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一萬億兩。”
“十萬億兩!”
“好,成交,你去交錢買吧。”
江夢月淡淡一笑道。
風洲雖黃銅稀缺,但這價格狗都不買。
“别鬧了,黃銅隻有兩百噸,本家主要自留一百噸,剩下一百噸每噸百億兩。”
渡清風眉眼含笑,慢條斯理地道:“至于要賣給誰,本家主抓阄決定便是。”
“不行,萬一你偏向她呢?聽聞風國女皇文武雙全,醫術超群,不如我們便比試一番。
誰能赢誰買黃銅?”
妄白雪一臉玩味,俨然看不起江夢月。
“可以啊,不過我不想和你比醫術。”
江夢月淡淡一笑,拍了拍衣袖道:“我怕對伱打擊太大,你再刨腹自盡。”
“嗤……”
妄白雪不屑一笑,道:“随便,反正啊……以後有的是機會。”
她眸底狠意一閃而逝,瞥了一眼二十米外的箭靶道:“小雜種,看見這個箭靶了嗎?
我們一人射十箭,誰擊中靶心次數多,便算是誰赢了,你敢不敢比?”
她有意在渡清風面前賣弄。
“自是敢了,煞筆。”
江夢月言語毫不客道。
“你……”
妄白雪面色一沉,強忍住宰江夢月的念頭,冷冷掃了小厮一眼道:“将弓箭拿來。”
小厮看了一眼渡清風,見渡清風眸透玩味,緩緩點了點頭,便取弓箭交給了妄白雪。
妄白雪将長箭搭在弓上,猛地拉開長弓,異瞳驟眯,“咻!”的一聲,一箭射中了靶心。
“好耶!”
妄白雪拍了拍手,欣喜望着渡清風道:“清風哥哥,我厲害嗎?”
“恩。”
渡清風笑意不達眼底。
爾後,妄白雪又眸色一利,拉開長弓,一連九箭射向了箭靶。
九箭全中。
“我的天!”
“白雪姑娘也太厲害了!”
小厮們眸透震驚,連連稱贊。
“我赢了。”
妄白雪倨傲擡起下巴,譏嘲掃了江夢月一眼。
“誰說你赢了?”
江夢月橫了她一眼,接過小厮遞來的弓箭,一連将三支長箭搭在長弓上,瞄準了箭靶。
小蘿蘿心中一急,忙道:“寶貝兒,你瘋了?你的箭術沒那麽好!”
“有!”
江夢月眸色一狠,猛地拉開長弓,松開了長箭。
她若不這般做,根本赢不了妄白雪。
她勤修武藝四年,箭法突飛猛進,一定能夠射中的。
“你……你想一次射三支箭?”
妄白雪愕然望着江夢月,噗嗤笑出了聲:“你該不會是個傻子罷?
當年箭法名揚天下的箭羽一次射三箭,都隻有一箭中靶心!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她一臉的嘲弄。
“呵……”
渡清風饒有興味望着她,眸色幽暗不明。
“萬一一箭都沒射中,啧啧……”
小厮們正在冷嘲熱諷,隻聽“砰砰砰!”三聲大響,三支箭分别射中了三個箭靶的靶心。
“卧槽?”
“特麽的活見……見鬼了!”
小厮們面色一僵,眸底盡是驚恐。
“這不可能!”
妄白雪眸底帶着紅血絲,死死瞪向了江夢月。
渡清風心中一驚,卻故作鎮定,溫雅一笑道:“陛下好本事啊。”
“一般一般,比某人稍微厲害點兒。”
江夢月瞥了妄白雪一眼,笑的傾城。
成功了。
江夢月,加油,你是最棒的小汪汪。
“呵,不過是僥幸罷了,還真以爲……”
妄白雪不屑翻了個白眼,話音未落,江夢月便将六支箭搭在長弓上,漆黑的眸驟眯,瞬間射了出去。
三秒後,六支箭正中靶心。
“她她她……她簡直不是人!”
“老子今日受到的驚吓,需要用一輩子來治愈!”
小厮被吓的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
妄白雪瞳孔放大,臉龐紅白交錯,被氣的嘔了一口黑血。
“江夢月……”
渡清風震驚望着江夢月,眸底一片炙熱。
他低笑一聲道:“你身上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這些年來,我究竟錯過了什麽……”
“渡家主,武鬥算我赢了嗎?”
江夢月轉頭望向渡清風,笑的明豔動人。
“算,陛下箭術略高一籌。”
渡清風眉眼含笑,令人如沐春風。
“呵,奇淫巧技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妄白雪冷嗤一聲,眸底赤紅道:“讓一介武夫,大字不識一個的人做皇帝,簡直是風國之恥!”
“誰說我不識字了?”
江夢月好笑道。
她生活的地方,消息得多閉塞啊,居然還不知自己在萬國宴上,寫詩驚豔四方的事兒。
妄白雪玩味望着她道:“是麽?來人,取兩套筆墨紙硯來。
你聽好了,本姑娘寫一首詩,你若能接上下句,便算你赢了。
若是不能,便算本小姐赢,如何啊?”
“可以啊。”
江夢月淡淡一笑。
小厮望了一眼渡清風,見他淡淡颔首,忙取來筆墨紙硯,放在了妄白雪身旁。
妄白雪得意剜了江夢月一眼,揮毫落紙,一氣呵成。
爾後,她便高舉起了白紙,居高臨下地道:“風國陛下,請對詩罷。”
入目所見,紙上寫的正是‘天寒霧濃出深山’七字。
江夢月大眼睛一轉,便另拿起一支毛筆,在白紙上接了‘枝頭臘梅踏春來’一句詩。
她的字遊雲驚龍,筆酣墨飽,乃是上上乘。
對的詩也沒任何問題。
渡清風幽幽望着她,眸底一片糾結複雜。
妄白雪面色一僵,心中一陣絞痛,扯了扯唇角道:“喲,這……這是抄的誰的詩啊?
你也就會寫這幾個字,用來應付别人了罷?”
“哦?”
江夢月挑眉一笑,便又在紙上寫了‘妄白雪是煞筆’六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不好意思,新華字典上的字我都會寫。”
江夢月慢悠悠話罷,拍了拍衣袖道:“渡家主,此次也算我赢了罷?”
“自然。”
渡清風清冷的眉眼間,透着一絲淺笑。
“這……這不公平!她不過對一句詩罷了,怎麽能輕易算她赢呢?
最起碼要三局兩勝啊!”
妄白雪死死盯着白紙上的字,眸底怒意滔天,費力擠出了一抹笑意。
“規則是你定的,你又喊起不公平了?那你怎麽不穿越回去,扇自己一巴掌啊?”
江夢月似笑非笑地道。
“你住口!”
妄白雪一臉憤懑。
“你特麽誰啊?讓我住口我就住口?本姑娘會藏頭詩,會對對子,還會寫文言文呢。
你是哪來的煞筆,也敢跟我比?文鬥武鬥我都赢了,你再敢亂逼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狗嘴?”
江夢月一臉冷嘲。
“你敢罵我?小雜種,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妄白雪被氣的面色扭曲。
“我管你是誰,給我滾蛋,别耽擱我談生意。”
江夢月眸色一冷,伸手将妄白雪推開,徑直走向渡清風,展顔一笑道:“走罷。
咱們進屋商量商量,怎麽将黃銅運到風國。”
不能直接将黃銅運到灼殿,否則……
咳咳,渡清風會知道她賺差價的事,把她掐死的。
(本章完)