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連環打臉第二式
江泠月清冷的眉眼間,掠過了一抹譏嘲:“認罪?呵……我能有什麽罪呢?
難道是因爲我給百姓們發藥草,搶了你的風頭了?”
“是啊,陛下,二公主能有什麽過錯呢?”
百姓們也一臉的疑惑。
“孫閣老,你怎的不說話啊?”
江夢月挑眉道。
江泠月警告掃了孫閣老一眼,孫閣老遍布皺紋的老臉上,掠過了一抹猶豫。
但他還是心下一橫,咬牙道:“是……是二公主給了本閣老十億萬兩銀子,讓本閣老禍害貨船的……”
他将事情的起因經過,全都說了一遍後,又道:“那十億萬兩銀票,如今就在孫府的糧倉裏放着。
糧倉旁邊的檀木盒内,還放着本閣老和二公主的簽字畫押,上面寫着若是……
若是本閣老不能完成此事,便雙倍奉還銀票……”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
“什麽?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是二公主?”
“二公主,您是吃風國糧食長大的,爲何要反過來害風國啊?”
江泠月的面色蒼白如紙,冷冷一笑道:“孫閣老,本公主一貧如洗,從哪兒弄十億萬兩銀子?
你自己犯下了彌天大罪,爲何要拉本公主一起下水?”
“或許伱表面一貧如洗,背地裏卻燒殺搶掠斂财呢?”
孫閣老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
江泠月的眸色一沉,正要罵他胡說八道,江夢月便嗤笑道:“全都住口,朕沒興緻看你們狗咬狗!
來人,去孫府糧倉一趟,看看銀票在不在!”
“是,陛下!”
禁軍點了點頭,便立即前往了孫府。
一刻鍾後,他們便拉來了一箱箱的銀票,另将契約遞給了江夢月,恭敬地道:“陛下!
屬下已經清點過了,一共十億萬兩銀子,一個子兒都不少!”
江夢月點了點頭,掃視了契約一眼,冷喝道:“江泠月,白紙黑字,證據确鑿,你還是不肯認麽?”
百姓們頓時一臉的憤懑。
“天啊,幕後主使竟真是二公主?”
“江泠月,你……你簡直沒有良心啊!若不是你,貨船根本就不會翻,我兒子也不會命喪大海了!”
婦人歇斯底裏大罵了起來。
江泠月額上冷汗密布,咬牙道:“呵,江夢月,你……你僞造證據,真是恬不知恥!”
江夢月拿起桌上的水杯,便砸向了江泠月,冷笑道:“你除了污蔑朕僞造證據,還會說别的話嗎?
朕哪裏僞造證據了?是孫閣老是假的,還是銀票和契約是假的?”
江夢月的速度極快,江泠月來不及躲閃,便被水杯砸中了頭顱,流出了一道鮮血。
她眸底一片赤紅,怒斥道:“是不是僞造證據,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江泠月一生堂堂正正,從未做過一件昧良心的事兒!
反倒是你江夢月,爲了登上皇位,不知使了多少下三濫的手段!”
“沒有做昧良心的事兒?那父皇爲何會将你趕出皇宮?我爲何會生一臉紅斑啊?”
江夢月淡淡一笑道。
“什麽紅斑?你……你母後将你生成了醜八怪,關本公主什麽事?”
江泠月的面色一僵,攥緊了拳頭。
“傳風嬷嬷罷。”
江夢月冷嘲道。
刑承安道了聲是,便将風嬷嬷帶到了宮門口。
她跪在了地上,愧疚地望着江泠月道:“二公主,奴婢……奴婢也是被逼無奈。
隻能背叛您和娘娘一次,将過往之事盡說出來了!”
她話罷,便将泠妃命她配制藥方,下毒害江夢月和華安安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四周一片嘩然。
“什麽?是泠妃害皇後重病纏身的?”
“三公主臉上的紅斑,是二公主下毒害的?天啊,她當時不過幾歲而已,怎就這般心思歹毒啊?”
“賤婢!分明……分明是你做錯了事,皇後罰了你幾十闆子,你對皇後懷恨在心,才會……
你休要将此等喪盡天良之事,推到我和母妃頭上!”
江泠月倏忽站起了身,眸底掠過了一抹殺意。
“二公主,事到如今,你還是認了罷!興許……興許陛下還能法外開恩,饒你一條性命呢?”
風嬷嬷苦口婆心地道。
“呵,不是本公主辦的事,本公主爲何要認?”
江泠月的面色冰冷,倨傲一笑道:“江夢月,你一再往我身上潑髒水,不就是想給我安幾個罪名,要了我的性命嗎?
我今日任你宰割,但你不準動我母妃一根毫毛,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一臉的驕傲,甯死都不願承認此事。
當然,她也是不願死的。
她想要先保全名聲,再等淩子妍前來救她,借她的權勢東山再起,将江夢月狠狠踩在腳下。
“風嬷嬷,聽聞你幫泠妃辦完事後,她賞了你一對玉镯子?”
江夢月慢條斯理地道。
“對。”
風嬷嬷連連點頭,便從懷中拿出了一對镯子,歎息道:“這對镯子是娘娘的母親送給她的。
成色極品,價值萬金啊!若非奴婢幫她辦了大事,她豈會賞給奴婢這般貴重的東西?
這便是最好的物證啊!”
“江泠月,你認得這對镯子嗎?”
江夢月的笑意不達眼底。
江泠月的唇色泛白,勾唇道:“自是認得的,但我母妃這一年來,典當了不少首飾。
不久前,便也将這對镯子典當了,并未将其賞給風嬷嬷啊!”
“哦?她典當到了哪個當鋪啊?有沒有收據呢?”
江夢月眯起了漆黑的眸子。
“呵,我都說了,母妃典當了不少首飾,因爲收據太多占地方,母妃便全都将其燒了呢!”
江泠月冷冷一笑道。
“你沒有收據,朕卻是有内務府收據的!”
江夢月的眸色一利,便拿出一張泛黃的收據,低頭念了起來:“天元七年二月三十六日。
泠妃賜一對羊脂白玉手镯,予泠月宮一等宮女風茗……”
嫔妃賞賜下人貴重東西後,下人都是要去内務府登記的。
如此,便落下了一張物證。
但因年代久遠,江夢月足在内務府翻了三個時辰,才尋到了此物。
爾後,江夢月便将收據高舉了起來,淡淡一笑道:“諸位,收據紙張泛黃,墨迹也有些褪色了。
誰若敢昧着良心說收據是假的,便與江泠月同罪論處!”
“呵,這張收據……收據該不會是做舊的罷?”
江泠月咬緊了牙關。
“哦?是何人做的舊?用什麽工具做的舊?勞煩二姐姐拿出證據啊!”
江夢月笑意闌珊。
懂行的百姓望着收據,啧啧生歎道:“做舊做不出這種效果啊!
二公主,事到如今,便莫再狡辯了啊!”
“是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呵,你們母女不在民間安穩度日,反而費盡心思給陛下添亂,真是死不足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