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畫嫔的末日終于到了!
“是,陛下!”
禁軍連連點頭,便将老嬷嬷摁在了地上,另往她身上澆了一盆涼水,消了一消她身上的怒火。
老嬷嬷被凍的打了個寒顫,卻依舊怒視着畫嫔,口中辱罵不止。
“毒婦,你會得到報應的……”
“她辦了何事?竟惹得你這般憎恨?”
風國皇帝的神色凝重,冷冷地望向了老嬷嬷。
“陛下!老奴二十年前,曾在禦膳房當差!當時畫妃娘娘剛剛入宮,被分配到了老奴手下!
老奴知道陛下愛聽曲子,便經常讓她在禦花園吹笛子,她這才博得了陛下的注意……”
老嬷嬷哭着說了許多話,試了試眼淚道:“若不是老奴,她又豈能翻身做主子?老奴待她不薄啊!
她升爲貴人之後,看另外幾位貴人懷孕了,生怕她們生下皇子,先她一步登上嫔位,便……
便命老奴給她們下了藥,害她們難産而死,母子雙亡了!”
老嬷嬷緩了緩神,又道:“還有十年前秋日狩獵,也是她假傳聖旨,道陛下想看容嫔騎馬。
等容嫔上馬後,她便偷偷在馬上動了手腳,害得容嫔騎馬跌下懸崖,屍骨無存……
這二十年來,隻要是受寵、亦或腹中有孕的嫔妃,都會慘遭她的毒手啊!”
“你……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風國皇帝的眸底一片赤紅,踉跄朝後退了兩步,差點便栽倒在了地上。
“陛下!”
畫嫔凄厲慘叫了一聲,大哭着道:“臣妾的确認識這位嬷嬷,可……可是她說的事兒,臣妾一件都未做過啊!
臣妾曾經同她有過節,想必……想必她是同三公主合謀,一道來陷害臣妾的,求陛下明察啊!”
“陛下!老奴手中有證據!”
老嬷嬷咬牙說罷,便從懷中拿出一疊泛黃的信件,還有一些沾血的信物,将其遞給了禁軍。
禁軍忙将其遞給了風國皇帝,風國皇帝便顫抖着右手,打開了第一封信。
“嬷嬷,鄭貴人這小蹄子,上月頻頻侍寝,獨占陛下寵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明日便以陛下的名義,将她诓騙到井邊,尋幾個禦膳房的小太監,将她推入井中淹死!
事成之後,切記殺了參與此事的太監,再将這封信燒了。
如今我在舒月殿,你在禦膳房,我們不宜經常見面,隻能通過信件交流,倒甚是麻煩。
日後我會想辦法,将你調到舒月殿的……”
“本宮已經命太監看過了,容嫔懷的八成是皇子,你去尋一包讓馬癫狂的藥,命趙公公捎到舒月殿。
明日秋日狩獵,本宮定讓她屍骨無存!呵,她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同本宮争寵……”
……
一封一封的信件,以及一件一件的證物,足矣證明畫嫔心思之惡毒。
風國皇帝雙眸猩紅,憎惡地望向了畫嫔,怒斥道:“朕知道你非良善之人。
可是朕沒有想到,你……你居然爲了争寵,這般喪心病狂!
你……你能夠數清,你害了朕多少嫔妃和子女麽?”
“陛下!臣妾是被污蔑的,臣妾……”
畫嫔的神色惶恐,正要繼續解釋,風國皇帝便沉着臉龐道:“住口,你再多言一句,朕便讓你再開不了口!”
畫嫔的心中一寒,忙不敢吭聲了。
她怒視地望着江夢月,眸底殺意彌漫。
江夢月朝她回之一笑道:“畫妃娘娘,你一直看着我作甚?是我生的太好看了嗎?”
“醜八怪,你給我住口!”
江舒月狠狠剜了江夢月一眼,便跪在了地上,咬唇道:“父皇,十年前秋日狩獵,女兒也在當場!
當年分明是皇後娘娘,趁衆人不備,诓騙容嫔前去騎馬的,也是她刺了馬腿一劍,馬才會受驚……”
“大公主,十年前本宮高燒不止,并未随禦駕出宮狩獵。”
皇後冷冷地道。
“那日皇後的确未出宮。”
風國皇帝揉了揉太陽穴,怒聲道:“江舒月,事已至此,你還妄想污蔑皇後,真是和你母妃一樣心性歹毒!”
“女兒……女兒當時年齡小,多半是記錯了……”
江舒月的面色紅白交錯。
她的雙眸一轉,正要繼續幫畫嫔辯駁,風國皇帝便已經派遣禁軍,入宮調查老嬷嬷所言真假了。
他手中雖有物證,卻尚未有人證,暫時還不能定畫嫔的罪。
很快,禁軍便帶着幾十個,曾經幫畫嫔作惡的老太監、老宮女,一道前往了狩獵場。
“陛下!奴婢……奴婢五年前,的确幫畫妃娘娘,在卿貴人的香料内,添加了一包麝香……”
“奴才……奴才曾收了畫妃娘娘三千兩銀子,在祿嫔臨盆的時候,偷偷動了手腳……”
“望陛下大發慈悲,饒了老奴一條賤命罷!”
宮人們的面色惶恐,拼命地朝風國皇帝磕起了頭。
風國皇帝一時面如死灰,苦笑着道:“這些事兒……這些事兒竟全都是真的!
毒婦,這些年來,你騙朕騙的好苦啊……”
“她生下大公主之後,身體便落下了病根,再也不能懷孕了,但老奴手中卻有一個秘方,能讓她再度懷孕。
但……但她使用過秘方後,生下的孩子活不到三歲……她便是用這種方法,生下小皇子的……”
老嬷嬷小心翼翼地道。
“什麽?秘方……風兒……風兒他活不過三歲?”
風國皇帝的瞳孔放大,幾乎快崩潰了。
老嬷嬷生怕風國皇帝不信,便拿出了一包藥粉,将其交給了禁軍,冷聲道:“這便是秘方,還請陛下過目!”
禁軍忙将其交給了風國皇帝。
風國皇帝将其打開,聞了一聞裏面的氣味,見裏面的确有強行安胎,以及緻人夭折的草藥,一時失魂落魄。
“呵,朕的江山……江山真要後繼無人了麽?”
他猛地将藥粉丢在了畫嫔身上,怒斥道:“怪不得你懷上風兒之後,身上總有一種詭異的香味。
朕原本以爲,你是新換了一種香料,誰知這竟是秘藥的氣味!你這個毒婦,毒婦啊!”
他狠狠踢了畫嫔一腳,便将畫嫔踢了一個踉跄。
“母妃!”
江舒月的面色一白,忙攙扶住了畫嫔的手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