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大祭司是一朵黑蓮花兒
男人猛地捏住了江夢月的下巴,逼江夢月同他四目相視,野性帥氣的容顔上,盡是危險之色。
“小師妹,還記得我是誰麽?”
宮戰雲一襲紅衣着身,碎發随意披散在肩,耳朵上戴了一隻銀色耳釘,在月光下熠熠發亮。
他望向江夢月的眼神,恍若緊盯獵物的野狼一般。
江夢月猛地打了個寒顫,幹笑着道:“三……三師兄,好久不見啊!”
顧音書不是讓他去卿國邊疆了嗎?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啊?
“聽聞你下月便要嫁給師父了?”
宮戰雲的笑意不達眼底。
“是……是啊!不知道三師兄,有沒有遇見喜歡的女子?等你們成婚時,我一定……一定會給你們送賀禮的!”
江夢月磕磕巴巴地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宮戰雲生氣了,而且随時都有可能掐死她。
她不過是在他生病時,照料了他一段時間,又陪他喝酒劃拳逛了逛廟會。
他……他怎麽就喜歡上自己了呢?
“賀禮……”
宮戰雲嗤笑了一聲,眸色一狠,在她耳旁呢喃細語道:“可我隻喜歡伱一個人啊。
你嫁給了師父,我該怎麽辦呢?”
“你喜歡我什麽地方?我改還不行嗎?”
江夢月咬牙道。
她生怕宮戰雲輕薄于她,便運起了十成内力,想要将宮戰雲推開,奈何沒有一絲作用。
該死的,他身上的内力,怎麽比一年前強大了好幾倍?
宮戰雲傾身而上,便将江夢月撲在了草叢裏,帥氣一笑道:“哪兒都喜歡。
不過若說最喜歡哪兒,還得仔細看看。”
他的眼神炙熱狂野,輕輕拽住了江夢月的衣帶,便要将其解開,仔細端詳一番兒。
“顧音書一會兒就回來了!你不想要命了?”
江夢月的瞳孔放大,覺得他簡直是一個瘋子。
“就是要讓他看見……”
宮戰雲在她耳旁暖味道。
江夢月:“???”
原來你是這樣的宮戰雲!
你想死我還想活命呢!
她漆黑的大眼睛一轉,笑着道:“對了,三師兄,我參加藥師大典的時候,你爲何沒來給我助威啊?”
她試着拖延時間。
“我原是要去尋你的,師父卻在邊疆将我攔住了,且命我去逍遙門辦事兒。”
宮戰雲眸底掠過了一抹寒芒,幽幽地道:“我去過逍遙門之後,左右放不下你,便想要去皇城尋你。
不料,竟在這兒遇見了你。小師妹,你說我們是不是甚有緣呢?”
“是啊,蠻有緣分的。”
江夢月讪笑道。
原來顧音書去了邊疆一趟,是去攔宮戰雲了啊!
“既是有緣,你爲何要跟着師父?分明是我先喜歡上你的……”
宮戰雲野性的眸驟眯,便将江夢月的外衣丢到了一旁,要去解她的中衣。
“看,灰機!”
江夢月猛地伸出了右手,朝着他身後指了過去。
宮戰雲瞥了身後一眼,江夢月則忙拿起外衣,套在了他的俊臉上。
爾後,她便趁他掀外衣的時候,猛地從他懷中滾了出來,起身便朝北邊跑了過去。
“顧音書,你在哪兒啊?”
江夢月急的滿頭大汗。
這時,空中白影一閃,顧音書便擋在了江夢月的面前,居高臨下望向了宮戰雲,眸底掠過了一抹寒意。
“解釋。”
男子吐字冰冷。
江夢月猛地松了一口氣,拽緊了顧音書的衣袖。
他回來的倒是及時。
“師父。”
宮戰雲雙手抱拳,朝着顧音書行了一禮,深深地望着江夢月道:“徒兒剛從逍遙門回來,便在路上遇見了她。
本欲在此同她春宵一度,不料……呵,她卻東躲西藏,欲擒故縱,磨人的很兒。”
江夢月:“???”
欲擒故縱你個鬼啊!
你想害死我不是?
江夢月忙同顧音書解釋道:“是他想要強迫我,我沒有和他再續前緣的意思……”
“不必解釋,本座信你。”
顧音書啓唇道。
他捏住了江夢月的下巴,便吻住了她的唇瓣,半響才緩緩放開,傾城一笑道:“喜歡麽?”
江夢月瞥了宮戰雲一眼,見他眸底盡是殺意,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小心翼翼地道:“喜……喜歡……”
“那……喜歡本座昨晚的表現麽?”
顧音書遠山般的眉微挑,同江夢月耳鬓厮磨。
“喜歡……”
江夢月額上冷汗密布。
她總感覺宮戰雲想要撕了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神情。
“那……今晚繼續?”
顧音書淺笑。
“好啊好啊。”
江夢月僵硬地點頭。
爾後,顧音書便将她橫抱在了懷中,吻向了她的脖頸,在上面種了一大片草莓。
他俨然是故意的。
“本座下月便要和夢月大婚了,你不該恭賀幾句麽?”
顧音書雲淡風輕地道。
宮戰雲俊美的容顔,陰沉地能夠滴出水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淡淡一笑道:“恭賀師父大婚。”
“唔,你喚本座師父,應喚夢月什麽?”
顧音書禍國殃民的容顔上,掠過了一抹淺笑。
“師娘。”
宮戰雲的眸色偏執,甚是駭人。
“夢月,你應說什麽?恩?”
顧音書在她耳旁吹了一口熱氣,聲音甚是撩人。
“多……多謝徒兒……”
江夢月幹笑着道。
顧音書果真不是什麽好人,簡直是一朵壞透了的黑蓮花兒。
“不謝。”
宮戰雲的聲音冰冷,令人渾身發怵。
“繼續留在邊疆辦事兒罷,莫要行大逆不道之事,否則……”
顧音書眸底殺意一閃而逝。
“是,師父。”
宮戰雲點頭應下,顧音書則抱着江夢月,朝着東邊走了過去,背影修長如玉,似踏月而下的谪仙美人兒。
宮戰雲一襲紅衣炙熱似火,妖孽的容顔扭曲了幾分。
“江夢月,你必須是我的人兒……”
他轉頭便離開了此處,前往了千城山。
傳聞顧音書有一個同門師弟,武功和顧音書不相上下,十年前犯了大錯,被顧音書囚禁在了千城山内。
宮戰雲卻知道放他出山的方法。
說來也巧,此人和江夢月的哥哥名字一樣,喚作厲千城。
但他們是否是同一人,便不爲人所知了。
此刻,顧音書已經帶江夢月上了馬車,在衆弟子的簇擁下,前往了祭祀府。
他斜倚在馬車内假寐,身上氣息冰寒徹骨。
“當初爲何要招惹宮戰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