心情。”
江夢月:“……把夢月殿抵給您了,那我住在哪兒?”
她今日雖得了五萬兩銀子,卻欠下三十萬兩巨款,而且将來還有可能欠更多……
她好想哭,早知道今日不做任務了。
“本座不是在祭祀府内,給三公主準備了一個院子麽?三公主可長久居住在此。
還有,一年一千兩房租,三公主是現在交房租,還是日後再交?”
顧音書挑眉道。
江夢月:“……我不住行不行?”
“那本座便将你逐出師門。”
男人言語毫不留情。
江夢月笑了:“我謝謝你哦!”
呵,真是個記仇的男人!
她顫巍巍地從拼夕夕内,拿出了一千兩銀票,便将其遞給了暗衛。
“唔,三公主客氣了。”
顧音書傾城一笑間,頓時萬物失色。
風國皇帝猛地松了一口氣,瞪了江夢月一眼道:“孽障!還不趕快謝謝大祭司,饒了你一條狗命!”
“我剛剛謝過他了!您老沒有聽見麽?”
江夢月淡淡一笑道。
她若是再謝,就該謝顧音書的八輩祖宗了。
“皇兄,夢月如今負債累累,心情不大好,你便莫要再罵她了!”
江川雲忍俊不禁道。
“呵,她活該!”
風國皇帝陰沉着臉龐,冷冷望着江夢月道:“江夢月,你别指望朕幫你還一文錢!”
“呵,我江夢月未來定是風洲第一小富婆,又豈會在乎三十萬兩銀子?”
江夢月故作鎮定道。
“噗!”
“風洲第一富婆?就憑她那百平米的小破店,能夠賺多少銀子啊?”
大臣們一臉的不屑。
江夢月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淡道:“你們不信罷了,隻要日後别來找我借銀子就行!”
她的聲音剛落,殿外便又響起了一陣哄笑。
與此同時,江舒月嬌柔的聲音,也自東邊傳了過來。
“舒月參見大祭司!參見父皇和諸位大臣!”
很快,她便領着幾個宮女太監,來到了禦書房門口,屈膝朝着顧音書行了一禮。
顧音書妖孽的容顔淡漠,并未理會于她。
風國皇帝俊眉微蹙,不悅地望着江舒月道:“舒月,你來這兒做什麽?還嫌這裏不夠亂麽?”
“啓禀父皇,浣衣局的宮女太監們,剛剛突然面色泛紫,呼吸困難,一個個都昏死了過去!
舒月……舒月懷疑他們中了毒……”
江舒月得意剜了江夢月一眼,咬唇道:“而且舒月還在浣衣局旁邊的井水裏,發現了我母妃養的黑貓兒……”
她話罷,一個宮女便抱着淹死的黑貓兒,來到了江舒月的身後,恭敬地道:“陛下,這是黑貓兒的屍首!”
“江舒月,你又想要搗什麽鬼?”
江夢月的眸色一利,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
她在來禦書房的路上,曾經遇見了這隻黑貓兒。
當時黑貓兒突然從樹上跳下來,便撲在了她的身上,在她胳膊上撓了好幾道。
她正打算教訓它,它便已經溜走兒了。
沒想到這麽快,黑貓兒便已經命喪黃泉了。
是不是江舒月故意命人,将黑貓兒從樹上丢下來的呢?
若真是她自導自演的這場戲,她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麽?
“搗鬼?三妹妹,你這可就誤會長姐了!長姐隻是見宮人們突然昏迷,又發現了一些疑點,想要将其禀告父皇罷了!
若說搗鬼啊,我看三妹妹濃妝豔抹的,看起來才像鬼呢!”
她柔柔一笑,眸底盡是鄙夷之色。
“呵,沒有審美的人兒,真是可悲啊!”
江夢月的眸色一冷,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臉龐。
“草包……”
江舒月怨毒掃了江夢月一眼,咬唇道:“父皇,衆所周知,動物身上含有大量毒素。
據女兒的猜測,定是黑貓兒的屍首腐爛後,散發出了某種毒素,引發宮人們中毒的。
而……而将黑貓兒抛入井水内的人,八成就是三妹妹了!”
她話罷,大臣們頓時面色大變,一個個忙朝後退了幾步。
“什麽?這……此事竟然和三公主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